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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小男孩也會勃起。
對于小孩子來說,與性關系不大,與其用快感形容,不如說是覺得快樂。
摸著摸著,神凌耀就注意到手里的小東西變直了,看起來精神抖擻的。她并不確定這意味著什么。去摸哥哥,也只是圖一個刺激。對男女之事只有模糊的大概念,一知半解。
“你的小雞雞睡醒了?!敝赖退?,她只會在哥哥面前說小雞雞這種詞語,“是不是想要尿尿了?”
神卿卿還真仔細感受了一下,一本正經地回答:“好像不想。只是有點癢?!?
“你完了,你的小雞雞壞了。”她愛嘲諷人不是一天兩天了,逮著機會就帶偏話題,“好可憐啊,這么小就壞了?!?
“應該沒壞,”他弱弱地說,“不疼……”反而還挺舒服的。
“你確定沒壞?那你等會怎么穿褲子?”不會撐著內褲么?
神卿卿則是恍然大悟,忽然就想通了為什么他的底褲比妹妹的寬松。神凌耀十指不沾陽春水,沒有看過他穿什么,不清楚這種事情也正常。
他模模糊糊記得自己以前也變大過:“好像過一會兒就會變回去。”事實上,他覺得只要她不碰他,應該就會變回去。
男孩盯著妹妹的手和自己的小東西,呼吸略有急促,心情沉醉。
“過一會兒?”神凌耀捧著親哥柔軟的垂墜物輕捏,玩了好一會兒都不肯松手,就是想看看他什么時候會小回去。神卿卿飄飄然地偏過臉,親啄她的臉頰,出聲呵止。
“凌兒……凌兒別玩了?!痹谒磥磉@跟撓胳肢窩差不多性質,都是妹妹在撒野,主要是很癢,有些難捱。
“卿卿乖。”神凌耀并不買賬,放肆地把玩掌中軟。
“感覺,怪怪的。”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從親變成了舔,沿著女孩的面龐舔向耳朵。
神凌耀瞇著眼享受男孩濕潤的舌尖。耳垂被含住,在陣陣襲來的熱氣中,感受哥哥靈巧的軟舌貼著她來回撩撥。
他是能舔她這里的,她已經接受了并且很喜歡這樣。
“怎么個怪法?”她不恥下問。
“能感覺到血管在跳動,還有心臟的節奏……”他邊舔邊說,“那里硬了,還熱熱的?!?
好舒服。
他聽見自己發出了痛苦的喘息聲,好像是發病了一樣:“凌兒。凌兒……凌兒,”他的呼吸聲似乎越來越急促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不要……停。凌兒……”
耳畔的呻吟很熱切,神凌耀僵住了臉,抿緊了唇。
她是個孩子,不是傻子。雖然沒見過這場面,但她可以確信她的垃圾哥哥不應該變成這樣。
“卿卿興奮了。”她果斷松了手,她是來玩他的,不是來伺候他讓他爽的。
抬手,沖水,洗掉一切失控的痕跡。
心情,有些沉重。大概是罪惡感在作祟。那種碰到臟東西的不安感又回來了,令人作嘔。
她眼前又浮現了那個想跟她‘洞房’的瘋丫頭,那時她拒絕了她,選擇了神卿卿。實際上,她可是哪個都沒選的,只是說著玩罷了。
神卿卿則是發現妹妹不摸了之后,他果然就變回去了。不過她看起來已經對他沒興趣了,所以他也并沒有特意提這種事。
輪到他伺候這個妹妹了。她的下體也是他來洗的。很小的時候,是父母來,再后來,是她自己。如今沒人時,靠他。
神凌耀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打著哈欠強調一定要洗干凈。要他多沖洗一會兒,確保沒有泡泡殘留。如果事后她覺得有哪里不妥的,要他好看。
為了洗干凈,他蹲下身,用手分開她那一處,仔細觀察。
“輕點?!彼盅a充一條規矩。扶著他的肩膀維持平衡。
“腿再分開一點?!彼⌒牡亓瞄_了薄翼,用指腹貼著縫隙摩擦。細膩的白沫使得陰部格外濕滑,他的動作也越發輕柔。
花瓣里里外外都在他注視之下,被他翻來覆去地認真清洗。
“這個力度,還可以么?”
“快一點?!彼执蛄藗€哈欠。
熟練以后,他就不需要特意看著了。只要動作和時間到位,就能保證服務到位。一定要說的話,神凌耀自己也看不著那一處,就算自己洗,也是憑感覺。
這孩子很淡定,把他當做了無情的洗澡工具,不管他怎么摸,她都面無表情,毫無感觸。
赤身裸體滾上床之后,神凌耀也從先前的惡心勁里緩過來了。她基本可以肯定神卿卿剛才是發情了,他說的感覺,她多多少少也有一點。
她的心跳聲也吵得要死,身上也熱熱的。
這或許是所謂的心靈感應。
他是冷是熱,是喜是怒,她偶爾也會產生共感。他情緒很激動的時候,她能準確地指出他想要什么。剛才她幾乎聽到了無數聲‘凌兒’、‘喜歡’、‘舒服’、‘我要’的心聲,弄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像是被觸手怪纏住了一樣,平白沾了一身腥。
不過,只是洗個澡的功夫,她就又可以了。撲住床上的小男孩親嘴,壓著他發瘋:“來吃我?!?
神卿卿會意,抬起頭舔她的脖子。并不熟練,但處處透著溫柔。女孩愛極了這般親熱,揚起下巴迎接舔舐。
雙胞胎的關系,就是舔著舔著變好的。
神凌耀心醉神迷地坐在床上,閉上了眼,任身前的男孩自由發揮。一顆心全神貫注地跟著舌尖走,就像落入了溫熱纏眷的網。
哥哥伏在她肩頭,埋頭吮吸她脖子上的皮膚,時而探出舌頭掃動,偶爾也會輕咬。他知道她喜歡被舔,總是勤勤懇懇地服侍她,她想像這樣嬉戲多久都可以。
這游戲親密過頭,明知道家長不可能給版號,但她還是很期待很沉迷。一有機會就要哥哥偷偷舔自己。
她剛溺在其中,就聽到哥哥低低地說:“吃掉你了?!卑粗珙^的那雙手使了點力,推著她向后傾倒,跌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