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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就覺得自己心中又有聲音起來了,綜合起來就一句話:這不道德!
他于是就特別費力地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變得嚴肅一點,這才走過去。
倒是余飛邶瞧見蘇白開始的時候還挺高興的,一看到自己就立刻不高興了,心就簌簌的往下掉了。
他入住成悅后,和蘇白也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了,他不敢奢望蘇白對他好感大增,但總應(yīng)該變得關(guān)系好一些吧,這似乎沒什么進步。
那豈不是代表……他沒什么戲?!
蘇白過來就叫了一聲余總,然后就坐到了他對面。
余飛邶心里有事,就觀察著蘇白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超客氣。問他喝什么,蘇白說什么都行。問他怎么想起跑到劇組來了,蘇白說想要盡快進入角色。問他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蘇白說沒有,公司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他很喜歡。
跟答記者問似的。
余飛邶出來的時候,只覺得大熱天,渾身都涼。
更何況,手機還進來一條微信。
貝成渝:“我最近回國,你把你那馬甲處理一下。”
糟透了!
第34章
馬甲的事兒,頓時讓余飛邶犯了難。
當年他披馬甲的時候,急匆匆,亂茫茫,就想著找個合適的身份合適的人,披著就行了。
貝成渝是他的發(fā)小,初中的時候,隨著爸爸去了任上,恰好和蘇白是高中同學(xué),又常年在國外,說好了一輩子不回來了,這不是最合適的嗎?
他就跟貝成渝商量了一下,頂了人家的名字。
哪里想到,貝成渝居然要回來了。
他就問了句,“你怎么改主意了?”
貝成渝跟他是一個圈子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要不也不能讓余飛邶冒名,所以說話也沒什么顧忌,“分手了。”
余飛邶是知道貝成渝有個喜歡的人,是那種一見鐘情不可自拔的那種,不過他沒見過,只知道長得很好看,也很有才,喜歡畫畫,因為身體不好,常年在國外休養(yǎng),所以貝成渝也留在那里了。
只是他倆這關(guān)系其實大家都看不上,主要是貝成渝太舔狗了,喜歡的簡直沒底線,屬于那種恨不得把心肝肺全都貼上去的那種。
就一個例子吧,他們都想知道,這么心肝肺的人長什么樣,但鹿凱一句不喜歡,貝成渝這么多年,愣是沒給他們看過照片,聽說他爸媽也沒看過。
愛情其實很奇妙的,你舔著不一定是你的,你狗著八成還能得到。
太不平等的愛情關(guān)系,就相當于在刀尖上走路,熱情似火的時候感覺不到痛,等著醒來了就發(fā)現(xiàn)腳底已經(jīng)遍體鱗傷了,那會兒怎么也走不下去了。
因此他們都覺得,這事兒只有兩個結(jié)果,舔一輩子,誰也離不開誰,突然醒悟,那只能分手。
這分手了,余飛邶就理解成了后一種,安慰他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回來跟大家好好聚聚,就沒那么難受了。”
結(jié)果貝成渝回他一句,“我不難受,是我踹了他,我高興的不得了!”
余飛邶:……
余飛邶打了三個問號過去,顯然很不相信。
貝成渝這會兒剛分手,顯然也沒多少說的意思,就回答了一句話,“他騙了我,我發(fā)現(xiàn)我倆在一起都是一場騙局,我和他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