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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心中也覺得這個家伙長得是很不錯,身手也好,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個花癡,看到美男就流口水,然后向往與之發生親密關系,她可不愿去招惹麻煩的事情,尤其還是麻煩的男人。
“你究竟想要怎么樣,難道你今晚一整晚都準備這么抓住我的手,讓我不能動顫嗎?”輕淺冷著聲,望著端木憤怒的說道。
聽到輕淺的話,端木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邪邪微笑,然后在輕淺憤怒的目光中,笑得極其狡詐的把臉湊到輕淺的面前,霸道的重重吻上她嫣紅水潤的唇瓣,在輕淺在咬住他之前,快速的離開,并在輕淺的耳邊低聲曖昧的說道:
“當然是和夫人你共度良宵,知道夫人你害羞不好意思,所以我就決定主動一點,這樣你就不用害羞你了,為夫多替你著想,多體貼你啊……”
聽到端木這話,輕淺頓時氣得都差點要暴走了,不過,當她越生氣的時候,她面上就越是不顯,只是這一點,端木還不知道罷了,要不然,等會也不會掉以輕心的上了輕淺這個女人的當,害的他丟臉至極,也痛得至極,讓他這一輩子,心中都有了陰影,更是在今后的歲月中,無比提防這個狡詐小女人時不時的出陰招。
“混蛋……你時不時就真的這么想要我的身體?”輕淺低聲咒罵了一聲端木,然后冷冷的問道。
端木看著輕淺那冰冷的目光,心中頓時一緊,別這一句給傷到了。
雖然他很想得到她的身體,但是這是建立在喜歡她這個人,而想不到挽留接近她的辦法后,不得已才用的這個下下之策,他可不想希望讓輕淺誤會了他的心意。
想到這里,端木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受傷的神情。
“淺淺,你只說對了一小半,雖然我的身體只對你有反應,但是,卻并不是我這么做的主要原因,我這么多年沒有同女人發生關系,還不是熬過來了。
我是喜歡你,但是你又不理我,我才不得已用這一招的,每天看到你把我視為一個隱形人一般,我的心里就難受得好似被刀絞一般的痛,我不喜歡你眼中在看向我的時候,目光是那么的平靜無波,好似我就是個不相干的路人一般。
我想要在你心中留下一個痕跡,在你的心中能有一個位置,哪怕是恨,至少你心理還是有我這個人的存在的。
還有八天的世間,我就要回京城了……這一次回去,又要等好幾個月才能見到你,我怕你會把我給忘記了,真的好怕你會把我這個人的長相,我這個人的存在給徹底的忘記了……”
端木說道最后,眼眶忍不住酸澀的紅了起來,可見此刻他內心的慌亂無措和擔憂。
那種被心愛的人無視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這比他在戰場上中了敵人的利箭頭,還要來得疼痛,還要來得令他害怕。
要是一般的女人聽到端木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鐵定會感動至極,然后母愛泛濫的緊緊抱住這個需要關愛的男人,但是很可惜,端木遇上的,卻是個有著鐵石心腸的狡詐女人。
雖然輕淺并沒有被感動得痛哭流涕,心中說沒有一絲的異樣感覺,那是騙人的,但是那一絲絲的感覺,卻還不能令她這么輕易的就答應跟這個才正式見過面沒多久的男人發生關系。
既然劇情已經發展到了這里,看來今天她無論說什么,都不可能讓這個男人即刻收手了,不能力敵,只能智取了,輕淺在心中如此想到。
“喂……一個大男人,悲悲戚戚,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難看死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看來今天讓你放過我,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此這般,要做你就趕緊的做,不做我可要睡覺了……”輕淺惡聲惡氣的對著端木說道。
說完之后,便把眼睛一閉,然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如同一條死魚一般。
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讓端木差點就笑出了聲。
這女人還真是個怪胎,別的女人要是聽到他這絞盡腦汁,發自肺腑說出來的這一番話,必定會感動的眼淚嘩啦啦直流,她可倒好,屁反應沒有還說出這番如同冰水澆滅愛意的話來。
看著輕淺這樣的反應,端木知道,要是他真的今天晚上把她給做了,那么,這女人想必一定會恨他的,但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做,等他一回到京城,這女人就會把他這個人給忘到腦后。
前思后想了好一陣的端木,終于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既不真的強行占有了她,又能讓她對自己能有個更深次的印象。
今晚就嚇嚇,逗弄逗弄她。
想到這里,端木臉上便呈現出一幅淫蕩的猴急表情,然后很是猥瑣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急切的說道:
“淺淺,你真是太好了……終于愿意答應我了,我這就來……”
端木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往輕淺的臉上然后慢慢的往下撫摸著,當大手來到輕淺的胸口前時,他明顯的感到輕淺倒抽了一口冷氣,對于這樣的反應,他可是滿意極了。
“放開我的手,難道你會對宛如直挺挺躺著的死尸感興趣嗎?記得有人曾經說過一句話,當你遇上暴徒強暴你的時候,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試著躺好去享受,這種事,要男女相互配合,才能體會到最大的樂趣不是……”輕淺望著端木,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到輕淺這一番別出心裁的話,端木明顯的感到他更加的膨脹了。
本來想嚇唬嚇唬她的,沒想到她卻真的同意了,這怎么能讓端木不感到興奮呢!
“好,就依了你……”端木瞬間放開輕淺的手。
輕淺投給端木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然后從床上坐起來,與端木面對面的坐著,如同女王一般的揚起下巴,似笑非笑的注釋著端木臉上的神情,柔若無骨的修長手指,附上了端木健碩的胸前。
端木頓時倒抽了一口氣,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為之迷戀不已,同時,心中也更加酸酸的,想到輕淺曾經同古耀宸那個混蛋在一起如此親密過,心中那根刺,怎么都不能一下子被拔出來,時不時的想起來后,總是讓他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那個曾經占有過輕淺的古耀宸給碎尸萬段都不能解恨。
看著端木這么快就有了反應,輕淺很是意外,她哪里知道,在某些方面來說,其實端木就如同一個處男一般,五年前的那一次,他當時失去了理智,哪里體會這男女之事的美妙之處。
此刻就是最好的下手機會,輕淺看著端木逐漸放松的身體以及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殘忍報復微笑。
就在端木陷入這美好的感觸中以及對古耀宸的醋意之中時,胯間突然間傳來一陣錐心刺骨的痛楚。
“嗷嗷……放手……放手……你這個女人究竟在干什么?”
端木一睜開眼,便看到輕淺一臉滿是冷意的殘酷微笑,而她的手,正在他的疼痛之處,緊緊的捏著,不時的還用指甲去用力的狠掐。
如此脆肉卻有剛硬并存的地方,怎么能受得了她如此粗暴殘酷的對待,頓時痛得端木渾身直哆嗦,一再的讓輕淺放手,可是,輕淺卻好似沒有聽聞一般,更加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這樣的疼痛,讓端木真是想打也不能打,想強行搶回來更是不行,只得求饒。
輕淺最后用力狠狠的掐了一把后,便瞬間閃開身子,然后一溜煙的來到了房前,對著端木邪笑著說道:
“你不是希望我能記住你嗎?現在我可是記住你了,同時,我也讓你今生能有一個深刻難忘的‘美好回憶’,一會可要記住了,女人的暫時的臣服,不代表徹底的放棄了反抗,同時,還要記住,自作孽不可活……”
端木痛得此刻真是不知道拿傷痛之處該怎么辦,痛得他連站都不能站起來了,只得不足的用嘴吹氣,希望能減輕一點疼痛感。
這搞笑的一幕,讓輕淺在大門口看的心中很是痛快,同時也為之感到好笑不已。
端木看著帶著一臉愜意笑容的輕淺離開,便坐在床上,想動又動不了,只得忍住痛,大聲的對著輕淺吼叫道:
“輕淺,你這個狡猾的女人,你說話不算話……老子剛剛才恢復了男兒的雄風,還來不及享受一下作為男人的待遇,要是被你給弄得再次‘不舉’了,我和你沒完,這一輩子我就賴上你了,你得為我的下半身負責……”
輕淺憋住笑,然后頭也不會的輕飄飄回了一句:
“做夢去吧你……”
留下這句話的輕淺,讓端木此刻氣得想要從床上起來追出去,沒想到剛一站起來,便痛得整個人都狼狽的跌倒在地。
“你個死女人……你要是不對我負責……老子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找你算清楚這一筆帳的……”
端木浩暴怒的嘶吼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飄蕩著,端木浩的暗衛聽到自家主子那憤怒中帶著痛楚的怒吼聲,聽著自家堂堂七尺男兒的大將軍居然說出讓一個女人負責任的話,很是感到不可思議,一個個都有點好奇,究竟那個女人對主子做了什么,居然讓主子如此反常。
雖然心中好奇,可是,一個個沒有主子的召喚,可不敢上前去觸霉頭。
第二天
當端木好踩著外八字,雙腿分的很開,宛如鴨子般走路的姿勢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眾人無不感到吃驚以及心中那冒出來的濃濃八卦表情。
端木看著花臺處兩個小丫鬟望著他竊竊私語的好奇神情,以及那隱忍的笑意,頓時怒火中燒:
“看什么看,老子心情不爽,再看剜掉你們兩個的兩顆眼珠子拿來當喂狗……”
兩個小丫鬟看到端木這一臉殺意的表情,頓時嚇得如同受驚下的兔子一般,一瞬間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端木的視線里面。
“這才是女人啊!多可愛啊……就這么一吼,便乖乖的聽話閃開了,要是輕淺那個女人能這么聽話就好了……”
端木望著兩個小丫鬟的背影,自言自語的感嘆著說道。
實在是他有感而發,輕淺這個女人也真是下手太重,太殘暴了,當他昨晚看到自己那上面青紫的瘀痕,還有那頂端上深深的指甲印記,以及破皮的傷口,他估計這一輩子,在和輕淺那個女人近距離的接觸之時,都會下意識的夾緊雙腿,預防她的突然間偷襲了。
不過反過來一想,要是輕淺真的如同那些一抓一大把的庸脂俗粉,那也就不會讓招來如此多的桃花了。
想到他這一幅模樣下床,一定會被眾人恥笑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裝病,然后躲在屋子里面不出去,可是,還有兩天的時間,他就該回京城了,要是不出他的所料,瑞夜那個腹黑的家伙,派來監督他回京的人,想必已經今天或明天就要到了,他可不想最后的兩天時間里,就獨自一人在房間里度過。
趁著昨晚輕淺那個女人對自己下了毒手,然后趁機賴上她,和她好好的度過這兩天的時間,所以,他才會忍痛,忍住被人嘲笑的壓力,然后前來找她。
當他剛剛走到花臺之處時,兩名瑞夜身邊熟悉的面孔,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剛剛才想到的人,現在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有時候,端木還真是有點痛恨自己,居然有著一顆太聰明過頭的腦袋了。
“大將軍,這是皇上讓我交給你的信件,皇上還讓奴才給你帶話,讓你后天清晨,必須出發回京……”瑞夜的人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件,然后遞給端木,并向端木傳達了皇帝讓帶給端木的話。
“知道了,你們可以滾了……”端木很是不爽的拿過信件,不耐煩的對著兩名侍衛說道。
“遵命,大將軍。”兩名侍衛朝著端木一抱拳,然后剛要轉過身離開,便看到轉身離開的端木,居然雙腿呈現出外八字的怪異姿勢行走著。
兩名侍衛相互的看了一眼彼此,均沒有領悟出這端木將軍究竟這上演的又是哪一出,難道說,端木將軍是在用苦肉計,想要延遲回京的行程,兩人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想到皇帝的命令,就算是用抬的,也得把端木將軍給抬回來京城,可是,他們哪里敢真的對端木將軍動手啊!
一邊是自己的主子皇帝陛下,一邊是殺神般的大將軍,兩個人都惹不起啊!
兩名侍衛望著端木的背影,皺緊了眉頭,暗自的嘆息無奈想到。
兩天后
端木帶著不甘以及濃濃不舍的心,拜別了輕淺母子四人。
三個小家伙對于他的離別,還是有了一絲不舍,在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時間里,三人漸漸被端木這時而霸道,時而搞怪,時而變扭的性格給打動了,雖然他兩天前想要欺負娘,但是最終還是被娘給制服了,而且還傷的不輕。
對于這事,三孩子真是對端木報以深深的同情,同時也為娘親沒有輕易就范而為之高興和欣喜。
這個端木爹爹是該給他些懲罰才成,他們相信,古叔叔回京之后沒有能夠回來,并且還同別的女人成了親,想必這中間一定有在端木爹爹的手筆在里面,雖然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辦法讓古叔叔離開娘親,但是,對于端木爹爹這個幕后的推手,三孩子還是不能輕易的原諒了他。
“炎兒,墨兒,舞兒,你們三個在爹爹走后,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給你們自己找什么‘后備爹爹’,你們有我這個長得既英俊又英武不凡的爹爹就夠了,等爹爹處理完了京城的事情,就會來找你們的,知道了嗎?要是不聽話,爹爹可就不會像上次那樣輕易的就放過你們三個小家伙了……”端木在馬車前,對著三個孩子啰啰嗦嗦的叮囑著,這已經是他這一路上說的第三遍同樣的話語了。
“知道了,你的話還真是如同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趕緊滾回京城去吧!看著你就礙眼,居然敢欺負我們娘親,活該被打呀你!記得回到了京城,可別這么對別的女人知道了嗎?要深刻的記住這一次的教訓……”
“這個給你,拿去好好的涂抹上幾天,很快就會好了……”
三孩子分別嘰嘰喳喳的用不同的方式,表達著對端木的關心。
輕淺看著三孩子此刻這般模樣,心中很是復雜,血脈這個東西,還真是一種說不清道明的存在。
“知道了,你們就放心吧!你們的端木爹爹,回到京城之后,絕對會為你們的娘親守身如玉的,任何一切企圖染指我的女人,我就把她給咔嚓了……”端木一臉兇狠的對著三孩子保證的說道。
幼稚……
無聊……
兇殘……
真是端木身邊的眾人心中一致的評價。
這一次送別,從太陽還沒有出來,一直到太陽高高掛起,端木終于在輕淺母子四人不斷翻白眼的無語眼神中,踏上了回京之路。
望著端木那逐漸遠去的馬車,看著端木在馬車上一直把頭伸出來望著他們并對著他們揮手道別的場景,母子四人不知道怎么的,眼眶不僅酸澀了起來。
就在端木的馬車在剛要出城門口時,另一對雖然看似簡樸,可是一路人馬各個氣勢不凡的同端木的馬車擦身而過。
當端木的馬車終于出城之后,剛剛那進城了馬車上,一名長得粗狂渾身散發著男兒氣概的男子,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怪異微笑,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低聲的自言說道:
“端木浩……真是可惜,咱們居然錯過了這一次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