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芝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天上掉下個悍王妃8-008悅來客棧古代最大酒店連鎖
“哦?這么說這個戒指原是保你家小姐一命的寶物嘍?只是,如今看來,這個連心戒也沒有保到你家小姐的命呢。”我看著梅書,似笑非笑。
梅書哭倒在我身旁,“小姐,您就是晴如小姐啊,是奴婢眼拙心瞎,既是您來到這里,您就是晴如小姐的緣了吧,奴婢眼見您昨晚在繡樓里哭得傷心,奴婢斗膽猜測,您應該也是識得這枚戒指的吧,您跟晴如小姐,其實是一個人吧,這件事,奴婢本該在您告知您在您的那個世界里名諱亦喚作李晴如的時候就該想明白,是奴婢愚魯,不曾想明白,倒是耽誤了您拿回戒指,是奴婢該死。”
我看著梅書痛哭,并沒有安慰她,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丫頭也是要敲打敲打,“那,二夫人急于把我送嫁,是否跟此戒指有關呢?此戒名為‘連心’,可有什么來歷?”
“二夫人倒是不知道‘連心戒’的事情,這件事原只有夫人知道,連老爺也是不知道的,夫人臨終前才把這件事告訴大少爺和身邊幾個信得過的人。二夫人急于把小姐您送嫁,主要是因為家產的緣故。原本大少爺是不想接手家里的生意田產的,相比于拘于此間,大少爺更醉心于問情天地,四處游歷,只是大少爺不忍小姐一個人在家孤苦無依,守望無助,故而勉強自己接了老爺的生意,更是以武科舉,謀職圣前,也是為了震懾那試圖害小姐的宵小之輩。大少爺曾說過,定要親覓能照顧您一世之人,護得小姐出閣,以舉家田產陪嫁。不知是否此話傳到二夫人耳中,從此小姐身邊的禍事就再沒斷過。至于此戒名‘連心’的來由,奴婢不知,奴婢斗膽猜測,就是仙逝的夫人亦是不知的,因夫人之前亦說困惑。此事,應該只有留下戒指的慈丈大師可知。”
“罷了,不是講過多遍,不要自稱奴婢嗎?怎么又不記得了?”我輕嘆一聲,梅書的私心我完全能理解,以她一個古代人的見識,能接納我到這個程度,已是不易,我又何必再多責難,且,雖是要敲打她,畢竟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還要仰仗她解說并遮掩,冷落太多怕適得其反了。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奴婢,梅書此后自當一心侍奉小姐,不敢再有二心。”梅書喜出望外,又怯怯的扯了扯我的衣袖,我亦朝她笑笑,揭過此案不提。
又行了半天,車子停下來,那王嬸子在外喚著:“小姐,此刻日頭正在頭頂,坐在車中怕是悶壞了小姐,不若下車來休息休息,用過午飯后再走吧。”
“此刻停下來沒關系嗎?”天知道我早就想停下來歇歇了,這驢車雖走得不快,車上也放了厚厚的棉墊,可這半天下來,還是顛得我屁股生疼,看來得想辦法給這車輪裝個啥減震系統才好。且古人穿得嚴實,雖則夏天稍清涼一些,可也是先著中衣,外面再罩軟羅,車廂內又悶熱,真都快被捂出痱子了,“我們已經到了安全地界了嗎?”
“只稍作停留,大小姐略略休息一下無妨,奴才會在前面的土坡上望著來路,如若有人來,即刻通知小姐上路,想來無妨。”那王七一面回答著,還是拿背對著我說話,看來這古人的規矩還真是不少。
“那敢情好,梅書,可曾帶著吃食?拿下來與王七叔王嬸子一起用些吧。”我放下心,又吩咐梅書。
“還是小姐和二位姑娘先用吧,奴婢帶著干糧呢,我跟老頭子這就去看著四周,小姐安心即可。”王嬸子笑著拉著自家漢子走開了。
我望望四周,風景真是好啊,草叢中開著些不知名的小野花,黃的紫的,細細碎碎的點綴著腳下這塊綠毯,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一棵大樹下,抬頭望去,樹上竟掛著些野生的漿果,還是些綠得發紫的顏色,應該是還生著,碎碎的陽光從樹葉間透下來,斑斑駁駁的在地上織畫著一幅壯錦,太美了。李府的園子雖是美侖美奐,始終是著了痕跡,還是自然的風景好啊,原生態,且這時代還不見什么工業污染,空氣質量可叫一個贊。我暗暗的想,現代的工業社會,尤其是身處深圳那個全國領頭的工業城市,我已是很多年不見如此湛藍的天空了,每天吸進肺里的都是汽車尾氣,工業廢氣,在這一點上,古人確實比較幸福。
梅書正在樹蔭里鋪著一塊藍色的布,小敏扶著我在那藍布上坐下來,我欣賞著周圍的風景,撇開緊張逃命的背景不說(咳咳,我還真沒什么緊張的,只是,看梅書的樣子,我跟著緊張),能走出李府那個華麗的牢籠,才有我李晴如發揮的空間不是。接過小敏遞過來的點心,我一氣吃下七八塊,又接過梅書遞過來的水袋順了一氣,望著兩個丫頭驚訝的目光,沒辦法,還是昨天吃晚飯進些食,經過這一晚上不怎么刺激的逃命,又一上午的趕路,我是真餓了,之前心里想著事情沒注意,這一放松下來,肚子就鬧了嘛。“呵呵,”我干笑幾聲,“你們也餓了吧,趕緊的吃點唄。”
梅書和小敏相視一笑,沒有說話,依次的在我身邊坐下來,拿著水袋每人喝了兩口,又用手拈了塊點心,細細的吃起來,這場景真讓我汗顏,她倆的氣度,倒比我更似個大家閨秀,汗顏!。
“小姐,二位姑娘,若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就繼續趕路吧,咱們一群人里,多是手無縛**之力之力的姑娘家,也不好夜宿民家的,得趕到下個鎮子才有客棧投宿,這還有半天的路呢。”我正無限愜意的欣賞風景,王七嬸子走過來,我回頭一看,王七已經站在車旁了,就點點頭,梅書扶我起來,又跟王七嬸子笑笑,“嬸子,叫我梅書,叫她小敏就好了,我們不是什么姑娘,跟您一樣,都是服侍著李家的小姐,且咱們這一路相處,您總是姑娘姑娘的叫也沒個清楚。”
“哎。”那王七嬸子笑著應著了,想來也是個爽快的人,并不多話。
上車后繼續前行,無話可述,只小敏那丫頭興奮勁兒沒減,還在拔開簾子瞧著外面的風光,大眼珠子還骨碌骨碌轉個不停。我早就困了,歪在梅書肩上迷迷糊糊的打著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