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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秦小姐?”男人臉上帶著困惑,隨后對方“嗯”一聲,回應了他的問題。
如此了解一個人的喜好,還是個外貌優異的同性,這讓這位易先生本能地生出危機感:
他瞇了瞇眼,“不好意思,冒昧問一句,你和秦小姐是什么關系?”
晏承收回視線,抽出墻上的擦手巾,竹節般的手指在白色紙巾里穿梭,他語氣云淡風輕:“沒什么關系,幾乎算是陌生人了。”
說著,他解下手表,整理起自己的襯衫袖口。易先生眼尖,或者說對方本來就存心想讓他看到,很快他視線就死死盯住了晏承手腕內側的紋身。
他不瞎,當然看的出來那是他今天相親對象的名字,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凝重,“沒有關系,那你這紋身是怎么回事?”
好似突然想起來還有這茬兒,晏承恍然大悟、欲蓋彌彰地遮了一下手腕,眸色帶了一絲宣示主權的隱晦敵意:“這個啊,是以前她包養我的時候,為了顯示我是有主的,我就去紋了這個。”
他語氣輕飄飄的,但怎么聽怎么古怪,說的話更是炸裂:“不過您放心,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兩個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易先生看著眼前這小白臉皮笑肉不笑地挑釁他,差點氣得一口氣上不來——沒關系了還追過來旁敲側擊他?鬼才信啊。
潛在情敵那么了解他的相親對象也就算了,還長的那么好。他可以不在意未來妻子的過去,畢竟他們這個圈子很多人都不干不凈的,可是他接受不了她都來和他相親了,還和包養過的男人藕斷絲連。
回想起剛才秦招招對他滿不在乎的態度,他只覺得被羞辱到了。
男人冷哼一聲,惱羞成怒的轉身離開,沒走兩步,身后又傳來那人陡然拔高、略帶諷刺的聲音:
“你該不會是要因為這個,去問罪你的相親對象吧?”
易先生猛地停下腳步,想法再次被覺察的不快讓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說了,我和她之間早已是過去式了。可是易先生,您和您的異國女友露茲,應該還沒分手吧?畢竟就在昨天,她還在社交媒體上曬出了和您的床照。”晏承面無表情,漠不關心的逼問到后面已經變成不容置疑的冷厲。
雖然打了碼,但他鐵了心想查,又怎么可能查不到。
這姓易的不過是仗著秦家人一直在國內,天高皇帝遠的查不到他的私生活,所以才敢騎驢找馬,腳踏兩條船;晏承在當地也算小有人脈,秦家找的這個渾身上下挑不出錯處的相親對象,說穿了也不過是個私生活混亂的偽君子。
只是裝的一手好男人模樣,人設立的穩罷了。
“我勸您,不要因為個人情緒去質問招招,把場面搞得太難看了。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場面更難看一點。”他沉聲道。
比如,讓秦家和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男人轉過身,臉色鐵青,不知道是因為晏承調查他的隱私戳穿了他的真面目,還是因為他毫不迂回的揚言威脅。
“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
私生活被對方查了個底朝天,他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沒有他想得那么簡單。如果這人只是個靠色相上位的小白臉,不可能這么手眼通天,連他小心藏著的情人都能查出來。
晏承薄唇微抿,“我只是個小人物,易先生家大業大,不會認得我的。”
這是不打算自報家門,讓他自己想辦法去查了?他想。
兩個男人隔空對峙片刻,姓易的腦子里靈光一閃,忽然想起自己在哪里見過他。
不外乎別的,這張臉實在太引人注目太有辨識度了,雖然他閱人無數,但外表如此優越的男人并不多。
“我想起來了,”男人皺了皺眉,探究的眼神中帶了一絲不敢置信:“你是……常青資本的晏承?”
Evergreen Capital(常青資本)的兩位創始人晏承(Grayson)和廖馳(Charles),四年前還都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投資過物聯網、人工智能、共享經濟及生命科學等多個領域,后因眼光獨到屢戰屢勝,小有成果后正式成立風投公司。
短短四年,公司就飛速發展,曾兩度接受Rand Journal of Economics《蘭德經濟學雜志》的采訪,被譽為風投界橫空出世的一匹黑馬,因其展現出的巨大的發展潛力而很被業內所看好。
這么一位業內新星,不好好在自己地盤上待著,千里迢迢跑來國內對他使絆子、和他搶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