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司機再那一剎那卻恍若被扼住咽喉,雖然只是剎那間,那種恐懼的壓迫感卻是真正正正存在過的。
像他自己這般等級的Beta,低級Alpha信息素遠不足以對他造成性別上的震懾,雖然他只是個beta,還遠遠達不到Alpha的標準。但畢竟高等級Alpha本身就少之又少,頂級更是屈指可數(shù),像他這樣已經(jīng)是幾乎可以橫著走的資質(zhì)。
司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眉眼帶笑的裴鶴之,說不出的涼意一路從腳趾竄到發(fā)梢。
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鶴之注意到他的視線,轉(zhuǎn)頭道:“你還要等著我親自請你出去嗎?”
司機這才如夢方醒一般,提著傘匆匆離去。
雨聲被隔絕在一扇門后,室內(nèi)隱隱染上了屬于雨季的陰冷。
裴鶴之看向顧念寒,眼睛里像是沉著一汪波瀾不驚的月光:“現(xiàn)在總可以帶我參觀一下了吧?”
顧念寒盯著他看了幾秒,都沒能在男人那雙眼底里察覺到絲毫情緒,終是勉強放松姿態(tài),后退一步:“請吧?!?
他就像是一個沒有情緒的精致人偶,做什么說什么都由人工輸入,而他只負責輸出而已。
雖然外殼好看,但卻毫無人氣。
裴鶴之旁敲側(cè)擊道:“聽說我哥在的時候,他身邊的大小事都由你一個人打理?!?
大概是提到了裴尚澤,顧念寒的神情微變,指節(jié)微微縮緊,但轉(zhuǎn)瞬便恢復如初。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順手將門打開:“這里是您的書房?!?
“很好看?!迸狷Q之嘴上這樣講,卻不曾瀏覽片刻,眼神從始到終都沒有從顧念寒身上移開,“裴尚澤很信任你?”
這一次顧念寒并沒有回話。
他似乎很不喜歡別人提及裴尚澤,薄唇緊抿,周身氣質(zhì)愈發(fā)冷冽。
他一聲不吭地從書房前走開,走向了類似主臥的位置。
“這邊是您的臥室?!?
室內(nèi)被打理的井井有條,桌上擺著花草,是一盆新鮮的百合,生機勃勃地立在那里,看得出來是被人精心收整過。
顧念寒走入臥室,自然而然地拿起水壺,給桌子上的花澆了澆水——顯然這些對他而言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
他身著西服,腰背筆直,偏偏腰肢極細,恰到好處的將腰線勾勒,好像輕輕一握便可將其折斷。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纖弱的人,曾經(jīng)一夜間滅掉了敵對組織五分之三的兵力,若非是他,像裴尚澤那時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在這個位置上不可能安穩(wěn)坐數(shù)年。
裴尚澤養(yǎng)著職業(yè)殺手“黑雁”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他還活著時,顧念寒是他手里最鋒利的劍,座下最忠誠的狗,手底下早已不知道為主人殺了多少人,更不知道裴尚澤究竟給了他什么好處,他竟然依舊愿意繼續(xù)為裴家效忠。
裴鶴之眼神沉凝,他的目光落在顧念寒那雙在手套跟衣袖間隱現(xiàn)的纖細手腕,以及曲線漂亮的后頸。
幾縷未曾修剪的黑發(fā)垂在頸上,裴鶴之靠近他,大概是離近了,他隱約嗅到了一絲甜香,一時無法分辨究竟是花的芬芳,還是從顧念寒身上散發(fā)而出的。
裴鶴之陰差陽錯地伸手,捏住了他的黑發(fā)輕輕揉搓了一下。
指節(jié)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肌膚,顧念寒細微地哆嗦了一下,猛地轉(zhuǎn)身,一掌拍掉了裴鶴之的手。
“磅——”
花瓶掉在地上,即刻摔的四分五裂。
男人那雙冰塊般的眼眸里終于出現(xiàn)了裂痕,他貌似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瞳孔不自覺地收縮,肌肉繃緊,目光里帶著排斥與恐懼的意味。
裴鶴之沒有想到他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微微一頓,他從容地收回手,勾唇笑道:“我只是想說,你的頭發(fā)有些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