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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舞會當晚赤司提早退場,但最佳配對獎還是無可爭議的歸他所有,畢竟在新聞部拍攝的那些照片里,赤司注視著弟弟的表情溫柔寵溺得讓任何人看了都為之心折,那樣的赤司徹底顛覆了在師生們心目中溫和冷靜的形象。正是如此,赤司最近有超過黃瀨成為帝光第一大眾情人的勢頭。
然而,拿到了熱海兩天三夜溫泉旅行的獎勵幷未讓赤司感到愉快,反而流露一絲罕見的苦惱,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向弟弟解釋所謂的最佳配對獎到底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說,他不想在沒有把握弟弟能完全接受自己的心思之前把彼此之間那層紙捅破了,萬一有任何差池,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他不接受失敗的結果。
所以,當面對桃井滿是羨慕的表情時,赤司想也沒想就把溫泉旅館的招待券遞過去,微笑著道:“送給你吧,一直以來籃球隊的工作辛苦你了。”不去也好,正好省去他跟弟弟解釋的力氣。
只是赤司怎么都沒想到,桃井拿到招待券后沒幾天,這場旅行就變成了籃球隊全員參加的活動,還冠以了一個相當理直氣壯的理由——慶祝籃球隊奪取全國中學生體育大賽的冠軍,同時為兩連冠誓師。
赤司當然知道桃井搞出這些事無非是想讓這些日子漸行漸遠的幾人重新打好關係,但讓他同意的幷非為成全桃井的心意,而是不愿那幾個對弟弟有著別樣心思的人搶了先機。既然那幾個傢伙都在想方設法約弟弟一起去,那就讓他這個當隊長的滿足隊員的愿望吧,反正他有辦法讓弟弟在這一段旅途中都乖乖留在自己身邊。再說了,和弟弟一起旅行,他也從未體驗過,對此充滿了期待。
找了一個天氣晴朗的周末,赤司替最近訓練不算太忙的弟弟請了假,一行人便乘坐新干綫出發(fā)了。比起其他人,赤司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抵達民宿后徑直帶著弟弟去了事先預訂好的,有私湯且能看得到海景的套房。
“怎么了?龍馬打算一直站著看我泡溫泉嗎?”也許是綠間等人嫉妒又羨慕的眼神讓赤司覺得心情特別愉悅,進了房間稍微沖洗了一下便直接泡進了溫泉,此刻正斜斜倚著池壁,笑容滿面的看著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弟弟。
透過清澈的池水看著只在腰間圍了一張毛巾的兄長,越前顯得很不自在,明明是不想看的,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總要瞄向對方白晰結實的胸膛,臉紅心跳得厲害。但他不愿就此示弱,調頭走回房間換了條泳褲,他拿著毛巾走到溫泉邊坐下,雙腳踢騰著溫度偏高的泉水嘀咕道:“太燙了,我不喜歡。”
一眼就看穿了弟弟那點小心思,赤司走過去抓住纖細的小腿把他拉下來抱在懷中,唇間溢出低低的笑:“這樣才可以讓徹底放松身體呀,小笨蛋。既然來了就稍微陪我泡一會兒吧,這里的水對身體有好處。”
越前不太會游泳,一下水就有點慌了,連忙伸手緊緊摟住赤司的頸穩(wěn)住身體,他低叫道:“別……別松手!”
“不用怕的,龍馬,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見弟弟慌亂得連雙腿都纏在了自己腿上,赤司滿意的勾唇一笑,把雙手收得更緊一些讓他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掌心輕輕撫摸著弟弟光滑細膩的后背,嗓音里繚繞著些許沙啞。不動聲色的把手沿著削瘦的脊背下滑,他拍了拍渾圓挺翹的臀,帶著弟弟朝溫泉另一側走去。
像無尾熊一樣掛在赤司身上,直到身體能靠著池壁站起來了,越前這才松了手緊緊抱住一塊凸出的石頭,回頭滿是羞惱的瞪向盈滿笑意的赤色鳳眸。“哥哥混蛋!”他不是不知道赤司最近越來越放肆了,但他就是無力抵抗那種藏著霸道的溫柔。
“是嘛?那龍馬討厭哥哥了嗎?”抬手輕撫被池水熱氣蒸騰染上薄紅的小臉,赤司慢慢的靠近,溫柔凝望著無比誘人的貓眼,微蹙著的俊秀眉眼恰到好處的表露出一絲偽裝出來的傷感,低啞的輕嘆:“我好擔心,龍馬有一天會離開我。”
“都說了不會的呀!”不知是不是被赤司眼底微閃的寞落給逼急了,越前顧不得自己還站在水里,直直的撲過了過去。腳下一滑,攜帶著大量濺起的水花,他踉蹌的撲進赤司懷里,仰頭瞪視著落湯鶏似的兄長,忍不住笑道:“看,遭天譴了!”
赤司當然不會怕這種所謂的“天譴”,相比起來,他更喜歡弟弟的投懷送抱。用力抹了抹臉上的水滴,他半瞇著眼垂頭望著一臉后怕的弟弟,低啞的笑聲里繚繞著些許誘哄的語氣:“那,龍馬親親哥哥好不好?”
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已經習慣了這種親昵,越前稍微紅了紅臉便乖乖的湊上去,輕輕貼上赤司微揚的唇。甚至,他還無師自通的探出舌尖在唇上舔了幾下。感覺腰間猛的一緊,他不解的眨了眨眼,歪著頭困惑的問:“怎么了?”
對赤司來說,這種持續(xù)了一段時間,輕若鴻毛的吻早就不足以喂飽他心中的那只野獸,而弟弟的動作更是刺激他打開了心中那扇被勉強關起來的門。赤紅的瞳在深沉中閃爍著名為危險的光,唇側的笑容也沾染上了一抹邪魅,他緩緩逼近認為任務完成了正想要撤退的弟弟,他啞聲呢喃道:“龍馬,還不夠……”
“那你想怎么樣?”以為赤司說的不夠是指時間不夠長,越前不滿的皺皺鼻子,抬手抱住兄長的肩膀再度貼上笑意越發(fā)明顯的唇,磨蹭了好一會兒又含糊不清的問:“這樣行了嗎?”
輕輕按住左搖右晃的小腦袋,赤司的舌在弟弟飽滿柔軟的唇瓣上游走了一圈,越發(fā)不滿足的去撩撥微啟的唇縫,輕喘著催促道:“龍馬,乖,張嘴。”他要的從來就不僅僅是唇與唇之間單純的碰觸,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真正的唇舌交纏打下基礎,現(xiàn)在看來雖說還欠火候,但他忍耐夠了,也被懷里的小東西撩撥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