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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為了再次來到這個世界，他付出了什么代價，做出了什么，奧斯頓似乎就不再愿意說下去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洛，嘴角勾起，終于不用再把自己的本性偽裝起來讓他覺得非常愉快。

但顯然，洛也沒有心情去問奧斯頓了，她完全沉浸在震驚之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完全不敢相信奧斯頓竟然已經(jīng)輪回了那么多世，而且還是在那個屬于原著的圣女的世界里面。

盡管奧斯頓說得非常輕描淡寫，但是在那無數(shù)次的輪回里面，他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次的痛苦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然而，洛還是能知道一點東西的，她清楚地知道在原著里面，圣子到底遭受了怎樣的對待才會黑化，她看著小說的時候也曾經(jīng)吐槽過，原著里面的圣子居然能從小在圣女的冷漠對待下茁壯的成長，成為一個陽光善良的人，換做是其他人早就黑化報復社會了。

這個圣子居然能夠忍到圣女把他拋棄都沒有黑化，而是在徹底地趕出教廷之后才走上報復社會的大道。

洛一直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但現(xiàn)在，一想到這些，洛原本恐懼的心情就開始漸漸地被另外一種她自己也覺得不合時宜的心情所取代。

心痛與憐惜。

眼前這個掛著扭曲笑容的奧斯頓是把所有原著中發(fā)生在圣子的事情都經(jīng)歷過一遍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不，他不止是經(jīng)歷了一次，他是在那個世界里面一次又一次地重復著所有，無法逃脫，每一次的輪回對他而言都是痛苦，即使死亡也不是終結，那只是另一場痛苦的輪回的開始。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奧斯頓的性格了，跳脫開朗，對著任何事物都會抱著積極的心情，不會輕易地氣餒，也不會輕易地崩潰。

而那樣的一個奧斯頓，現(xiàn)在居然變成滿身冰冷漠然的氣息。

他到底在那里經(jīng)歷過多少痛苦的事情，才會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要有多少次痛苦才會把他性格中的所有光明的地方全部磨滅，灌下黑暗的毒素。

圣女與圣子的靈魂是聯(lián)系的。

洛的這種心情太過強烈了，強烈到奧斯頓也忍不住蹙眉，但這個動作他只維持了不到一秒鐘，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再次變得冷漠。

“第二次的時候我就再也沒有感受到痛苦了。”他微笑著，蔚藍色的眼睛看著洛。

但洛卻覺得更是心痛了，因為奧斯頓對他自身這些事情的麻木。

“那么，你……”

然而，洛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劇烈的震動就突然從從地上傳來。

奧斯頓看著龍神像，輕笑道：“看來開始了呢。”

“什么？”

洛驚疑不定地看著奧斯頓。

“那群獸人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