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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儀式結束后,赤司沒有同任何人告別便獨自離開了。他清楚越前會為今天的事不愉快,但他也準備好了說辭,所以幷不擔心彼此的關係會被一場比賽所影響。然而,當赤司回到公寓,發現不僅弟弟不在,就連弟弟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之后,他的自信開始動搖,甚至感到了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不過,就算是憤怒赤司依然能夠保持理智,他開始思考弟弟究竟會去哪里,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在舉目無親的東京,弟弟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本宅。而后與管家中島的連絡中也證實了他的猜測幷沒有錯,這讓赤司再一次浮起自信,相信自己無論如何都能掌控弟弟的想法,也相信自己能夠說服弟弟。
告誡中島不要把自己打電話詢問的事告訴弟弟,赤司在公寓洗去一身的汗水,換上乾凈的衣物后,直接回到本宅,一進門就直直走向他們的房間,連中島在身后有禮的問安也毫不理會。
也許是之前看到越前情緒低落的回來一言不發,此時又見赤司唇角帶著古怪的笑意目光冰冷,中島這位在赤司家服務了幾十年的管家明顯察覺到了兄弟倆之間的不對勁,有點擔心。猶豫再三之后,他決定去向今天難得在家休息的赤司征臣匯報。
聽完管家的匯報,赤司征臣沉默片刻,道:“你先去門口聽聽動靜,如果他們兩個只是吵架的話就不用管了,但如果有別的什么,你立刻來告訴我。”
這一刻,赤司征臣對赤司還算信任的,畢竟赤司向他保證過的,絕不會傷害到小兒子,對中島的擔憂幷沒有太放在心上。但他怎么也想到,赤司在進了房間之后片刻遲疑也無,直接推開越前的臥室門,將蜷縮在床上的弟弟死死壓在身下,勾唇冷淡的笑道:“龍馬,你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放開我,我跟你沒什么可說的!”從赤司突然出現的驚愕中回過神來,越前開始用力掙扎,發現根本不是赤司的對手后,他咬牙怒道:“你不是我哥哥,你只是一個騙子,我不想看到你!給我滾出去!”
望著冰冷疏離的琥珀貓眸,赤司微微一瞇眼,眼底漾開一抹寒意。慢慢加重力道緊緊扣住纖細的手腕,他低低笑道:“不要惹怒我,龍馬,惹怒我對你沒有一點好處,你應該知道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忤逆。”
聽了赤司充滿威脅的宣告,越前怒極反笑,唇角揚起沒有笑意的弧度,輕蔑的哼道:“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哥哥?我的哥哥不會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不是他,對我來說你什么都不是,你這個騙子!小偷!”沒錯,這個說了幾個月謊話的騙子,偷走了哥哥的身體!
“騙子?小偷?看來我真是太縱容你了,讓你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異色雙瞳中閃動著陰沉而危險的光,赤司空出一隻手緊緊捏住越前小巧的下頜,一點點湊近,微揚的唇溢出低沉的笑聲。“不過你說對了,我的確不是你的哥哥,我是你的婚約者。”
“去你的婚約!我不承認!唔……”倔強對抗著赤司,越前火大的低吼,可沒吼幾句就被赤司低頭用力吻住。赤司吻得很重,讓他感覺到疼痛,細緻的眉眼緊擰,他一口咬在對方唇上,雙腿踢騰,沒被鉗制的手狠命捶打寬闊的肩膀,只想快點掙脫。
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唇間的血腥味和冰冷厭惡的貓眼徹底點燃了赤司壓抑的怒氣,也點燃了他征服的欲望。捉住越前的雙手禁錮在頭頂,抽出腰間的皮帶纏上纖細的手腕捆在床頭,赤司眼底閃動著冰冷凌厲的寒光,一把撕開弟弟的襯衫,舔著還在流血的唇陰沉沉的笑道:“你不承認沒關係,讓我來證明給你看。”
到這一步,如果越前還不知道赤司想要做什么的話,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可正因為他知道,琥珀色的貓眼里頓時漾開難掩的驚恐,精緻的面孔蒙上一層慘白。感覺赤司的唇已落到胸口,他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那種粘膩濕潤的觸感,嘶聲喊道:“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叫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想要我放開你也可以,不過我要聽你親口承認,你是我的。”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單薄胸膛上那一抹嫣紅,看著小小的果實在自己的指尖漸漸挺立,赤司瞇了瞇暗沉的眼眸,抬頭看向寫滿慌亂的精緻面孔,唇角高高揚起。湊過去吻了吻蒼白的嘴唇,他宛如誘哄般的呢喃道:“或者,叫我一聲征也行。”
屏著呼吸不肯開口,等赤司的唇一離開,越前立刻破口大駡:“你怎么不去死?”他最討厭被強迫,更討厭這個強迫自己的人是赤司,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都掙不脫雙手的桎梏之后,他乾脆不去浪費力氣了,倔強的回望陰冷的異色雙瞳,嘲弄的輕笑出聲:“你很想贏對嗎?那就給你贏好了。只可惜你永遠也贏不了我哥哥,你根本比不上他!”
也許是真被越前這番嘲諷給激怒了,赤司俊秀的面孔頓時一沉,所有的笑意被寒冰取代,凌厲的眼神沒有一點溫度。他會輸?不!不可能!贏過一切的他絕對是正確的,所以現在采取的行動也是正確的!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沒關係,只要占有了弟弟的身體,那弟弟就是他的了!
在這樣的想法的支配下,赤司不再與越前做無意義的口舌之爭,低頭一口咬上綫條姣好的頸,重重吮吸柔軟細膩的肌膚。雙手在誘人的果實上肆意揉捏,再沿著纖細的腰一徑滑落到平坦的小腹,探入越前單薄的居家褲去刺激半軟的小巧。
雖然嘴上說著隨便赤司怎么樣都無所謂了,可真當敏感的所在落入纖長的手指被挑逗,被撫摸時,越前一下子就慌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用頭去不斷頂撞床頭,發出“砰砰”的聲響。天生的驕傲不允許他求救,但從內心來說,他還是希望這些聲響能引來家中其他人的注意。
越前的目的最終是達到了,不久之后房門被猛的踹開,赤司征臣緊擰著眉眼大步走了進來,看到兄弟兩人衣衫凌亂的樣子立刻大喝道:“赤司征十郎,你在做什么?還不快給我滾開!”
被人打擾的不痛快讓赤司緊緊蹙起眉頭,雖然停止了一切動作,可他卻幷未聽從父親的怒喝從越前身上離開,緊綳著身體背對父親表達無聲的反抗。沒有任何人可以違逆他,哪怕是父親也一樣,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