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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就朝兩個嚇得尖叫的病人大聲喊道:“躲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就像是混戰一般,她手上的槍被刀疤男一腳踹掉,整個人失去了力道時被對方一扯一拉扼住了脖子,而她右手的虎口還在發麻發痛。
就這幾秒的瞬間,仿佛發生了很多事,破窗破門而入的特戰隊員們,還有刑警們,全部將刀疤男圍困住,而蘇安希卻成為了他手上待宰的羔羊。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蘇安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挾持的,不過她只能肯定一點,這刀疤男的功夫很好。
“全部退后,不然我就開槍了。”經典的挾持人質對白從刀疤男的嘴里說了出來,那把槍第三次抵著蘇安希的太陽穴,真是有緣。
蘇安希一抬眸就看到了徐彧,他面色沉靜如那無波無浪的大海,可是她看穿了他那黑眸里隱匿的翻江倒海。
“放了人質,你跑不掉了。”陳隊長持槍對著刀疤男警示他。
刀疤男用力的戳了戳蘇安希的太陽穴,“大不了一起死,還有個聰明漂亮的女醫生陪老子上路,老子不虧。”
徐彧看到蘇安希鎮定的臉,額頭上紅腫的傷,緊了緊手里的槍,不動聲色的找機會。
刀疤男頓了頓,倒是帶著頗有些欣賞的語氣對蘇安希說:“醫生,我還真是小瞧了你,你所有的害怕和恐懼都是裝出來的吧?不演戲可惜了。”
“寧愿冒險也要救自己弟弟,最起碼你是個重親情的人,你投降吧!”蘇安希淡淡的開口,她腦子很暈,但是必須堅持。
“哈哈哈哈,投降,老子的人生中沒有投降兩個字。”刀疤男越發的狂妄,也越來越用力抵著蘇安希的腦袋。
陳隊長還在繼續游說,徐彧借機問張忠:“張忠,有沒有把握?”
張忠剛開始瞄準了頭部,可是根據計算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誤傷到蘇醫生,最后他調整射擊位置,說道:“徐隊,目前的情況只能射擊手臂部位。”
“持槍那只手,千萬別傷到蘇醫生。”徐彧吩咐。
“是。”張忠瞄準,食指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刀疤男手臂中彈,這人竟然還想扣扳機,另一只手用力的掐住蘇安希的喉嚨,拼死一搏,勢要來個同歸于盡。
‘砰’的又是一聲,蘇安希只感覺耳鳴陣陣,伴著痛感,腦袋嗡嗡的直響,被掐的快斷氣的脖子上的大手驀地一松,整個人暈乎乎的直直往下墜落。
就像是從萬里高空被人推了下來,完全感受不到地心引力,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懸著心無止境的落下去。
最后,她感覺自己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像草原一樣寬廣,自由,還有淡淡的青草香。
她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瞇了瞇眼,這是個一身武裝的草原王子抱著她,一直在喊她的名字,可她卻聽不見,怎么努力的尖著耳朵聽依然聽不見。
待她反應過來,茫然的眨巴著眼睛,草原不見了,是一片白的房間,周圍的人都在來來往往的走動。
抱著她的也不是什么草原的王子,而是徐彧。
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刷刷的就回來了,她是誰?她在哪兒?她在做什么?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