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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
端木浩和三孩子小聚了片刻后,三孩子為了能讓他能多休息一點,便告辭離開了,當屋子里只剩下端木浩一人之時,他坐在椅子上,閉上雙眼,渾身呈現最放松的姿態,頭仰得高高的。i^
邪魅俊朗的臉上,點點黑色的胡須,為他增添了不少男性的頹然魅惑氣息,讓他整個渾身無比散發著極致的誘惑力。
想起之前古耀軒對他所說的那一番話,端木便在腦海里快速的思考著,如何能利用這難得的機會,徹底的把古耀宸這個家伙給踢出局,而且還是讓古耀宸自己脫不開身,主動放棄輕淺,這才是上上策之選。
“來人。”端木半響后,帶著嘶啞的聲音,低沉的對著屋頂說道。
當他的話一落,一抹人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的從屋頂上飄落了下來,并快速的半跪在他的面前。
“主子,何有吩咐。”一身黑色貼身勁裝的男子,面無表情的冷聲且恭敬的問道。
端木猛的睜開眼眸,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神情充滿了凝重,由此可見,接下里要吩咐的事情,對于他而言,他是多么的重視。
“立即安排人回京城查出古耀宸是否同皓日的首富趙家千金已經定親了消息,摸清楚趙家小姐的脾氣秉性,以及古家夫妻兩個對這一門親事的注重程度,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查明了之后,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前來稟報于我,不行,這一趟的任務,還是你親自帶隊比較好,你帶四個人回去,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事給辦好……”
端木一口氣,說出了心中剛才決定的一切計劃,并把身邊最為得力的暗衛首領給放出去完成這件事。
聽到主子這樣的要求,暗衛很是為難。
因為這一次出來,明面上主子只帶了十多個侍衛,暗中也緊緊只有以他為首的暗衛八個人,要是一下子離開這么多人,只留下三個暗衛以及八個明衛在主子身邊,真的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封武縣這個地處三國的交界處,龍蛇混雜,萬有有點什么不測的話該怎么辦。
“主子,這事不如就交給端木山帶人去辦吧,要是屬下……”暗衛遲疑了片刻,終于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聽到暗衛這話,端木的眼神一寒。
“怎么安排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盡力辦好差事就成,身為暗衛應該遵守的第一條規矩你忘記了嗎……”
端木的聲音中,散發出冷入骨髓的陣陣寒意,暗衛知道,他剛才的話,觸怒了主子,只得聽從吩咐。
“屬下知罪,屬下這就立即去辦。”暗衛快速的抱拳后,領命的說道。
端木冷冷的盯著暗衛,然后揮了揮手,示意趕緊離開。
在等待調查結果來之前的端木,可是整個人都心神不寧,每天除了跟三個孩子聊聊天,陪他們三個散散步,便成天的對輕淺避而不見,就算是偶爾遇見了,也是一臉別扭氣呼呼的轉身就走,假裝沒有看見。
對于端木這樣的舉動,輕淺和三個孩子既感到好笑,同時又感到很無奈。
其實端木自認為,他作為一個堂堂的男子漢,他有著自己的驕傲,那天第一次長這么大,被一個女人給狠狠的甩了兩個耳光,讓他到現在心中都很是別扭。
想起古耀宸和輕淺相互深情注視的畫面,在想起他被輕淺狠狠的差別對待,打了那兩個耳刮子,心里怎么都難受的慌,同時,為了不讓這個女人覺得他是因為古耀宸剛一走,就迫不及待的趁虛而入,再加上他出主意伙同三孩子算計了她,他就更加不敢和她暫時碰面了。
已經足足躲避了輕淺兩三天的端木,睡午覺剛醒過來,得知三個小屁孩子拋棄他一起出去玩去了,他就無聊的在院落里晃悠著,正好這個時候,輕淺此刻也在院落的大樹下乘涼,當兩人都相互注意到對方后,端木冷哼一聲,便昂起高高的驕傲的頭顱,轉身揚長而去。
輕淺看著如同小孩子鬧變扭一般的端木,足足都鬧了三天了還不消停,只得在心中暗自的嘆息一聲,看來幼稚這個詞語,某些時候,是不分年齡段,不分老女老少的。
本以為在古耀宸走后,她會被端木纏上,沒想到卻意外的讓她清凈了好幾天。
輕淺其實并不知道,之所以端木躲著她,不僅僅是因為她打了他,另一個原因,其實是端木心虛,那天古耀宸走后,端木可是專門找舞兒以及外面的名醫,給開了一劑強效的避孕藥,在晚上伙同三個孩子偷偷的放在輕淺滋補身體的藥水里面,給輕淺服下了。
每一次看到輕淺,他就擔心會被發現,所以才會故意躲避著。
就在家中一男一女相互瞎折騰的時候,三孩子此刻正蹦蹦跳跳的在封城縣的大街上悠閑的游玩著。
經歷了上一次古耀宸當著縣官的面,母子四人毆打了李老爺后,以及‘天上人間娛樂會所’的營業,眾人都知道了輕淺母子四人不可招惹的身份,所以,此刻三孩子在大街上,那就如同囂張的小霸王過街一般,只要人們看到他們三兄妹走來,就會主動的給讓出一條道來,并且一個個笑臉相迎。
“兩位小公子,小小姐,今天又出來逛街啊!嘗嘗我新出的這個點心吧!給點點評讓老婆子也能在改進改進……”以為四十歲的大娘,熱情的用油紙包上三塊點心,分別遞給三兄妹說道。
“哎呀!張婆婆每次都是,手腳快得不得了……”旁邊一位賣西瓜的大爺打趣的說道,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滿,快速的挑選出一個最大的西瓜,然后塞進炎兒的懷里。
三兄妹還真是被這些人的熱情給弄得差點受不了,但是這些人的善意,卻讓他們心中很是溫暖和滿意,至于為什么他們三個會這么受歡迎呢,這并不是他們三個以錢壓人,而是因為他們上次狠狠的教訓了李家,而且他們三個時不時的出來玩耍,看到一些地痞流氓什么的,總是窮兇極惡的像這些老百姓收保護費什么的,于是就出手狠狠的教訓了一下,從此一會,那些地皮流滿們在得知了他們三人的身份后,就再也不敢出來了鬧事了,百姓們做點小生意也就終于能安生了,所以從那以后,三人只要一上街,就能得到眾人的一致歡迎。
看著周圍的誠實的小商販們如此熱情,三人大感吃不消,三人小小的手上可都抱不住了,只得趕緊道謝閃人。
“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嬸,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們實在是拿不到了,我們還要去溜達一圈,拿著這些東西可就走不動路了……。”墨兒趕緊對著眾人說道。
說完之后,三人快速的把懷里的東西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后意思意思的拿起一些,便轉身快速的離開了,好似身后有賊人追來了一般。
當三人沖出了人群,相互的望著彼此苦笑了一下,然后再繼續前行。
就在這時,前方一抹高大英挺的背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只見那人站在饅頭鋪子面前,渾身狼狽不堪。
雖然事是穿著一身的華服,但是此刻一身的長袍,早已看不到原本衣料的本色了,顯得既臟亂,又散發著陣陣的惡臭,頭發凌亂,胡須遮面,雖然胡須并不算很長,但是還是遮住了他原本的面容。
“去去……哪里來的乞丐,年紀輕輕的不知道自食其力,做什么不好跑來做乞丐,好逸惡勞的,就算你再凄慘我也不會施舍給你一個饅頭的,老婆子這么大的年齡都還在用自己的雙手吃飯,你羞不羞……”長得和饅頭差不多的老大娘,一手叉腰,一手用指頭指著前方的男子怒聲教訓呵斥道。
男子被這個老婦人如此這般辱罵,眼中雖然有閃過一絲怒氣,三孩子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查看到,這個男人的功夫應該不弱,此刻正在極力的隱忍著怒氣,始終都沒有對這個侮辱他的婦人動手,這讓三孩子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絲好感。
男人從凌亂不堪,宛如鳥窩一般的頭頂上,撥弄摸索了幾下,很快就拿出一個束發的玉冠,然后放在手心上,對著老婦人說道:
“我用這個跟你換十個饅頭。”
老婦人看到如此通透的一個玉冠,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疑惑之色,她怎么也想不通,一個乞丐,為什么會有如此大,做工精細的玉冠,該不會是偷來的吧!或者是這個根本就是個假的,如果是真的的話,除非他腦袋壞掉了,才會用個價值連城的玉冠來換取區區十個饅頭。
如果真是賊貨,她可不敢收,說不定還會招來禍端。
如果是假貨,那么,她可不能縱容這種騙子以后繼續去騙人。
出于種種顧慮,老婦人面不改色的沖著男子吼道:
“趕緊給老娘滾,不干凈的東西,不是真的東西老娘才不稀罕,別想從我這里換走一個饅頭……”
聽到這話,男子的眼神明顯暗淡了下來,他都整整一個多月沒有吃過五谷雜糧了,天天在野外用水果或者小動物充饑,沒有鹽的肉質食物,吃了這么久,他渾身此刻連站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這個真的是真品,更不是賊貨,能不能換五個饅頭給我……不,如果你嫌我要的太多,就換兩個給我行嗎?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男子繼續討價還價的說道。
聽到男子用一個價值連城的玉冠來換十個饅頭,一旁的三孩子早就被這個奇葩二愣子一般的男人給弄得無語望天,此刻,當聽到男子再次降價,用玉冠從換取十個饅頭到五個,然后再到兩個,這么沒有追求,這么腦殘,這么敗家的行徑,讓三個愛錢,尤其是愛銀子等同于愛命一般的炎兒,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終于沖了過去。
“這個小玩意我喜歡,給小爺吧!小爺帶你去大酒樓好好的吃一頓……”
炎兒沖過去,閃電般的速度,快速的想要搶過男子手中的玉冠,生怕慢上一步,就被這敗家男人給拿去換兩饅頭給吃了。
沒想到男人卻瞬間一個閃身,便輕巧的避開了炎兒心急想要搶奪的玉冠,然后滿臉防備的望著炎兒。
炎兒怎么也沒有想到,看起來渾身沒什么力氣,一副都快要倒下去的男人,居然能避開他這么快的速度,看著男人眼中那防備以及略顯清澈純凈的眼眸,炎兒終結到,這個男人一定是個沒有出來見過什么世面的貨,單純到骨子里去了。
看他一副病怏怏的臉色,炎兒知道,這家伙近段時間,絕對是沒有怎么吃飽過飯的,想到他手上那碧玉的玉冠,心中就忍不住一陣心癢難耐,好想趕緊就給弄過來,要不然遲早被這個敗家子給拿去敗掉了。
好東西要落到像他這種識貨的人手里才行,炎兒暗中的想到。
就在炎兒準備繼續威逼利誘的把玉冠給奪過來時,男人略帶粗啞低沉的嗓音響起: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炎兒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然后假裝故作沉思的模樣,想了片刻后,這才說道:
“當然了,小爺說話一向說話算話的,你剛才那個小玩意,感覺還不錯,想拿來玩玩,只要你把那東西給我了,我就帶你去酒樓大吃一頓……”
男人并沒有錯過炎兒剛才眼中那一縷欣喜的精光,然后好似木訥的點了點頭。%&*";
“行,只要你做到了,我就把這個給你。”
“那還等什么,走吧!”炎兒對著男子說道,然后率先在走到弟妹的身邊,一同朝著前方不遠的酒樓走去。
要不是掌柜的看到是炎兒這三個小家伙帶著這個乞丐男,說什么都不可能讓這男人踏進酒樓一步的,這可得給住店的客人造成多么不好的影響啊,但是無奈是這個三個小祖宗帶來的,得罪不起啊!只得另想辦法了。
“三位小主子,樓上天字一號間的風景最好了,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外面的九曲碧湖,風景極好了,三位這邊請……”掌柜的只得把四人給安排到包廂里面,要不然在大廳里,哪個客人還敢上門前來。
三孩子均是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當然知道掌柜的顧慮,他們可是秉承一分錢能辦兩分錢的事,就絕對不會多花另外的一分。
“掌柜的,這,那包廂可是收費不便宜啊!咱們出來逛街玩,身上也沒有帶很多,還是坐大廳就好了,大廳就好了……”炎兒一副窘迫的小摸樣,拒絕的說道。
聽到炎兒這話,掌柜的在暗中忍不住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堂堂響徹三國的‘天上人間娛樂會所’的小老板,會沒有銀子,三歲小娃都不信,關于炎兒整個小老板摳門的事情,封城縣可是大都聽聞過的,掌柜的趕緊補充道:
“別呀,三位老板們能賞光前來本店,那是本店的福氣,今天終于能有機會和三位交個朋友了,這是老漢的一番心意,三位可別推辭,說什么錢不錢的,今天老漢請客,想吃什么吃什么……”
掌柜的一臉誠懇的說道,好似能請三人吃飯,是他祖宗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一樣,讓三人不得不為這個做事圓滑到如此地步的老頭子深感佩服。
既然目的以及達到了,那么也就用不著在推三阻四了。
“那就多謝掌柜的慷慨了,有機會到咱們的會所來玩玩……”炎兒客氣的說道。
“一定一定,三位這邊請……”
掌柜的親自把三人給送上了樓,帶進了包間,當然,至于那個乞丐這個罪魁禍首,掌柜的就無視掉了。
下了樓之后,掌柜的忍不住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希望那三個小祖宗下手不要太狠,要不然他可負擔不起大魚大肉的賬單了。
想起剛才炎兒那個摳門的小財迷,掌柜的就氣得牙癢癢,說什么有機會去天上人間娛樂會所玩玩,就這么一句客氣的話,就把他給打發了,要是真有誠意的話,就給自己一張免費的門票讓他進去見識一番了,想他一個替人家做事,每月領點薪俸的掌事,一月也才五兩銀子罷了,自己酒樓的老板開了這么打一個酒樓,也沒有那種條件天天進去瀟灑,何況是他了,哎……。
掌柜的拿起算盤,一邊搖頭,一邊看著賬本啪啪的打了起來。
對于掌柜的‘好意’炎兒也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在小二進來后,點了三葷兩素一湯,這些想必已經夠這個男人吃了。
小二快速的倒好茶水,記下點好的菜品,便趕緊關門出去了。
“現在該可以把東西拿給我看了吧!菜品也點了,我也看看你那東西值不值得我弄這么多飯菜來交換啊!”炎兒略顯心急的說道。
墨兒很是無語的看著大哥這急切的模樣,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之前在饅頭鋪子那里看起來有點呆,但是這人仔細觀察會就能發現,這人只是單純,卻并不是傻子,如此三番兩次這么著急的詢問,只會讓這個男人心聲警惕和討價還價。
墨兒剛想到這里,果不其然,對面那個大口大口如同牛飲水一般的男人,在一連喝下了三四杯茶水后,這才把目光對向了炎兒。
“飯菜我還沒有吃到嘴里,我們的協議就還不算數。”男人冷冷的硬邦邦正色說道。
聽到這話,炎兒頓時氣得瞪圓了眼睛,氣呼呼的看著對面這個前一刻還傻得用寶貝換饅頭的男人,此刻居然一下子在面對他的時候,居然變得這么精怪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人還真是太善變了,炎兒在心里如此這番的想到。
炎兒癟了癟嘴,然后氣呼呼的把頭轉向兩個偷笑不已的弟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
“哼……笑什么笑……”
墨兒和舞兒看到自家大哥這模樣,也不忍心再繼續刺激他,便把注意力轉換到了對面的這個最有錢的乞丐身上。
“我叫舞兒,旁邊這位是我二哥墨兒,那邊正和你生氣的是我們的大哥,炎兒,我們是一胎三胞的同胞兄妹,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舞兒帶著鄰家小妹妹的和藹親切微笑,望著對面的乞丐男子問道。
聽到舞兒的問話,男人清澈的眼眸里,一瞬間,閃過幾種矛盾的復雜神情,有傷心難過,有茫然,我對未來的無助,讓一旁注視著他的兄妹三人,很是摸不著頭腦。
最后三人只下定了這么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個男人是個有故事的人’。
“我叫鑫笙……”
男子沉默了好半響,這才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沾上茶水在桌子上寫到。
三人一聽這名字,就知道這男人是想要忘記過去的一切,然后重新活出一個新的未來。
不管這個男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三人這次再也不敢想上次那樣,隨隨便便看到一個不錯的男人,就上去擄來當‘后備爹爹’了,請神容易送神難,而且還是崔越澤那兩個不明身份的神秘男人,城府極深,和他們斗智斗勇還真是會很費腦筋的,好不容易才把兩兄弟給打發了,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當乞丐男人說出了這一番心中想的話語后,頓時感覺到整個人渾身都輕松了不少,再也沒有了這一兩個月來的壓抑和痛苦了。
既然決定了要忘記過去,那么,就徹底的忘記,從今以后,這個世上,將會只會鑫笙這個人,再也不會有慕容聞決這個人的存在了。
不錯,這個乞丐男人,就是從皇宮中逃出來,并成功順利的甩開了宰相以及瑞夜追兵的慕容聞決。
以前在他自己一直以為是宰相兒子的時候,宰相安排給他授課的老師,就不斷的在他耳邊訴說著將來他要如何登基,如何周旋在權術中的種種之時,其實他內心并不喜歡這些東西,每天聽到圍墻外面的街道上,小孩子各種肆意放聲的歡快尖叫,哭泣,他就羨慕不已。
可是他卻從來都沒能走出過那面高墻,他的耳邊,每天充斥著最多的,就是要他好好練習書法,好好背誦各種書籍,然后在表現極好的情況下,才能有幸見到一次自己的父親,可是那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團聚機會,卻是在不斷的考核和責備中渡過。
沒有和書上所說的那種父子天倫之樂的樂趣,沒有父親像他偷看到外面那些父親把孩子頂在頭上,開心的逗弄著。
當一個月前二十多年前的真相被揭開之時,沒有了血緣的關系,他自己就成了養父想盡辦法要除掉的絆腳石。
他希望能過上正常人的平凡生活,哪怕只是一個毫無地位的仆人他都心甘情愿,至少,那樣他能嘗試到一個正常人本該有的喜怒哀樂,經歷人生活中的酸甜苦辣,這樣,才不枉他在人世走上這么一遭。
想到這里,他不僅把目光望向了對面的三個精力活潑,聰慧卻又有點小狡詐的三個小家伙們,如果他能想辦法留在他們身邊的話,想必他一定能嘗試他多年來都沒有的各種經歷。
就在兩方人馬都在各自陷入片刻間的沉思之時,房門傳來了三聲敲門的聲音后,店小二便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客官,你們點的東西已經全部全做好了,請慢用……”兩個小二哥動作嫻熟的把飯菜快速的擺放好了以后,便退出了屋子。
看著桌上五菜一湯,外加一雙筷子一碗飯,鑫笙頓時防備的看向三人,然后開口說道:
“你們不吃嗎?”
“我們吃過了,這些都是特地給你點的,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吃吧!費什么話……”炎兒語氣不爽的催促說道。
舞兒和墨兒兩人心細,想的多,自然就沖鑫笙的眼中看出了顧忌,頓時便對外間的小二大聲喊道:
“小二,再添三雙碗筷過來……”
“好咧……”
很快,店小二就再次拿著碗筷進來了。
墨兒率先的拿起筷子,把各種菜都挑了一些,然后放進三人的碗里,并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之后,這才說道:
“沒毒的,你放心吧!你渾身上下除了那塊要被你用來換饅頭的玉冠,還有什么值得咱們這么算計你的,再說了,要是咱們真要對你不利,憑借咱們三個身手,對付你一個餓了好幾天的男人,那可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舞兒一邊聽著哥哥的話,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起來,別說,小孩子還真是餓得快,才吃完了午飯沒有多久,走了這么幾圈,肚子就有點餓了。
炎兒則是一副你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眼神鄙夷的望著鑫笙。
鑫笙臉上絲毫都沒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覺,好像覺得他小心謹慎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并沒有什么不對一般,這光明正大,赤裸裸的坦然態度,還真是讓三人嘆噓不已。
真不知道是怎樣的家庭,居然培養出了這么個奇葩男人出來。
說傻又算不上,精明起來還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但是要說聰明,可他有時候做出來的事情,又特犯傻。
看到三孩子都吃了之后,鑫笙這才如同風卷殘云般的拿起碗筷,之間夾菜的動作,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屋子里靜的只能聽到碗筷碰撞的聲音,三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吃飯如此夸張的場景,一個個都愣得長大了嘴,傻傻的望著鑫笙。
片刻后,桌上的盤子里面,就再也看不到一根菜的痕跡了,就連那一大碗菜湯,都被他雙手捧起來,只聽到咕咕的一連串吞咽的響聲響起后,伴隨著一個大大的飽嗝,鑫笙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湯碗。
之前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已經有了一絲飯飽后的愜意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