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大爺提到古耀宸的新夫人時,輕淺的身子幾不可察的輕微顫抖一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
這古耀宸這番帶著他娶的新夫人前來,究竟是為什么?輕淺在心中很是不解的苦澀想到。
除了輕淺外,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大爺最后這一句話給氣得差點暴走了。
“混蛋……太欺負人了……”炎兒忍不住低聲嘀咕一聲的罵道。
老道皺緊了眉頭,無憂雙眼散發著寒意。
舞兒則是滿臉的陰森微笑,而墨兒則是若有所思。
無憂拉起發呆的輕淺,輕聲的說道:
“走,咱們好好的梳妝打扮一番,讓那個瞎了眼的男人看看,放棄你這個天下少有的女人,是一個多么愚蠢的決定……”
“對,我絕情老道的徒兒,可不是讓那些人想拋棄就拋棄,想見就能見的……”
“娘放心,要是等會古耀宸那對夫妻兩個,膽敢欺負娘親的話,那么,我們就讓他們走著進來,躺在出去……”
輕淺聽著眾人關切的話語,心中頓時一暖,便依言跟隨無憂回到房中,然后讓無憂替她梳妝打扮。
纖長骨節分明的大掌,五指穿過輕淺那頭烏黑順滑,如同綢緞般的長發之時,無憂很是留戀手中那美好的絲滑般感觸。
銅鏡在中,映射出兩個模糊的人影。
一個坐在梳妝臺前,一個英俊美艷的男子深情的凝望著眼下的女子,五指略顯笨拙的梳弄著手掌的發絲。
很快,一個簡單大方的發髻便大功告成,男子如同變戲法一般,從懷中摸出準備了好幾天,正準備送給她的蝴蝶玉簪子輕柔的插在發髻中。
然后在掏出與之相配的翠綠色耳墜子,為她佩戴上。
望著銅鏡中那雙略顯笨拙的大手,輕柔的拂過她的發絲,她的耳間,生怕不小心弄痛她了一般的小心翼翼。
略顯粗略的指尖,接觸到她敏感的耳垂之時,她忍不住一顫,臉上頓時感到一股燥熱,于是輕淺只得開口打破此刻這充滿曖昧的氛圍,打趣似的開口說道:
“師兄,我又不是泥巴捏的娃娃,干嘛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無憂過人的敏銳觀察力,剛才師妹身體的真實反映,他都一一的看盡了眼里,心中頓時大喜不已,這說明師妹對于他的觸碰,是有反應的,對他也是有感覺,想到這里,無憂那雙迷人的鳳13-看-網要迷成了一條線。
不得不說,無憂這小子其實內里極其狡詐,陰險的,只要有一絲讓他發揮的間歇,他就絕對不會放過的。
“曖昧曖昧……不就是‘愛妹’嗎?他這就是在愛他的師妹……曖昧久了,自然她就會習慣自己了,到時候沒有自己在她的身邊,說不定她還會不習慣的,不得不說,習慣這個東西,是個很可怕的存在……”
無憂察覺到輕淺轉移話題,頓時在心中得意腹誹的暗想道。
對于自己師兄心中這一切打算,輕淺卻絲毫不知道,她已經被無憂師兄編制的那張巨大俘虜她的情網給籠罩住了,只等最后慢慢的收網了。
替輕淺弄好了頭發,戴好了耳環后,無憂便拉著輕淺起身左右的看了看,一副十分滿意的模樣。
一頭如同瀑布般的長發,雖然她已經是三孩子的娘了,可是她卻并沒有如同那些嫁著婦人的女子一般,把頭發全部梳起來挽成發髻。
如同上等白瓷般光滑細膩的小臉上,鑲嵌著輪廓分明的五官,如同黑寶石般的眼眸,看起來炯炯有神,又宛幽深的寒潭一般。
小巧挺直的鼻子下,是一張泛著自然猩紅的櫻桃般唇瓣,猛一眼看過去,或許并不會讓人覺得驚艷,但是只要在細細觀看,便能被她吸走全部的注意力。
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好看……
如今,或許是因為師妹中了情花毒草,以及再加上曾經同古耀宸發生過親密關系的緣故,師妹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更加耐看,更加迷人了。
無憂在心中感嘆的點評道。
“這就是要給我精心裝扮結果?不擦粉,不抹胭脂,不抹口紅,就這么出去了?”輕淺很是納悶不解的問著無憂。
無憂臉上掛著迷人的淺笑,好不心虛好,很是肯定的說道:
“當然,我師妹這么美,哪里能同那些庸脂俗粉一般,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襯托,我師妹要的就是純凈之美,只要梳理了頭發,在配上我給師妹的發簪和耳墜子來個錦上添花,天仙都得被你給比下去……等會迷死,后悔死古耀宸那個瞎了眼的家伙……”
無憂調侃的對著輕淺說道,輕淺原本有著一絲郁悶的心情,頓時被無憂這一番自夸的話給弄的哭笑不得。
“不同你說了,趕緊走吧!”輕淺沒好氣的瞪了無憂一眼,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那一眼的風情,真是迷得無憂七暈八素。
無憂被輕淺那一眼瞪得頓時仿佛渾身被過了電一般。
“這個小師妹,前世一定是個專門勾引男人的狐貍精變的……要不然怎么會如此一個單單的眼神,就把自己給迷成了這個樣子……”無憂在心中暗自猜想到。
看著師妹那漸漸遠去的背影,無憂趕緊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能清醒一點,然后便趕緊追了上去。
當三孩子和絕情老道看到輕淺和無憂終于出來后,幾人便趕緊走過去。
“娘,這個耳墜子和玉簪子好襯你,真好看……”舞兒發自內心的稱贊說道。
“無憂老大好偏心,這么好的東西,就只有娘一個人有,咱們三個都沒有……”炎兒不滿的嘟起嘴,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臉自得的無憂抱怨道。
“小兔崽子,老大什么時候少過你們三個的好東西了,再說了,你這么有錢,比我都還要有錢,你還缺這點東西嗎?”無憂沒好氣的敲了一下炎兒的小腦袋,笑罵著說道。
看著三孩子和無憂的互動,那宛如大小朋友的相處模式,輕淺再次無語的嘆息一聲,便不再理會幾人的斗嘴,然后朝著朝著待客的大廳走去。
當古云天一行人在待客大廳里足足等候了兩刻鐘后,還不見輕淺前來,古夫人率性怒從中來,手中的茶杯碰的一聲重重的放在桌上,怒聲的說道:
“這慕容輕淺果然是個有娘生,沒娘教養的女子,咱們身為長輩前來拜訪,居然把我們就這么晾在這里好半天都不出來招呼,真是……”
還不等她抱怨的話說完,一旁的古云天便趕緊呵斥道:
“夫人……這時候你就別再添亂了……”
古夫人原本對輕淺就恨之入骨,如今聽到自己幾十年來對她從未大聲說過話的夫君居然當著兒媳婦的面這么不給她面子,頓時怒火中燒的反駁道:
“本來就是嘛?她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咱們不管怎么說,可都是她的長輩,做錯了事情,作為長輩的還不能說她幾句了……”
古耀宸看著眼前的娘親,在輕淺的地盤上如此侮辱輕淺,他真是心中矛盾痛苦極了。
如今他口不能言,手不能語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著至親的人用犀利難堪的話語來傷害他最愛的女人,他真是恨不得把他害成這樣的趙凌萱給凌遲處死一般。
古云天內心,其實何嘗不對還沒有見面,就是用這種怠慢客人的慕容輕淺心生不滿,只是內心很清楚,此刻得罪不得這個女人,因為兒子能不能好,還全要靠慕容輕淺的配合才行,這口氣,他只得忍下。
就在古夫人越說越起勁,話語也越說越難聽之時,不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道清冷好聽卻飽含怒意的女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輕淺滿臉陰沉的走了進來,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
“我道是誰……這般毫無教養的在別人的家中上指手畫腳,攻擊別人八代祖宗的人,如此囂張,如此張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市井潑婦呢!難道這就是堂堂武林世家的當家夫人不成……今天輕淺總算是見識到了……”
要不是顧慮到古耀宸的面子上,就憑借剛才膽敢侮辱她的這一番話,她廢了這個老女人都不為過。
輕淺一貫的做事風格,都是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十倍百倍的奉還。
這一次,她是給古耀宸的面子,要是還有下一次,她必定毫不手下留情。
古夫人聽到輕淺這一番話,頓時猛的轉過頭,望著輕淺走來的方向,當看到輕淺那張猛一看看似平凡的小臉上,滿是陰沉的寒意之時,古夫人的心,還是猛的被對方那銳利得如同利刀般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這女人的眼神好犀利,當她的視線望著自己時,仿佛被索命的閻羅,被地獄的死神盯住了一般。”古夫人在心中暗自的想到。
輕淺的話一說完,古夫人便愣住了,古夫人感覺到自己的威嚴再次的受到挑釁,下意識的就準備再次開口攻擊輕淺,輕淺卻先一步的冷聲望著她說道:
“剛才,我是看在古耀宸和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手下留情才會放過你的,如若給臉不要臉,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看看下一次會不會這么走運的全身而退……”
幽深的黑色眼眸里,盡是殘酷暴戾冷酷警告之意,古夫人相信,這個宛如惡魔般的女人,說得出,就能做得到。
盡管心中很是怒鬧,可是,在自己夫君眼神的制止下,只得不甘的把腦袋轉向了一邊,古夫人很是鄙夷的望著輕淺說道:
“哼……我才懶得同你這樣的女人計較,會跌了我的身份……”
古耀宸是坐在后方的,再加上旁邊的站著的趙凌萱遮擋了他的視線,所以,他此刻還沒有看到那一抹令他牽掛的身影。
聽到自己至親的親人同心中最愛的女人對決,古耀宸真是痛苦矛盾極了,可是卻又不能開口阻止這一切,他只得用眼神來勸阻自己的母親,可是,無奈母親的注意力,卻絲毫都沒有放在他的身上。
一旁的趙凌萱從輕淺一走進來,視線便一直放到了輕淺的身上,半響后,趙凌萱在心中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卻是有讓男人為之瘋狂和傾心的資本。
這女人就宛如一塊上等的璞玉一般,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經過人工雕琢后的做作之美,就一個簡簡單單的發髻,一根玉簪子以及一對耳墜子,就把她渾身純美的氣質發揮到了極致。
再看看她,從宅子里精心裝扮了一番后,想要給這個擊敗她,占據了她夫君心的女人一個下馬威,哪里知道,當她同慕容輕淺站在一起后,優劣頓時便一決高下了。
趙凌萱在心中暗自的想到。
回過頭,看著自己夫君眼眸中那怎么也掩飾不了的痛楚神情,趙凌萱心中冷笑不已,臉上卻做出一番心痛關切的表情來:
“夫君,你是不是又頭痛了,別怕,妾身給你揉一揉,很快就好了……”
趙凌萱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的從衣袖中掏出繡花針,在寬大衣袖的遮擋下,繡花針猛的刺進古耀宸的頭皮內,感受著古耀宸頭皮不斷痙攣的抽搐,趙凌萱心中痛快極了。
這種當真古耀宸父母以及最愛女人的面,來虐待他,真是太刺激了,這種感覺讓趙凌萱越加的加重了手中的針刺的動作。
當輕淺走到大廳里面之時,這才看到坐在輪椅上,完全瘦的不成人形的古耀宸,就這一眼,輕淺覺得她的心,仿佛被針扎了一般的痛,而再看到古耀宸身旁的妻子,一臉溫柔深情的為古耀宸按摩頭部的情形,饒是一貫冷情的她,差點就失控了。
衣袍下的雙手,捏的緊緊的,指骨間發出輕微咔咔的聲響。
古夫人看著輕淺眼中的受傷痛苦神情,心中剛才憋的那一口惡氣,頓時疏散了不少。
“他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才短短的幾個月不見,他怎么就成了這樣……”輕淺在心中一遍遍的問著。
看著宛如木偶人一般的古耀宸,直直的坐在輪椅上,手腳連一絲動顫的跡象都沒有,任憑背后那個女人在他頭上按摩,這個畫面,既然她感到心痛,同時又感到憤怒無比。
心痛著他,曾經那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如今變成這一個樣子。
憤怒著他,居然真的背棄了她們兩人在谷中的約定。
如今他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帶著妻子到她的家中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輕淺怒視著眼前逼著眼,滿臉痛楚表情的男人。
痛,真是太痛了,痛得仿佛浸入了骨髓一般,古耀宸好不容易忍受住了那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當他一睜開眼,便對上了輕淺那滿是傷痛的眼眸,古耀宸的眼中,頓時流下了男兒的清淚。
豆大的淚珠,啪啪的垂落在地,如同雨水般不停的嘩嘩下落,寂靜的大廳里面,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看著自己的兒子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流淚,古云天夫妻兩個心中真不是個滋味,一方面高興兒子見到輕淺能有反應,就說明這一趟來得值了。
而另一方面,這是害怕兒子好了以后,越陷越深。
夫妻兩個就這么用矛盾的眼神望著輕淺,而趙凌萱則是看到古耀宸的反應后,心中更是氣憤,因而手中的動作,就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針刺了。
當一個人的心中又恨之時,無論她掩飾表現的再完美,身體的協調動作總是會露出破綻的,輕淺前世學過簡單的心里以及行為學,看到趙凌萱的動作,頓時發現了不對勁。
再聯系到古耀宸剛才痛苦的表情,以及剛剛趙凌萱衣袖下那一閃而過的冷光,輕淺一個猛的閃身,便出其不意的來到趙凌萱的身旁。
當趙凌萱真是解氣之時,沒想到她的雙手猛的被人給擒住,雖然她從小練功,武藝也算是不錯的,但是她在雙手被擒住之時,下意識的就要防抗,可是,捏住她雙手仿佛如同鋼鐵般牢固,她硬是動顫不得。
古云天夫妻兩個看到輕淺突然間的發難,頓時齊齊起身,一邊怒聲吼叫,一邊朝著輕淺的方向奔來:
“慕容輕淺,奉勸你立即放開我兒媳,如若不然,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你這個賤人,放開我的兒媳婦,你想要對萱兒干什么?”
古家兩夫妻怒聲的對著輕淺吼道,而輕淺這便的人馬,也頓時齊齊來到輕淺的身邊,把輕淺保護在中間。
古家夫妻兩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輕淺捏住的趙凌萱手中那兩個長長的繡花針,而繡花針的上面,還有著絲絲猩紅的血跡,古家夫妻兩個頓時被眼前這一副畫面給驚呆了,長大了嘴,呆呆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趙凌萱看到事跡敗露,知道大事不妙,她知道,要是憑借她的功夫,是不可能逃離這里的,于是,她掏出懷中早已準備好,用來防身的瓷瓶,對著人群猛的撒過去。
面對趙凌萱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均是反射性的便趕緊退開,只有輕淺在退開的那一刻,猛的抱起古耀宸,然后轉了幾個圈,躲開了多數的藥粉。
而當藥粉一接觸到皮膚,眾人立刻趕到一陣如同烈火般的火燒火辣的刺痛感覺,絕情老道在聞到這熟悉的藥粉味道,以及皮膚上傳來的疼痛后,頓時一張臉變得煞白了起來。
他趕緊掏出懷中其中兩個藥瓶,然后給三個孩子每人各喂下一粒,最后才把剩余的藥丸遞給了中毒的眾人。
隱藏了這么多年,他終于出現了,這一次,必定不能再讓他逃跑了,一定要用他的血,來祭奠已經死去了四十多年的小師妹才行,絕情老道眼中有了一絲透骨的凜冽恨意。
無憂剛想要追上去,但是看到師父這般神情悲哀,小時候師傅醉酒后,又一次他聽到過師傅提到過多幾年前同門師兄的事情,當年師傅的師弟,也就是他的師伯,癡迷于研制各種毒藥,但是他卻心術不正,被祖師爺發現了,就沒有全部把壓箱底的本事傳給師伯,師伯因此懷恨在心,便恨上了師傅,而祖師爺收養了一個女兒,也就是師傅的小師妹,而小師妹傾心于師傅,師傅卻傾心于輕淺的外婆。
最后本來就對師傅懷恨在心的師伯,就強暴了師傅的小師妹,最后小師妹受辱之后,便自盡而亡了,祖師爺也因此被活生生的氣死了,臨時前,讓師傅發誓一定要除掉這個叛徒,雖然師傅對小師妹沒有愛,但是一起長大的兩人卻還是有著親人般的親情,想到小師妹因為師傅自己而死,師傅便發誓此生都要找到那個師門的叛徒。
從此后,師傅便同師伯展開了長達四十多年貓捉老鼠般的追殺。
“師傅,要追上去嗎?”無憂有點擔憂的問著師傅。
絕情老道平日里那仙風道骨的臉上,此刻滿是猙獰之色。
“不用……這一次,他故意用這種藥來對付我,想必已經知道了咱們在這里,他會再次主動找上們來的,這是他向我下的宣戰書,也是給我留下的線索……”絕情老道咬住牙狠狠的說道。
終于解了毒的古家夫妻兩個,此刻這才從剛才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輕淺抱住渾身只剩下一把骨頭的古耀宸,輕輕的把他放在地上,讓他整個人靠在她的胸前。
感受著他空蕩蕩的衣袍下,那高高凸起的根根骨頭,輕淺忍不住鼻頭一酸。
她輕柔的解開古耀宸的束起的發冠,撥開那頭濃密的黑發,當看著頭皮上那滿是密密麻麻的針孔以及頭上滲透出來的腥紅血液,當她用顫抖的指尖,細細的查看完了古耀宸的整個頭部都是針孔之時。
輕淺終于再也忍不住,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而站在一旁的古耀宸父母,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得呆住了,兩人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古耀宸的腦袋,久久說不用出話來。
輕淺的淚水,如同泄了洪的洪水一邊,蜂擁而出。
既然古耀宸的頭上有這么多的針孔,那他的身上,又是何等狀況呢,想到這里,輕淺把古耀宸輕輕的抱起來,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輕輕放在椅子上,然后解開古耀宸的腰帶,扯開衣袍,當看到上半身那滿是密密麻麻還沒有完全愈合的針孔之時,輕淺終于再也忍不住的抱住古耀宸,嚶嚶的哭泣了起來。
當輕淺哭泣了片刻后,她頓時如同觸電般的松開古耀宸的身體,然后站起來,回過頭望著已經傻掉了的古云天夫妻兩個。
輕淺此刻,雙眼發紅,宛如地獄走來的血魔一般,怒聲的吼道:
“告訴我,告訴我他身上的這一些傷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