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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很快,有好幾次我差點跟不上他的步伐跌了個狼瘡,但他依然沒有想緩慢步伐的意思,抓緊我的手腕也毫不留情,偏偏他抓著的和李緯剛才抓的是同一隻。
忍著痛楚,我絲毫不敢說半句話,因為我知道他現(xiàn)在整個人氣在頭上,現(xiàn)在開口說話也只是自找死路而已。
大約離開了酒吧好一段路,他突然間用力的甩開我的手,表情冷峻的轉(zhuǎn)過身看著我。我仔細(xì)的看著他的雙眼,他的眼睛里有些泛紅泛淚,表情雖然嚴(yán)肅,但不知怎么的卻好像多了份委屈……
「我不是要你在你們聚餐門口等我嗎?為什么你人在這里……」沒有大吼大怒,而是十分平靜的訴說這一段文字。不過我以為他跟我的對談會一直這么平靜,但我錯了。
「我……我在餐廳門口遇到李緯……他說他心情不好,所以我就……」這一段話還沒說完,唐璟御就直接開口打斷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之前是不是有告訴過你離他遠(yuǎn)一點?而且應(yīng)該不只跟你說過一次了。」
「我……那個……」
下一秒,他突然整個人暴怒。「我說我之前是不是就有告訴過你離他遠(yuǎn)一點?你為什么就是不聽!現(xiàn)在還來告訴我因為他心情不好所以陪他來這種地方?對于一個心懷不軌的人,你警戒性就這么低嗎?」
我將視線飄到別的地方,不敢直盯著他的眼睛。「我……我沒有想這么多……我以為、我以為就真的只是他單純心情不好需要我陪他而已……我不知道會這樣……」
「不知道會這樣?我之前跟謝安瑀出去你都覺得會怎么樣了,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不知道李緯約你出去會出這樣的事?這種話你說出來誰會相信啊!」
「我就真的不知道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兇啊!」雖然我知道他會這么生氣是情有可原的,但我還是沒辦法忍著這口氣不回嘴,畢竟我當(dāng)下真的沒有想這么多。
「對啊!現(xiàn)在倒是做錯事的人開始大聲起來了。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用手機定位你的位置,也沒那么準(zhǔn)時到酒吧,你會發(fā)生什么事?」
「一般的女人遇到這種事總會不好受,我自己也是啊!我剛才也怕的要命。」被他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自己很委屈,畢竟我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可是你一看到我就只是一直這么兇的罵我,難道你就不能像其他男人一樣安慰一個女人嗎?」
「那我倒是想看看一般男人遇到你這樣屢勸不聽的女人是否還能像你所說的那樣忍下脾氣安慰你。」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接著轉(zhuǎn)過身。「如果你今天真的怎么樣了,我也只能送你兩個字,活該。」接著便慢慢的向前走,完全沒有要管我的意思。
聽見他這樣的一句話,我的心都碎了。
「你為什么就一定要說這種話!」我站在他后面,拚盡全力的大吼。即便現(xiàn)在時間很晚了,路上還是有些許出來買消夜吃的人群,看見我們這樣,他們應(yīng)該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吧。
「怎么了?你覺得我說錯了什么嗎?」他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看我,臉上的表情依舊嚴(yán)肅。「你哭什么?該哭的人是我才對吧?自己喜歡的人屢勸不聽跟別的男人來這種地方,難道我就不難過?」
剛剛的藥效并還沒有完全退去,坦白說剛剛唐璟御一甩開我的手我就險些站不太穩(wěn)。「所以你現(xiàn)在的意思是說我就是一個愛跟別的男人出去的隨便女人嗎?」
「從頭到尾我都沒這樣說過吧。」
「對待其他的女人你就溫柔體貼,對我你就總是用這種態(tài)度,交往前交往后都一樣。」我擤了擤鼻子,接著繼續(xù)開口道:「在你心里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啊……」
「所以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
「我……」被他這么一說我倒又是急了,畢竟我也不全然都是這個意思。「我……」正當(dāng)我在思考要怎么回應(yīng)這段話時,他落下了一句話轉(zhuǎn)身又準(zhǔn)備要走。
「既然你都拿我對其他女人的態(tài)度來比較了,那我覺得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喂……等等……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他卻對我的呼應(yīng)完全不予理會,等到他離我越來越遠(yuǎn)的時候,我才趕緊想往前去追他,但是一踏出腳步,我的腳就軟了,整個人跌坐在地。
真該死……李緯在我酒里加的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藥物?為什么意識清楚到不行,四肢卻如此癱軟?
唐璟御離我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遠(yuǎn)到在我的視線里已經(jīng)沒了他的身影。他就真的離開了,連轉(zhuǎn)過頭看我一眼都不肯,就這樣離開了。
我狼狽地坐在原地,雙眼空洞的望著前方,不知從何時開始落淚,只覺得哭的有點累了。明明就可以好好溝通的,可為什么每一次都是以這種方式收尾……為什么呢……
「你還好嗎,樂書。」顏一誠蹲下身,手持著雨傘替我遮雨。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天空下起了大雨了啊。
「怎么辦……我惹他生氣了,他不理我了……」想到這里又是一陣鼻酸。「一誠,你跟他是認(rèn)識很久的朋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才好?他會不會一輩子都不理我了?」我激動的抓緊他的肩膀,想尋求答案。
「今天,要不要來我家住一晚?」他慢慢的扶起我的身軀,溫柔的將我淋濕的瀏海往旁邊撥。「映雪也在,剛剛和璟御出門找你時她也很著急,不如今晚你就跟她一起熬夜作伴吧。」
這應(yīng)該是我第一次踏進顏一誠的家吧,整個家里乾乾凈凈的,沒有什么太多的雜物,整間屋子呈白色系,是一間看起來相當(dāng)有質(zhì)感的房子。
洗了澡后,映雪體貼的幫我吹著頭發(fā),這還是認(rèn)識這么久以來她頭一次幫我吹頭,若不是因為心還懸著事,不然看見她這樣的舉動我早就抱著枕頭痛哭流涕了。
吹乾后,她拿著梳子幫我順了順發(fā)絲。
「璟御這個人啊,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到底,是一個很專情的人,即便對方有多難搞,他還是會為了這份感情而努力下去。」他開始一一的替我解惑。「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
「可是他剛才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