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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澈起身,拿著酒杯一一回敬,說完了客氣話,這才看向藺晚琛,“晚琛啊,啥時候老大不小了,也該娶妻了吧,朕琢磨著,王尚書那女兒倒是挺好的——”
說罷,他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私下里卻是暗自打量著站在他身旁一臉不情愿的小騷年。
看著那小騷年的模樣,也就十六七歲,雖然看著不夠成熟個子也不過藺晚琛的肩膀,但是那模樣卻是極其妖孽的,不可否認,這孩子日后注定是個禍水啊!
只是……他怎么覺得藺晚琛和他有點怪怪的呢?
藺晚琛當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聽著他那口氣倒也不好反駁,雖然他現在是自己的妹夫,可也是他的頂頭上司啊!
為了自己不被逼婚,藺晚琛輕咳幾聲,看著身側的百里流離抿了抿唇,道:“說起婚事,晚琛自有主張,這事兒也就不勞皇上費心了,畢竟晚琛還是想娶自己心儀之人的。”
聞言,連澈輕輕點了點頭,他當然知曉娶一個自己心儀的女子為妻對于藺晚琛這樣的富家公子有多難,不過再難,他也能將其變得容易,只要那貨是個女的就行!
想罷,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鼓著腮幫子悶悶不樂的小騷年,開口道:“這位是——”
“百里家的百里流離。”
藺晚琛如實道,其實就算是他不告訴他流離的身份,以連澈的能力,那還是能查到的,與其瞞著連澈惹他生氣,倒不如自己先招了,在他心里,連澈就是老天爺啊!
連澈聽著他的回答有些懵了,要知道,在連國姓百里且出名的并不多,而百里流離這個名字,他還是有印象的。
——“這是堂堂煉劍世家的小公子百里流離?”
藺晚琛點了點頭,瞥了眼渾身不自在的流離,淡淡道:“自打大當家去世之后,百里就被他二叔趕了出來,皇上不介意晚琛帶他來喝喜酒吧?”
大當家,自然就是百里流離的父親了,至于百里流離的母親,那個女人在生下他之后就大出血而死了。
嚴格說起來,百里流離現下也算是無家可歸的孤兒了。
連澈瞅著他倆表情不大美好,便不再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朕怎會介意,你們二人好好用膳吧。”
“謝皇上。”
藺晚琛稍稍松了口氣,瞅著連澈走了,這才拉著流離走到另一桌去。
這一桌的都是豪爽霸氣的武官,正爽快地喝著酒,見他們二人來湊桌倒也沒說什么,繼續劃拳喝著酒。
找宮人拿了兩副新碗筷,藺晚琛貼心地給他添了飯菜,遞給他,道:“想吃什么自己夾,夾不到的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干嘛?”
流離一邊扒著飯,一邊問道,臉上已經先前的不耐煩了。
藺晚琛微怔,“當然是幫你夾了。”
“我自己有手!”
說著,流離翻了個白眼,不再鳥他,歡喜地吃起飯來了。
看著他那模樣,藺晚琛開始有些佩服他的適應能力了,不可否認,自打一個月之前在飯店門口遇到吃霸王餐而被趕出來的他之后,他的世界觀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新了。
抿了口酒,他側目瞥了他一眼,“不許喝酒。”
“你都喝了!”
流離蹙眉反駁道,執拗地將酒杯捏著,不肯放下。
——尼瑪,他能喝那是因為他二十五了,而他才十七好不好!不過……這十七歲,貌似也能喝酒了吧。
藺晚琛有點說不出話來,可看著他那執拗的小屁孩模樣,不由地有些好笑,只好松口道:“喝可以,少喝一點。”
“知道啦——”啰嗦婆!
后半句流離當然不肯念出來,他滿心歡喜地捧著酒杯急急地喝了一大口,隨即便一口噴了出來,恰好噴在藺晚琛身上。
——泥煤,這是什么酒,分明就是變了味的辣椒水!
看著他那樣,藺晚琛無奈地拿出帕子給他擦了擦嘴,好笑道:“不是嚷著要喝么,現下怎么不喝了?”
“……”
流離可以肯定,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為了證明自己能喝酒,流離無比霸氣地捧著一旁的酒壇子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口。
喝完了,還不忘打了個酒嗝,拍拍自己的胸|脯,道:“我喝完了!”
“……”
這貨難道不知道他那一壇酒有多烈么?——換成他,他也只得了一半好不好!
正想著,便只瞅著這貨開始犯暈了,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指著他,“藺、藺晚琛,你怎么有這么多鼻子?”
“……”
這貨醉了,肯定醉了!
藺晚琛蹙眉,伸手將他扶住,瞥了眼桌上的菜,輕嘆一聲,道:“別說話,我帶你走。”
“噢——你要帶我去哪兒?”
流離順勢靠在藺晚琛的身上,一手戳著他的臉頰,一副朦朦朧朧的樣子。
“小院!”
藺晚琛干脆將他背著,讓侍從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哼哼,小屁孩,看他今晚怎么收拾他!
*
待連澈回來時,藺寶正趴在桌上津津有味地吃著桌上的點心。
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樣子,連澈帶著一身的酒氣走到她跟前,“你這是餓成什么樣子了?跟頭三天沒吃飯的小豬似的。”
“還不是你,老是不回來,我屁股都快坐麻了!”
藺寶嘴里還包著馬蹄糕,瞅著他過來,便憤憤不平地訴著哭,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吃東西這回事。
聞言,連澈有些愧疚,不可否認,他今兒個的確耽誤了很多時間,光是下午就一直在陪人喝酒,若不是他酒量好,估計早就醉成一灘爛泥了。
許是酒喝多了,他有些口渴,看著她那粉嘟嘟的嘴,不由地咽了幾口唾沫,拿起一旁的喜秤掀起她的紅蓋頭,俯身扣住她的后腦勺,輕輕吻了上去,還咀嚼起了她嘴里的馬蹄糕。
直到嘴里的馬蹄糕全都沒了,藺寶這才回過神來,她捂著臉作勢要推開他,大喊道:“流|氓!”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這個流|氓也會該做點流|氓該做的事了。”
說罷,他便用將她從凳子上撈起來,呈公主抱吻住她的雙唇,邁著修長的雙腿朝火紅的床榻走去。
于是,一整晚,內殿都不曾安寧過,至于原因——嗯,你們懂的。
*
翌日當藺寶醒來的時候,已經晌午了,她趕忙撐著疲憊的身子同連澈去慈寧宮請了安,隨即又和連澈以及兩個寶貝兒快馬加鞭地趕到了皇室祠堂。
完成一系列煩瑣的禮節后,藺寶終于能安心地回去睡大覺了,只是后來因為連澈也嚷著要睡覺,她光榮地失眠了,再度經歷了碾壓身體二重奏。
不要問為什么不是一重奏,因為這貨的一重奏已經在今天早上演奏過了嘛!
咳咳,對于連某人的體力,藺寶只想說三個字:“你妹的!”
而對于連某人種子的質量,藺寶只想說兩個字:“滾粗!”
前者自然很好解釋,而至于后者……
嗯,是這樣的,藺寶在一年后又生下了一個小公主,取名連祁鳶;而三年后她又生下了一個小皇子,取名連祁安。
看著自己娘子那怨恨的眼神,連澈囧:“寶兒,你盯著我作甚?”
藺寶扭過頭,看著在院子里玩得無比開心的四個寶貝,她倏然笑了起來,將頭靠在連澈肩上,呢喃道:“澈——”
“我保證,我今晚輕一點!”
“……”
尼瑪,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好的氣氛都被他給破壞掉了!
藺寶滿頭黑線,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澈,要不……我們再生幾個吧?”
“嗯——你說了算。”反正他種子無限!
聲落,有微風吹起,連澈握住她的手,笑道:“寶兒,我愛你。”
“我也愛你。”
語畢,她注視著天空翱翔纏|綿相伴的鳥兒,眸子里滿是一片溫和。
——若你是風兒,我便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或許,這就是所謂幸福吧。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