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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末倒置,她將一切的事實都改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我趕去酒店時,金睿要毀了沐之晚的清白,但被我及時阻止,言語相勸了很久,金睿才打消那卑鄙的念頭。我和金睿本打算離開房間,就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但沒料到沐之晚會醒來,她誤以為自己被金睿強.暴了,根本不去聽我的解釋,在我和金睿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就拿起刀子刺向了金睿。”說到這里,林允溪就開始捂住自己的口,低泣著——
“我當(dāng)時徹底傻了,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等我想到要叫人時,金睿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我想立刻就逃,但沐之晚就像瘋了一樣要殺我,若非是金睿還有一絲意識拉住了她的腳,我絕對不是只是受傷,而是一樣死在了房間里!她就是一個兇手!”
待林允溪
把所有的話講完,第一時間有些愕然的是那位警官。他記得,之前問證人的話好像和現(xiàn)在說的有出入。不過……總歸是疑犯殺了人,過程不過是定罪的輔助,結(jié)局不變,便沒有什么好爭議的。
“沐之晚,你說你沒殺人,那你拿出你沒殺人的證據(jù)啊!”林允溪怒指著女人,佯作出一副喪失心愛未婚夫的痛苦之樣。
“我沒有殺人。”末了,還是這樣一句話。
“我知道你是死活不會承認(rèn)的,但在法律面前,是公平嚴(yán)明的!你罪有應(yīng)得,枉為做人!”
法律面前,公正嚴(yán)明……呵,這句話讓林允溪說出口,還真是玷污了法律呢!
……
冷家,男人一雙冷眸凝著手中的鋼筆。這是一只算不上廉價,但意義卻不同的筆。應(yīng)該說,是沐之晚送給他唯一的禮物,還是一份顧莫臣不要的禮物。
今日他沒有去法庭,沒有再去見那個女人。在她心里,他冷西爵的愛永遠(yuǎn)廉價不堪,而他,卻不想再空白付出。
閉上眼,腦海中盡是那如嬌似玉的女孩在機場時初見的笑靨。他還記得那一年,重回青城的他在機場就被那個不過年齡二十,但長相很美的女孩撞上。的確是一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那時候,他全身都是冷意,而撞上他胸口上的沐之晚那微微受驚的眸光,帶著幾分急切和歉意——
“對不起,對不起。”
匆匆那一眼,她沒有留意到自己撞上的是什么人,而卻粗心地落下了東西。是一支鋼筆,還未用過,價格不算便宜,但也并非昂貴之物。
后來他才知道,那一天沐之晚本來是去機場接機的,接她心愛的男人。這支筆,是她那段時間自己在外面打工用汗水掙下的錢買來的,送給那個男人的生日禮物。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的確很可笑。
“總裁。”助理進(jìn)來時正看到冷西爵將那支珍貴多年的鋼筆扔到地上,眉目間微微的慍怒,即便不說,助理也能感受到了。
“這是剛剛有人寄來的東西。”
即便今天開庭,總裁說過與他無關(guān)。但這助理總歸是明白他的心思的,這份東西,是現(xiàn)在唯一可以救沐之晚的最后證據(jù)。
把錄像播放出來那一刻,冷西爵冷漠的神色驀然間驟變,那風(fēng)起云涌的瞬間,眸底嗜血的駭人。
…………
“據(jù)本庭審理,沐之晚謀殺金睿,刻意傷害林允溪的罪名成立。”當(dāng)法官說出這句話時,林允溪強忍住心中莫大的歡喜,做出欣慰掉淚的樣子。而林婉婷也深深舒了口氣,一切,都結(jié)束了。
沐之晚,別怪我。事情總歸要結(jié)束,而你……總歸是之前欠我的。
“本庭宣布,沐之晚故意殺人,傷人兩項罪名,判處死……”死刑兩個字還未落下,一道深寒冷凜的聲音止住了法官的話——
“等一下。”
所有人都是一怔,尤其是林婉婷。這聲音她太過熟悉,嘴角勾起冷笑,不就是她的丈夫,冷西爵么?
沐之晚漠漠側(cè)首,隨意看了眼那出現(xiàn)的男人。以為,不會再見面了。
“沐之晚沒有殺人。”
與她對視著,冷西爵的聲音冷厲中透著堅定。
“西爵,法官已經(jīng)判刑了。”這次說話的,不是一向直言直語的林允溪,而是溫婉賢惠的林婉婷。
冷西爵,你說過,你不會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