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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之嗓音沙啞：“顧葉……”

顧葉打斷：“它比你聽話。”

顧遠之：“……”

算了，他還是閉嘴。

狠又狠不下心，丟又舍不得丟，能怎么辦？

他緊繃著臉，拿著毛巾加重力道加重速度，飛快地幫她擦臉擦脖子擦胸擦腋下，一路朝著她的下半身而去。

只想快點洗完，將她抱回房讓她老實躺著養傷。

顧葉才不老實，繼續道：“哥哥，前幾年居委會有一對夫妻吵架，女方要鬧離婚，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女方說男方不舉，滿足不了她。”

“……”

顧葉湊近顧遠之：“哥哥，你猜猜看男方為什么不舉？”

就知道她不會莫名其妙提這個話題，顧遠之臉崩得緊緊的：“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顧葉才不管他想不想，繼續說：“男方很委屈，男方說，剛結婚的那會兒，他看見女方就想要，每天雞兒硬邦邦，恨不得每天干她十回。可女方心里有別人，就不愿意和他同房，于是他每次都在熱火難耐中強忍過去。久而久之，他忍過了頭，就算女方愿意了，他也硬不起來了。”

右手撐著水池，突然向他靠近，出浴的身子帶出淋漓水聲，她濕噠噠的身子壓在顧遠之的大腿上。

她仰著臉看他，目光里全是戲謔逗弄的笑：“哥哥，你就不怕忍久了，像那個人一樣，再也硬不起來了嗎？”

“顧葉！”顧遠之無語到了極限。

她這張嘴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難怪他們的父親說，她這些年待在居委會跟大爺大媽混在一塊，光學會怎么撒潑耍無賴了。

品學優良，家教良好，性格沉靜的世家公子，即便已叁十一歲游刃商場十幾年，也遭不住這般無恥露骨的調戲，而且調戲他的人還是他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