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青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再次回到主島,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晏承獨自一人來到片場,代替他一直盯著這邊的尹衡看見他第一眼就連忙迎上來:
“晏總,您可算回來了。您去副島這兩天,片場都快鬧翻天了。”
怎么個鬧法?還不都是拜晏承所賜。
之前他讓尹衡聯(lián)系那個和宋聿不對付的小男星過來,要對方和宋聿搭戲。他是投資方,他說要往里面加人,劇組敢不聽?微電影嗎,劇本也不多,想塞人加戲倒好說,可臨時塞進(jìn)去的這個人是誰不好,偏偏是宋聿這個主演的死對頭。
尹衡辦事效率也高,晏承剛給他下了指示,第二天他就把人搞來了。正好對方?jīng)]檔期,三下五除二簽了合同,劇組又從備用劇本里給他物色了個之前被斃掉的角色,等到宋聿那邊的人來拍戲,一看見鄭伽,統(tǒng)統(tǒng)傻眼了。
鄭伽就是那個和宋聿不見面互掐,見了面打架的六七線小明星。
是宋聿對家公司的,長相風(fēng)格和人設(shè)都跟宋聿比較像,圈里網(wǎng)友都戲稱他是宋聿的低配版。可明明他比宋聿出道更早作品更多,偏偏還沒宋聿一個新人混的好升咖快,他不嫉妒不恨宋聿才怪。
宋聿心高氣傲,看鄭伽在他面前吆五喝六裝前輩,也不可能慣著他,一來二去,兩個人的梁子就結(jié)下來了。
“怎么,宋聿和鄭伽又打架了?”晏承語氣冷然,看起來也并不在乎,和尹衡一臉頭疼的樣子截然相反。
打架也要想辦法把戲演下去,被惡心死也要強(qiáng)忍著把戲拍下去,宋聿賠的起解約款,余奕也不會讓他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和華潤解約——有鄭伽在,宋聿應(yīng)該沒那么多精力再放到秦招招身上了。
既能轉(zhuǎn)移情敵注意力,又能給他使絆子,一石二鳥。
“打架倒沒有,”尹衡嘆口氣,聲音壓低了和老板匯報,“……就是天天斗嘴吵架弄的整個劇組雞犬不寧,連累我們也跟著受累,天天勸不完的和,有兩次還差點耽誤拍攝。”
“辛苦你們了,”晏承抬起眼簾,看了一眼遠(yuǎn)處正迫不得已和鄭伽對戲的宋聿,“……回頭你漲工資,給劇組的工作人員也發(fā)點獎金,算辛苦費,走我個人的賬。”
尹衡原本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謝謝晏總!”
“對了,”尹衡話鋒一轉(zhuǎn),習(xí)慣性看了看晏承身后,“……小秦總今天怎么沒跟您一起來啊,以前你們不是每次都一起過來嗎?”
晏承輕咳一聲,耳根泛起一點薄紅,“她有點累了,在酒店休息,今天先不過來了。”
能不累嗎?一開始說只在副島待一夜的,結(jié)果兩個人稀里糊涂地就在那兒廝混了兩天。這兩天時間,除了吃飯睡覺,以及少量地外出游玩,其余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都是在性愛中度過的。
晏承開葷以后性欲重的厲害,私底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他動不動就能勃起,然后抱著秦招招又哄又勾地求歡,做起來沒完沒了,能把整整一盒套都用完才停下來。
直到今天早上,都還在一邊吃飯一邊做,他的招招上下兩張小嘴一起吃,最后全都吃飽了。
下了船在車上她就困的睡著了,晏承就沒有送她回A區(qū)的酒店,而是自作主張把人帶到自己住的地方。
從車上被抱到床上,都沒有醒,看來是真的累壞了——晏承想著,告誡自己下次不能再要的那么狠了。
“哦,這樣啊。”尹衡深信不疑,也沒察覺到晏承臉色的微微異樣。
另一邊,宋聿也在晏承剛到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他這兩天日子的確不太好過。鄭伽自從上次在他手上吃虧,也學(xué)聰明了,現(xiàn)在不明著跟他對著干了,只暗地里給他放冷箭,就是個真小人。
而晏承這個偽君子呢,就會使這種下作手段,他不用猜也知道鄭伽是晏承屬意塞進(jìn)組里的。利用職務(wù)之便爭風(fēng)吃醋,這種事除了晏承還會有誰?
幾場戲拍下來,終于捱到中場休息,宋聿大步流星地朝晏承走了過去。
招招不在,他臉上陽光明朗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目張膽的冰冷惡意。
“招招呢,你把她帶到哪兒去了?”宋聿皺眉,壓著脾氣質(zhì)問。
晏承習(xí)慣安靜,所以周圍沒有其他人,他正低頭看文件,聞言頭也不抬:
“她一個大活人,我能把她帶去哪兒?她有思想有自由,想和誰在一起就和在一起,輪不著你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