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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鳳香被慪得要死,溫徽青比不上溫徽茵就算了,反正以前也比不上,女兒家考得上大學是一份光榮,考不上也能夠早早嫁人,現在傳出這種話,以后還怎么找一門好親事,現在的人都看重女孩子家的名聲的。
“你們不要亂說,我家青青啥樣的人我能不知道,肯定是別人亂說。”張鳳香在外面當然要替女兒遮掩,但是心里已經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好好問問溫徽青,看看她在學校里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被人傳到家里來了。現在自己都聽說了,外面豈不是更多人知道了?
大家見張鳳香臉色不好看了,也就就此打住了,萬一再說下去,惹惱了就不好了。于是大家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
張鳳香串門串出一肚子氣,回到家里,不但沒有消下去,反而越想越生氣,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溫徽青不檢點,到了學校里不好好讀書不說,還跟男生勾勾搭搭,這個時候就想著要嫁人了?真是太不要臉了,這事兒要是鬧出來了,自己一家人都不用出去見人了。
溫徽青最近也心情不太好,本來覺得溫徽茵滾蛋了,自己的日子能好過許多,不用做對照組中那個差的了,沒想到溫徽茵竟然在一中混的風生水起,一躍成為年級第一,還跳級了,自己和溫徽茵的關系不少人都知道,從名字上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所以周圍的人也不斷指指點點,讓溫徽青簡直要瘋了,所以她干脆找人將溫徽茵打一頓,最好把手打斷了,那樣就沒辦法參加高考了,看她還如何跳級考上大學,成為神話。
只是沒想到,自己找的人不僅沒有修理到溫徽茵,反而被溫徽茵修理了一頓,于是對方要更多錢了,說如果不給錢,就要把這個事情捅出去,讓別人都知道,溫徽青羨慕嫉妒恨溫徽茵,甚至還找人打她,到時候就是兩個學校之間的事情了,鬧起來,恐怕要被記大過,甚至是開除,所以溫徽青一直在極力安撫那群小混混,至于吃豆腐什么的,已經完全不敢去計較了,人家沒有把她拖進黑巷子已經很夠意思了。
晚上放學,溫徽青應付完那群小混混之后,騎著自行車回了家,已經是天黑了,一進門,張鳳香就一個巴掌揮過去:“你這死丫頭,這么晚,干什么去了?你給我老實交代!”
“我……老師留我們補課……”溫徽青找了一個最靠譜的借口,一般這種借口很容易被相信,而且能夠應付掉這種情況。
“你騙鬼呢!那溫香梅怎么回來那么早,你們一個班的,怎么沒看人家留校?”張鳳香一點都不相信。
溫徽青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戳穿了,這下來年謊都不知道怎么圓了,眼睛咕嚕咕嚕轉個半天都沒有想出什么說法來。
坐在餐桌旁的溫國富打圓場說:“鳳香,讓青青先吃飯,這讀書讀了一天,也好早點吃飯做作業,早點休息。”
張鳳香瞪著溫徽青,看她張口結舌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撒謊了,心里怒意更勝,罵道:“讀個鬼書!今天別人跟我說,她在學校里跟男生勾勾搭搭,當時我都覺得沒臉坐在那里了,我怎么生出你這種不要臉皮的賤種。”
溫徽青聽張鳳香罵她,眼淚嘩地就流出來了,這些天,她也過得不好,那些男生總是找她,占她便宜,她不得不虛與委蛇,又怕張鳳香發現錢的事情,所以整天都過得不安生,本身她就覺得自己不好了,結果張鳳香還這樣罵她,最后一點自尊心都被扒拉下來,丟在了地上被踩了幾腳。
“哭哭哭,哭你個頭啊!還有臉哭!”張鳳香又狠狠地戳了戳溫徽青的頭。
溫徽青抹了一把眼淚,想自己當初是為了泄憤,也擔心溫徽茵的事情傳到張鳳香的耳朵里,自己又要被責罵,沒想到現在還沒怎么樣,就被罵的狗血淋頭了,溫徽青咬著唇,滿心都是憤怒。
溫國富聽了張鳳香的話,驚訝地不得了,這個事兒張鳳香之前沒有跟他說,現在突然說出來,讓他覺得很驚訝很不能接受,于是也沉了臉,說:“青青,你怎么能不好好讀書呢?家里供你讀書多不容易,你還不知道珍惜……”想起溫徽茵,溫國富也忍不住嘆氣,最后還是沒有拿出來說。
連和氣的爸爸都這樣說自己,溫徽青頓時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全世界都不能理解自己,這個家的人都討厭自己,都罵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自己還呆在這里做什么,一口氣沖上來,溫徽青轉身朝外面跑了。
張鳳香一看,這還了得,竟然就這么跑了,連她這個當媽的都不放在眼里了,真是越長大越不服管教。
“你跑啊!你跑了就別回來了!你要是再敢進我這個家門,我打斷你的腿!”張鳳香在后面喊道,她覺得,溫徽青這只是賭氣而已,根本就是不聽話的表現,自己如果去追,反而掉了家長的身價了,反正到時候會自己回來的,所以干脆沒去追。
也是這個決定,讓張鳳香后來后悔不已。
張鳳香和溫國富溫徽龍三個人吃飯,在飯桌上,張鳳香還嘀嘀咕咕的,數落著溫徽青,說她不聽話,說自己的不容易,又叮囑溫徽龍要好好讀書,考個大學,給自己長臉,溫徽龍調皮搗蛋,哪里會把學習這種事放在心上,但是他知道這個家里媽媽的話最管用,如果能夠討得媽媽的喜歡,那就是要什么有什么,至于考大學什么的,那不就是一句話嗎,說說又不會掉肉。所以很快,溫徽龍就把張鳳香哄得開開心心的了。
吃完了飯,溫徽青還不見回來,張鳳香放狠話說:“由著她去,別回來了最好。”
看了會電視,三個人洗完澡,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還不見溫徽青的影子,溫國富先急了,說:“這大晚上的,青青在外面這么久,我去找找看,別出了什么事兒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