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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剛才花唄系統(tǒng)頒布了新的任務(wù),這就說明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即將要發(fā)生了。花唄任務(wù)明面上只是普通系統(tǒng),但是實際上也有著預(yù)示未來發(fā)展的作用,而且這個[未來發(fā)展]是和我有關(guān)系才會出現(xiàn)任務(wù)。看來這個臥底肯定非同一般。
“難得看見你們都在這里啊。以及花唄君——對于剛才太宰治說的那句話你完全不用在意,用鐵榔頭從后腦勺給他來一下比較合適。”
說話的人正是坂口安吾,他挎著單肩包慢慢走了過來,在我的身邊坐下,并將包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安吾!”太宰治的眼睛微微睜大,語氣中難得夾雜了名為[開心]的情緒。
“今天我開車了,請給我來一杯番茄汁。”坂口安吾沒搭理太宰治,而是對老板說道。
“好久不見吶,最近很忙?”太宰倒是興致勃勃的搭起話來,雖然中間隔著兩個人,但是也絲毫不影響交流。
“今天很倒霉,在走私品的購入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咬緊不停到八點,最終只拿到這么一個古董表。這樣一來就完成了本季度交易額的百分之七十四。”
坂口安吾看上去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打開了手中的包,我好奇的向里面看了一眼,只有一把被塑料紙包裹起來的傘和一塊古董表。
“說起來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這家酒吧里一起喝過酒了啊,上一次一起喝酒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呢。”太宰治突然感慨道,
“一直有聽我或者安吾君在發(fā)牢騷,但是很少聽到花唄君和織田作說過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呢。”
“別帶上我,我是第一次來,比較未成年人不能常來酒吧啊。”我看著織田作說道。
“嘛嘛,如果在這個時候刻意去疏忽某個人的話會很尷尬吧,花唄君就當(dāng)自己來過好了。這樣也能夠愉快的加入對話嘛。”太宰治笑瞇瞇的說道。
“說的也是,那好吧。”我嚴肅的點點頭。
“像我這樣低級的工作內(nèi)容聽了也會覺得很無聊吧?”織田作之助笑笑,倒也沒當(dāng)真。
“哪里無聊了,我覺得有趣的很!”我一口否決了,
“像是拆啞/彈啊調(diào)解糾紛啊什么的,比打打殺殺有趣多了吧?”
“花唄君,你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坂口安吾看上去似乎有點意外。
“我今天就陪織田作去玩了一下嘛,不然我怎么能找到這里來呢。”我說道。
“哦?你陪織田作去玩了玩,也就是說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啊。”太宰治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記得你這次的任務(wù)似乎很棘手呢,而且還得全部活捉,沒想到你已經(jīng)全部完成了嘛?”
我噎了一下,心中罵著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一旁的織田作之助君已經(jīng)幫我回答了,
“是的,他任務(wù)完成了才來找我,開始我也不相信,后來他帶我去看了一下,事實果真如此。”
“花唄君,很厲害啊。”坂口安吾面色復(fù)雜的推了推眼鏡,“可能我不太了解,既然這么厲害的話你完全可以踢掉太宰去當(dāng)干部了,但是你看上去似乎沒什么興趣呢。”
“在當(dāng)事人面前說這個不太好吧?”太宰治笑瞇瞇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還是不了吧,當(dāng)上干部任務(wù)肯定更多了,我還是希望生活能夠閑適一點的。”我摸了摸后腦勺,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
要是可以的話我甚至連港口黑手黨都不想來,我在帝都過得愉快的很,要不是因為紅字任務(wù)誰想來這里吹涼風(fē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