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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爸爸還在家里。”他安撫小孩，“還想摸哥哥就去洗手。”

神凌耀猛吸了一口氣，終于意識到事情已經(jīng)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一個掉以輕心，哥哥就要爬到她頭上來了。

“不要。停停停。”

哥哥剛要撤手，她就用力并腿，夾住了那只手不許他動。她剛洗過手，所以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嘴里，要他吃手指，熟門熟路地摸舌頭。

看到哥哥開始掙扎了，她才稍微滿意。

因?yàn)樗麄冊诤[，轉(zhuǎn)椅發(fā)出了呻吟聲。

神凌耀抬起腦袋，壓在哥哥頭上，看了一眼臥室門。

“你會摸？”她開始確認(rèn)小伙伴的進(jìn)度。如果他比她還會的話，她會很有挫敗感。她是今天，哦不，剛剛才知道到底該怎么挑逗別人的。

“你在說什么？”他含著手指反問。

“你又在說什么？”她抽出了手指，又放進(jìn)去，要他吸干凈。

“……我想讓你變舒服。”神卿卿匯報(bào)了自己的進(jìn)度，剛一動手指，又被她夾住，“摸這里，可以變舒服。以前你也摸過我。”

就那一次，不能記這么清楚吧。

神凌耀忍住尷尬和羞恥，給哥哥洗腦：“不可以隨便這樣。你有沒有摸過別人？”

“當(dāng)然沒有，我知道不可以這樣。不過我天天都摸了你。”他說，“但是你好像不覺得舒服。剛才是有舒服到么？”

是說洗澡吧。那時(shí)候她心無雜念，還真沒感覺。

被親兄弟問了這種問題，就像是做賊被拿住了一樣，一般人恐怕都會破防。但神凌耀卻偏偏沒有這種感覺。

也許是因?yàn)樗麄円恢币詠矶继^親密了。他們是恩愛的雙胞胎呢。

瓶子倒了，裝在其中的黏稠液體流過他們的身體，無一幸免。

“比以前舒服。”她也回到了老實(shí)人模式，說了實(shí)話。

“你坐我這里，我也舒服。”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大腿。

我靠？神凌耀大為震驚，怎么直白怎么來了：“你貞潔不保。”

“不會。”他很堅(jiān)定，“不進(jìn)去就不會。”

“……”神凌耀凌亂。

“……坐么？”

“我不是坐著的？”

“不是這樣坐。”男孩耐心解釋，“像我喂你吃東西那樣坐。親的時(shí)候，舒服死了。我都要站不起來了。”

神凌耀被粗箭頭沖暈了，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也搖了搖頭：“我只在吃東西的時(shí)候那樣坐。”

“那我去找東西吃，還要洗手，摸你。”神卿卿人為創(chuàng)造了機(jī)會，“我的手不能臟，所以要凌兒拿著。”

“……”神凌耀總覺得事情跟自己想象得不太一樣。

病秧子把她抱了起來，剛走出臥室，就放開了她淺淺地休息。左顧右盼，掃了一眼客廳茶幾，確認(rèn)那里沒有吃的，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廚房。

還沒抱到那里，爸爸就從自己臥室出來了。她終于找回了自由的靈魂，落地，撲進(jìn)爸爸懷里告狀。

“爸爸！神卿卿瘋掉了！！！他是個壞東西，你以后不要抱他！”

“怎么了怎么了？”老爹忽然被一個尖叫的小東西抱住腿，人懵住。

“他瘋了。”她篤定地安罪名，卻并沒有細(xì)說，“反正他就是瘋了。”

男人沖傻兒子頷首：“你干嘛了。”

“給凌兒找吃的。她餓了。”神卿卿撒起謊來面不改色，靠近神凌耀，單手搭在她肩膀上。

神凌耀扭頭回到了他懷里，稍微冷靜了點(diǎn)。她望了爸爸一眼，陣營說改就改：“卿卿剛才瘋了，現(xiàn)在又好了。我們要走了，拜拜。”

老爹：？？？

哥哥打開冰箱時(shí)，神凌耀湊過去，在冷氣中掩住他的耳朵小聲說：“我跟你說，那個叫Make Love。”

“說英文會讓你覺得更好聽？”他拿起一盒沾著小水珠的鮮奶，貼到了她臉上，幫忙降溫，“你想跟我Make Love，所以今天忽然就愛我了？”

一針見血。

“我昨天也愛你。”神凌耀也拿了一盒奶去冰他。

昨天還是強(qiáng)暴，今天就變了個說法。

“理由好多啊。凌兒從來沒有乖過。如果真的愛我，拿出誠意來吧？比如說，今后，不要再叫我卿卿。所有人都這么叫我，我不想你也這么叫我。”

“你不喜歡這個名字？”神凌耀第一回聽見他這么說。

“喜歡。我很喜歡。但是我從來沒有叫過你耀耀吧？這就是其中的區(qū)別。”男孩挑了一盒酸奶，關(guān)上冰箱。

神凌耀接過酸奶，想起哥哥好像是一開始就叫她凌兒的，頓時(shí)又尷尬了起來：“我是不會叫你卿兒的。好惡心。”

“不用。”神卿卿又把妹妹抱了起來，瞇著眼陷入回憶，“神凌耀，神零夭——不知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名字很像是零一，而我的就像是千千。所以，我想你叫我千千。”

“千千？”神凌耀環(huán)著哥哥瘦弱的肩膀，試著念了一遍，發(fā)音竟比卿卿更嗲，像是撒嬌版本的卿卿。差別不大，讀快了幾乎分不出區(qū)別。她又念了兩遍，答應(yīng)了這個小要求。

“……所以你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么？”

“這是正常人能發(fā)現(xiàn)的事情？”

“開門門。”

神凌耀聽話抬手扭開門，到終點(diǎn)了才說：“不用你抱，我自己能走。”

雖然她能跑能跳，但她也很喜歡被抱。最喜歡被媽媽抱，因?yàn)閶寢屖羌依镩L得最高的，被她抱起來了視野最高。每天媽媽都會抱她，那是她覺得第一幸福的時(shí)候，第二幸福是睡前跟小狗互舔。

至于哥哥，他倆身高不相上下，搞不好還是她稍微高一點(diǎn)。就當(dāng)成代步工具了。

*作者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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