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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坐著,受了點傷。”
一聽受傷,溫樂沒法繼續(xù)安靜的躺在蕭文的臂彎里,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溫少?醒了?!”莫言聽見蕭文的聲音往旁一瞥,正看見溫樂的動作,有些驚喜的說。
聽到莫言的話,后面坐著的人一個個都伸長脖子往蕭文胸前看去。
“溫少?溫少?蕭老大,把溫少露出來讓我們看看唄?”齊瑞被蕭文擋的嚴嚴實實,著急的說。
“對啊,蕭老大,溫少怎么樣了?”這是陳野擔心的聲音。
“唉唉,韓亞,別揪別揪,老大,讓溫少吱一聲,要不韓亞快把我揪禿了!”這是殷程揚的大嗓門。
“吱——”這是趙小剛替溫樂回應(yīng)殷程揚。
原本還有些擔心那三人傷情的溫樂被這一句句整的的瞬間無語。可見傷的都不重。
蕭文腦袋頂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見溫樂無辜的看著他,瞬間被安撫了。調(diào)整了抱著溫樂的角度,讓溫樂上半身坐起來靠在他身上,至少能讓后面那幾只看到。
溫樂虛弱的趴在蕭文肩上,看向后座。
入眼的先是陳野架在趙小剛腿上那條被綁的繃直的腿,再往后看,就對上韓亞擔憂的視線,溫樂弱弱的笑笑,被座位擋住,看不到韓亞身上的情況,不過看起來不像有事的樣子。
殷程揚呢?
溫樂奇怪的在車里掃了一圈,剛才還聽見殷程揚的聲音,那么大的嗓門總不會是幻聽吧?!
韓亞看出溫樂的疑問,伸手拎起一個白色柱狀物對溫樂揮了揮。
溫樂眼角抽搐。
如果沒看錯,那是被繃帶全部纏住的一只手臂吧?!
“這里這里。”殷程揚順著韓亞的力道揮了揮手,應(yīng)景的喊道。
溫樂點點頭,縮回腦袋。
突然升起一種“就不應(yīng)該擔心他們”的心情。
重新窩回蕭文懷里,溫樂開始正視現(xiàn)在的狀況:“我怎么了?”
蕭文眼里閃過一瞬間的驚異,猶豫了一下,才說:“你昏倒了。”
溫樂茫然。
昏倒?為啥?
蕭文瑤瑤頭。
溫樂糾結(jié)了,他總覺的怪怪的,但又有些說不上來。平白無故的他怎么就突然昏倒了呢?!他的身體一直很健康啊,而且……
溫樂試著調(diào)動精神力。
沒有。
溫樂想了想,覺得與其說他現(xiàn)在沒有力氣,不如說更像是精神力耗盡的虛弱。
怪事!好端端的精神力竟然耗盡了!
“那些人渣呢?”
聽見溫樂的詢問,蕭文頓了一下,“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后來林炎他們帶人趕來了,還有幾個被抓起來,等回去先審審再說。”
蕭文見溫樂確實不記得之前的事,雖然他想問他曾經(jīng)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但又不想揭開他的傷疤讓他痛苦,難堪。
罷了!就這樣吧!也許溫樂現(xiàn)在還放不下,總有一天放下了,自然會告訴自己。
他不想逼他,無論溫樂會不會告訴他,他都是他最愛的樂樂。
蕭文不自覺的收緊抱著溫樂的手臂。
樂樂,我會保護你。也許曾經(jīng)疏忽過,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傷害,但你一定要再相信我一次,樂樂,我會用生命保護你!
雖然溫樂被抱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能感覺到蕭文身上傳來的心痛和炙熱的感情。
溫樂努力抬起手臂回抱住蕭文。
他不知道他昏迷的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他不想蕭文獨自承受。
“到了。”莫言停下車。
雖然不知道林炎他們?yōu)槭裁从幸饫@過幾個地方,以至于不是很遠的路現(xiàn)在才到,但莫言什么也沒說。
韓亞那邊已經(jīng)若有所思了,他就不用跟著操心。
原本還能走路的殷程揚加上繃帶之后全身被綁的跟木乃伊似的,別說走路,就連坐起身都是韓亞幫的忙。
陳野被齊瑞和趙小剛扶到莫言背上,對于不良于行的殷程揚,恐怕只有蕭文才扛得動,但韓亞看了看下了車的蕭文,又看看蕭文懷里的溫少,想到之前的眼刀,不得不打消從自家老大懷里接過溫少的打算。
“讓小濤幫忙吧。”林炎走過來指指一旁跟過來的小濤。
韓亞看了看面前青年相比其他人格外健碩的身材,側(cè)過身讓出車門的位置。
“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