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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軍區的上將重重嘆了一聲,又有點嫉妒樓夙。
樓夙旗下至少還有那么多元帥留下來的人才,而他的軍區早就被家族勢力滲透成了篩子。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當然知道,這種依靠關系后臺上位的軍官們會毀掉軍隊的大半戰力,可這他又有什么辦法?
自己不過是家族勢力的代言人,少量調整還無所謂,若是大肆清理,阻了大家的財路,怕是自己這個上將也當不了幾天的。
若不是這些廢物畏戰,第三戰區的異體戰場,又怎么會糜爛成那個樣子……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正想著,就見自己的副官發來通訊:“將軍,第六戰區樓夙上將要求與您通話,是否允許?”
上將正了正軍帽,平靜道:“接進來!”
反正只要樓夙拿不出證據,就不能將他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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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自由落體產生的加速度會產生巨大的沖擊力,將人貼到天花板上,為了保護傳燈不受傷,阿澈果斷而迅速地一個跳躍,壓在了傳燈的身上。
“你干什么?”謝傳燈想推開他,但重力越強,反而讓阿澈貼得更緊,連頭也抬不起來,兩張年輕的臉龐被壓到一起,帶著幾乎是滾燙的溫度。
“等會小水會張開減速傘,到時我們遇到一個大的回彈,一定會撞到地板上,我當然不能讓你受傷?!笔炀汃{駛過機甲的阿澈義正詞嚴地道。
“我有精神屏障,比你好用?!敝x傳燈不用所動。
阿澈瞬間不開心了,他眼睛一眨,低聲說:“好吧……”
就在這時,小水猛然張開透明的傘緣,巨大的空氣阻力將墜落速度減到最大,一個回彈之下,玻璃車在它巨大的如海的傘面內猛然滾動,車內的人也受到巨大的離心力,阿澈果斷地抱住傳燈,在車內滾動,沒有讓傳燈碰到一個邊角,反而是他的后背被撞得乒乓作響。
謝傳燈剛要說話,阿澈已經一個自然地躲避轉頭,吻到他的唇上。
而玻璃車在傘內滾得更厲害,讓傳燈根本沒機會把阿澈掀出去,而且那感覺有些太混亂,他一時都忘記了自己可以用精神力告訴他放開。
阿澈的技巧一開始還很生澀,但很快就靈活起來,挑動輕吮,舌尖糾纏,也可能是強烈的轉動讓人本來就頭暈,謝傳燈一時被親的幾乎沒有回過神來,那種身體和心靈一起被連接的感覺太過陌生,卻又讓人難以拒絕。
那種詭異又溫馨,挾帶著甜蜜的感覺太過惑人,宛如綿軟的大網,將心層層束住,提不起一絲抵抗。
時間似乎就這樣過去,這種感覺惑人沉迷,但他終究還是冷靜下來,遲疑些許,抬手推人,精神力一展,瞬間就把阿澈甩了出去!
阿澈又無辜地看著他。
謝傳燈浮在空中,神情冷厲:“小水,你再轉,我就把你丟下去。”
在空中給玻璃車做蹦床運動的水母猛然一僵,立即伸出無數觸手,把球形的玻璃車牢牢捆住,保證沒有一絲晃動,拼命用思維波解釋:對不起老大,是我疏忽了!
“當我傻么?”謝傳燈怒道,“你墜了十幾分鐘,你以為是從太空落下來么?”
小水委屈地嚶嚶嚶,不敢把阿澈老大供出來。
但謝傳燈哪能不知道源頭,一眼就掃到阿澈頭上。
阿澈默默地低下頭,一臉我錯了再也不敢了的模樣。
謝傳燈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罷了,走吧,帶著你們兩個,我不能維持太久,明天就得回去?!?
阿澈乖巧在坐到他身邊,卻怎么也掩飾不住上揚的唇角。
“拿你沒辦法?!敝x傳燈看著他,有心發火,卻發現心里的根本就沒有什么火,無語許久,只能無奈道,“以后你若是想親,至少,先告訴我一聲?!?
阿澈猛然抬頭,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仿佛看到阿燈頭上長出角來。
謝傳燈想虎起來臉來教訓他,卻怎么也兇不起來,終于只能揮揮手:“一邊去,我要靜靜?!?
都到這種程度了,說自己沒有一點感覺,那不過是裝鴕鳥罷了,修者漫步道途,本應逆難而上,一昧躲避反而會生出畏懼之心,不就是情愛一劫么,昆萊弟子,又怎能畏懼如此小劫。
再說了,當年師妹安嫻整天拈花惹草釣魚碰瓷,也沒見有什么心魔,成天惹事生非,道行反而嗖嗖地漲,她可以,我為什么就不可以?
喜歡就在一起,不愛便分手,阿澈膽子再大,還能吃了我不成?
他陷入沉默許久,阿澈便漸漸長了膽子,悄悄又靠近了些。
過了一會,又靠近了些。
謝傳燈驟然睜眼,凝視著他:“我要靜靜,你沒聽到么?”
阿澈突然就想到網上那個段子,低頭羞澀地道:“阿燈要是喜歡,回去我就改名叫謝靜靜?!?
噫,這個名字其實不錯啊,和謝薇薇剛好搭配,比謝澈好聽!
謝傳燈斜了他一眼:“要落到底了,你最好閉嘴,否則我就不準你跟過來。”
阿澈于是低頭不說話了。
但是他真的想試試阿燈先前說的話,只要告訴一聲,真的就可以了么?
他雀躍的心情簡直無法抑制。
水母默默地甩著觸手,仿佛孔雀開著屏,這一會就已經變換了無數圖案,在狂風中蕩漾著,它的身體宛如放大無數倍的降落傘,包裹著小球車,向著深淵之中降落。
它又看了一眼天空,薇薇他們的車雖然很小,但還是可以感覺到。
……
天空中,琳達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們這樣下去真的沒事么,那可是大漩渦啊?!?
“沒事的,傳燈老大肯定有把握。”謝爾薇婭不以為意,大不了不要那個身體,精神出來換一個義體就可以,她就是這么玩的,她的本體可在外星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