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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端木乘坐的馬車,日趕夜趕的終于趕回了京城之時,還沒有來得及回將軍府喘口氣,就被瑞夜的人直接帶進了皇宮。
受傷的下體,雖然用了舞兒給的膏藥,但是畢竟傷在敏感位置,本來就受了傷,還這么加急的趕路,恢復(fù)的就很慢,此刻,端木下了馬車后,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變扭,雖然不是像之前那么的明顯,但是還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端木看到瑞夜,很是不滿的一張嘴就開始抱怨了起來,壓根就沒有想起君臣見面該有的禮節(jié):
“我說你這么急的召見我進宮干嘛!讓我先回家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
瑞夜看著端木那別扭的走路姿勢,心中既感到好笑,又感到生氣,在端木還沒有趕回來之時,侍衛(wèi)們便把端木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快速的給他傳了回來。
“明明就警告過你,不要對輕淺用強的方式去傷害她,對待她,你居然還敢明知故犯,這件事,以后再跟你算,惡有惡報,你小子這下子總算是吃到苦頭了吧!”瑞夜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望著端木冷冷的說道。
當聽到傳來的消息說端木對輕淺永強后,瑞夜真是氣得都快要抓狂了,雖然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好友,雖然端木也是孩子們的父親,但是,在他不在的情況下,端木這家伙對輕淺用強的方式,還是讓他感到氣惱。
當他看到后面時,得知了端木給輕淺惡整的消息,心中前一刻那郁悶失落的心情,頓時晴朗了不少。
端木看著好友眼中那怎么也掩飾不了的幸災(zāi)樂禍之色時,頓時恨不得狠狠的揍他幾拳頭,一邊發(fā)泄這堵在心里好幾天的郁悶之氣。
“看什么看?別先在那里偷著樂,我可告訴你了,輕淺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軟硬都不吃,雖然我被他狠狠的報復(fù)了一下,但是至少她和我還是有過親密的接觸,而在我離開她之后,說不定她還會時不時的想起我來。
雖然可能是討厭,亦或者是報復(fù)會的痛快,至少我在她的心理,還能有一絲位置,你可不一樣,我和她相處了一個多月,可沒有看出來她對你又一絲一毫的念想,憑借你如今的身份,她才不會選擇你,如今古耀宸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到輕淺的身邊了,接下來,你就等著喝我和輕淺的喜酒吧!”端木得意洋洋的望著瑞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道。
聽到端木這話,果然,瑞夜一張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頓時黑得宛如鍋底一般,渾身的寒氣直往外冒,看的端木不僅在心底嘀咕一聲:
“這家伙夏天的時候,要想驅(qū)走炎熱,只要激怒這個家伙就對了,呆在他的身邊,就仿佛隨身攜帶了冰塊去熱一般……”
瑞夜雙眼冷冷的注視著端木,如果視線可以如同利箭一般的話,那么,此刻的端木的身體,絕對已經(jīng)成了馬蜂窩。
“明天我就下旨昭告朝臣,任命你代理朕處理政務(wù),時間不限……”瑞夜在端木忍不住要開口之際,突然冷冷的爆出了這么個令端木既感到意料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的話語。
雖然之前端木在前往封武縣之時,就已經(jīng)猜到了等他回京之后,瑞夜絕對會忍不住的要前往封武縣面見輕淺,但是他卻沒有料到,瑞夜居然會來個離開的時間不限,這是個什么情況。
“不行,你一定要說個具體時間才行,如若不然,休怪我奪了你的皇位自己當皇帝……”端木不滿的狠狠威脅到。
瑞夜聽到端木的話,臉上露出一抹冷冷的淡笑。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巴不得,只要你當了皇帝留下我這條小命就成了……”
端木頓時被瑞夜這話給打敗了,只得無語的狠狠犯了個白眼。
“誰稀罕你這冷冰冰的破皇位了,整天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整天還得提心吊膽的提防暗中那些覬覦皇位的敵人,連睡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我瘋了才會來干這份苦差事”端木不屑的望著瑞夜說道。
其實瑞夜內(nèi)心何嘗不是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卻從一出生,就已經(jīng)注定了沒有退路,曾經(jīng)沒有,現(xiàn)在更是沒有,因為,他還有需要他保護的人,他必須要牢牢的握住至高的皇權(quán),才能確保母子四人,以及他自己和一切與他相關(guān)人的性命。
事實已經(jīng)成了定局,此刻瑞夜也不想在和端木瞎耗時間了,于是干脆直接的說道:
“西門安慶這段時間有麻煩了,這次他希望我能回報他當初的解困之恩,所以,我這次主要的目的是去封武縣看望輕淺母子四人,然后連帶親自帶人前去相助西門安慶,至于具體的時間,我還真是不好保證,至少也得兩個月以上吧!
對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除了注意朝中的事情,順便在注意一下慕容曼薇這個女人,前段時間她娘親掉進枯井里面,死了都快五天了她才對侍衛(wèi)說她娘親不見了,從張媚娘尸體上傷痕來看,不像是失足落入枯井致死的,這里面一定有古怪,你要密切的注意一下那個女人的舉動,要是她真的太過于不識趣,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了,就處理了他吧!”
瑞夜說到這里,眼中滿是寒冰。
“行,你放心,我早就說過,那個女人留不得,當初輕淺被算計,被流氓擄走,這里面絕對有她們母女兩個參與到里面的,這種愛慕虛榮,陰險狡詐的女人就不應(yīng)該留在這個世上,聽說當初才她被關(guān)起來的時候,還試圖勾引過你是不是?那后來我離開了以后,你有沒有被她絕美的容顏所迷住?”
端木一提到慕容曼薇,便是一肚子的怒火,同時,說道最后,還不忘打趣調(diào)侃瑞夜。
不過心中同時還是也很感激慕容曼薇這個壞女人,要不是她,他怎么會有幾個如此乖巧的兒女呢!端木在心中反過來一想,便好受了不少。
“對了,你前去有沒有調(diào)查清楚,關(guān)于崔越澤兩兄弟的真實身份?”瑞夜好奇的問道。
“沒有呢!那兩小子還真是身份神秘的很,查了一個多月,都沒有查出來了究竟是何種來路,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兩個家伙接近輕淺他們,目的并不單純,雖然目前暫時的離開了輕淺他們,但是誰也說不準,他們什么時候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出現(xiàn),既然你要前往封武縣,你就順便再仔細的查查他們的底細吧!”端木有點頹然的說道。
瑞夜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個疙瘩,然而如今他想的再多都沒有用,只能等到他想辦法查清楚了才行,想到這里,瑞夜便收回心中剛才的疑慮,然后對著端木說道:
“該交代你的都給你說了,明天一早上朝我就會對朝臣宣布讓你暫時處理朝政的,現(xiàn)在沒什么事,你就回家去吧!我也好趕緊的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能有個好精神,便于趕路……”
瑞夜沒有搭理端木的打趣,然后對著端木冷冷的說了一聲之后,便一個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端木看著如此這番的好友,心中很是嫉妒。
他當然能明白瑞夜此刻的心里所想,畢竟當初他要前往封武縣的時候,也是同瑞夜這一副模樣的,早早的準備禮物,然后一路風塵仆仆的日夜兼程,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到達了封武縣。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輪到他去和母子四人碰面啊!希望那個心狠手辣的死女人以及那三個小崽子還能記得自己,不會把他完全忘記了。
雖然他付出的代價有點大,有點痛,但是能讓他們母子四人記住他,也還是挺值得的。
面對一個冷情冷心,不懂浪漫,帶點狡詐,有點陰險,偶爾惡毒的女人,一個軟硬不吃的女人,還真是讓他有種狗咬刺猬,無從下嘴的感覺,端木在心中很是形象的比喻想著。
……
封武縣
在這六天的時間里,拓跋峻野找了一處緊鄰著輕淺住處的宅院,用各種手段給弄了過來,然后住了進去,并利用這幾天的時間里,對輕淺母子四人在封武縣這幾個月來發(fā)生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徹底的調(diào)查了一番。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要想和那狡猾的母子四人交手,可得把四人的底細給摸透了再說。
當看到拿回來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他還真是挺意外的。
本以為他中的那種毒,是處于自慕容輕淺那個女人,誰知道卻是那個一臉無害,宛如鄰家小姑娘一般的小丫頭給研制出來的,聽說最近這幾天,‘天上人間娛樂會所’正在籌備什么‘鑒寶拍賣會’,這母子幾人還真是越了解,就越令人為之想要進一步的去挖掘幾人身上的秘密。
每天悠閑的坐在院子里,聽著從隔壁傳來三個孩子的歡聲笑語,峻野心中的怒火就真是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出來。
每天感受在老二軟趴趴的沒精打采低著頭,走在路上,他好像總是能察覺到別人的異樣眼光一般,讓他很是不自在,這對于一個之前精力旺盛,每夜都有熱情妃嬪相伴的他來說,這過了快三個月和尚般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給那三個小崽子以及輕淺那個女人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居然膽敢陰他的老二,他拓跋峻野這輩子,好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戲弄,如此折騰的這么狼狽過。
“來人,咱們這就去‘天上人間會所’見識見識,看看是否真的如同外界傳言的那樣,是個進了就不想出來的地方……”峻野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后一邊朝著外面走,一邊對著門兩邊的侍衛(wèi)說道。
“遵命,可汗……”
“是老爺,下次再叫錯了,小心你們的舌頭……”峻野目光嚴厲的望著眾人警告道。
一群大漢頓時一個個被這眼神給嚇得趕緊地下了頭,趕緊保證的說道:
“是,老爺。”
這可還真是難為這群只懂得拿刀砍人的大漢們了,叫了好幾年的可汗,突然間讓他們改口叫老爺,這文縐縐的稱呼,還真是一時之間不容易轉(zhuǎn)過彎來。
峻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率先一步的超前走去。
峻野裝扮成一個前來封武縣經(jīng)商的商人形象,由于追星國和逐月國幾百年前有著同樣的血脈傳承,所以兩國之人的長相,也就不是那么的有太大的差別。
再加上一般在外奔波經(jīng)商的商人們,成日的風吹日曬雨淋的,皮膚自然而然的也就嚇得黝黑粗糙了,隨同他一起前來的六個侍衛(wèi),長相上也并沒有太大的突出,所以辦成商人,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雖然之前經(jīng)過‘天上人間會所’的門口之時,遠遠的就瞧見了顯得一場不同的外觀裝飾,但是當他們一行人真正置身于房子里面之時,頓時便覺得這里的布置和裝潢,還真是讓人看到了別出一格,從未見過的新式風格。
“歡迎光臨,公子今天來是想要享受什么樣的服務(wù)呢!”一名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穿著略顯怪異的服裝,胸口上還掛著寫著姓名的木牌,一看就能讓客人知道,這人是這里的服務(wù)人員。
峻野壓下眼中的驚奇詫異之色,盡量讓自己不讓人看起來那么的少見多怪,失了身份,只得干咳一聲,然后冷聲的對著一名穿著統(tǒng)一樣式的年輕男子問道:
“我們?nèi)ジ栉璺弧!本袄淅涞恼f道。
同時,他身后的扮著隨從的男子,迅速的從懷里掏出提前預(yù)定的七張歌舞坊入場票。
服務(wù)的男子看到后,接過門票查看后,臉上露出標準的八顆潔白的牙齒,然后打了一個請的手勢,并領(lǐng)子峻野幾人朝著歌舞坊走去。
好似無意一般,然后腦袋望向右手邊的上方,冷硬陽光粗獷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二樓上,三孩子同娘親來與劉離然這個掌事的人,商量關(guān)于具體的‘鑒寶拍賣會’的具體事宜之時,說道一半,中途累了,剛剛休息下喝點水,趴在二樓房間的窗戶處,沒想到透過淡紫色的紗幔,居然讓他們看到了那個被炎兒下毒了男人進了天上人間。
炎兒驚呼失聲的低呼道:
“他怎么來了?”
親們,今天狀態(tài)不佳,有點頭痛,寫的有點少,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