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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的沉默,男人的吻接踵而至。捧起女人嬌小的臉,那深吻,帶著強勢的霸道,迫使她仰起頭,與他糾纏。攜帶著熟悉的男性氣息,溫熱的舌汲取著她的芬芳砦。
用他的吻,讓她感受到他真實的存在。
可是,一旦吻上,就舍不得松開了。大掌捆住她的腰肢,那吻開始變得濃烈,她香軟的小舌被咬住,而后是吞噬一般的吻著,讓沐之晚有一種他想吃了自己的錯覺。
不得不說,一向沉穩的他,這一會兒變得急切,像是被餓了很久的野獸,一旦爆發了,就再也克制不住。
“唔……”沐之晚從一開始的迷茫變為順從的回應,到最后有些想逃避的無奈。她快要不能呼吸了,這男人是要把她揉碎融入他骨子里么。
明明看上去還是和離開前那樣的斯文成熟,外帶一點小邪魅。現在就是一狂野的狼,她變成了待宰的小羔羊。
“不要……不能呼吸了……”女人喘息著,然而這樣的嬌嗔并沒有得到這男人的同情,反而激起了男性最深處的欲.望。顧斯城只用一只手禁錮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熟練地從她衣頸間探入,大掌在觸及那柔軟,時輕時重的力道讓女人低喘出聲,酥酥麻麻的感覺席卷了她的全部思維。細小的聲音沒有多少底氣——
“別……不要在這里。”
不在這里?可他覺得,這里讓他覺得更刺激。而且,似乎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聽到女人那口是心非的拒絕,血液沸騰的更甚。吻著那白皙的肌膚,那些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他都清楚。所以沒一會兒,沐之晚就要被這該死的燥熱弄哭了。
“不行……”
這男人發.情也要看時間和場合啊!這里都是監控,他是瘋了么鰥!
“晚晚,忍不住了。”
她說,她不在,讓他忍著。所以他做到了。
但現在,她就在他眼前,什么狗屁禁.欲,在這一刻全化為一個念頭——狠狠的要她!
看她以后敢不敢,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還到處闖禍。
男人猩紅的眸子里那抹危險,沐之晚看的清楚。雙手阻攔著他的舉動,搖著頭,像是生氣了。
“那你帶我出去!只要出去,你要怎么做都可以!”
聲音中染上淡淡的慍怒,有本事,出去再做啊!
顧斯城冷下眸,睨著女人緋紅的臉頰,直接粗暴地把她打橫抱起,在沐之晚還沒回過神的時間里,帶出了那困了她一天的鬼地方。
沐之晚愕然,直到深夜的寒風吹拂過她的肌膚,她才清楚感覺到,她出來了!
沒有人阻攔,一路的警衛就這么看著男人把女人帶出警局,太過不真實。她不過是說說而已,只是想打消他剛在里面強要她的念頭。卻不想……
身子摔入車里的后座,女人低喚一聲,想爬起身,結果男人高大的身子隨之朝她壓下,她來不及躲,就被禁錮在座位和他身軀之間。
“顧斯城……”這一切變化得太快,她需要時間冷靜一下。但顧斯城耳邊只剩下剛才女人朝他吼的那句話——
那你帶我出去!只要出去,你要怎么做都可以!
是她說的,只要出來了,不管在哪,怎么做都可以。
沐之晚現在深刻明白,何為禍從口出了。早知道他有這個能力帶走她,她就不會作死的說那句話了。
“你……你冷靜點。”
此刻的男人,比剛才在里面的樣子還要可怕。她顫栗地想拒絕,總覺得要是從了他,今晚在這車里,會被他給弄死。
“晚晚,又騙我。”男人的膝蓋壓住她的雙腿,狂亂沒有節奏的吻碎碎落落地落在她頸間,挑開女人的上衣,那白皙的肌膚仿若吹彈可破。
“沒有騙你……”她只好開始討好他,不停的開著空頭支票——
“回去,回去給你好不好?”
顧斯城邪肆勾唇,薄唇貼在女人耳邊,故意咬了咬那耳垂,低笑出聲:
“不好,”一只手有條不絮的解開她褲子上的扣子,固執的口氣不容拒絕——
“現在就要。”
哪有人這么直接的!她伸手想去阻止,可很快就被男人扣住了手壓在頭頂,他的唇,從她的頸間蜿蜒而下,沐之晚屏住呼吸,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不好的聲音。
“以前我就教過你,”顧斯城進入到她身體最深處時,在她耳邊呢喃一句:
“做人要守信。”
沐之晚咬唇,抑制住那內心深處的熱感,撇過頭,裝作不聽。
手扣住她的下頜,逼迫她看著他。
答應帶她出來了,她卻利用完就扔,哪有這么好的事?
“疼……”最后的最后,她低低哭出聲。天色都漸漸泛白了,他還沒結束,沒見過這么持久的!
“嗯,忍著。”不慢不快的回答她,身下的動作更甚。
這招怎么沒用了呢!
沐之晚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以前她用裝可憐這一招,他通常就會克制一下自己的。
還是說,那謙謙君子不過是偽裝,為了更好的把她一點點引入他的手掌心里,再也逃不脫。
***分隔線***
醫院里,林母守在病床前,看著還未清醒的林允溪,邊哭邊朝林婉婷說道:
“這次冷西爵若還要包庇沐之晚,我們家決不罷休!”
林婉婷也只當是隨意聽聽,婦人家能做什么主,也不過是發泄一下自己的怒意罷了。
隨后看向自己的父親,只見他擰著眉,深深嘆氣。
“爸,你別擔心了。醫生說,醒過來也就一兩天的事。”
“糊涂啊!”林父不是擔心,而是憤懣。事情的原委若真如林婉婷所說的一樣,那林允溪和金睿就是咎由自取!怎么能用那種齷齪的手段去對付別人呢,現在好了,死了一個,傷了一個。
哪怕真是沐之晚殺的人,也是自衛。
“冷西爵會追究這件事么?”
不等女人回答,林母就哭腔道:
“冷西爵有什么資格追究!他在外面養小三,傷害了婉婷還不夠,現在又放任沐之晚傷害了我們允溪!就算是允溪的手段卑劣又怎樣,那沐之晚自甘下賤破壞她人家庭,也是活該!”
林父冷著臉,不再說什么。他倒也想這么說,可冷西爵的勢力,誰敢?除非是不想在青城立足!
不過這次,金家是豁出去了。金睿是唯一的兒子,而且家里人十分寶貝。金睿一死,估計金老頭子也不會顧忌太多。
“……”
似乎耳邊有很多雜亂的聲音,躺在病床上的林允溪皺了皺眉頭。
“允溪!”林母見女兒是要醒來了,緊張的看著她。只見林允溪半瞇著眼,腹上的傷口好痛,全身像是散架一般,動彈不得。
“允溪,聽得到媽說話么?”
“唔……”林允溪微微張口,喉間干涸,頓了頓,才呢喃道:
“姐夫。”
林母和林父皆是一怔,倒是林婉婷,漠然地凝著女人那蒼白無力的臉,心中冷嘲。林允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叫著他。可怎么辦,他不在這里。不對,若他在這里,應該早就掐死你了。畢竟,你害了他深愛的女人。
林母尷尬看了眼林婉婷,勉強擠出一抹笑,說:
“允溪神智還不清楚,她可能以為是西爵在叫她。”
生怕大女兒誤會什么,但林婉婷輕笑搖搖頭。媽,看來林允溪的心思,你也是知道一些的吧。以為……那你帶我出去!只要出去,你要怎么做都可以!不,是她希望,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冷西爵。
待林允溪徹底醒來時,看到病房里只有林家的人,眼中的失落,還真是不掩飾一下。
“妹妹,你姐夫還有公司的事,所以沒來見你。”
林允溪斂下神色,干笑回道:
“我沒事。”
“允溪,快告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母親的問話,林允溪皺眉,努力去回想昏過去前發生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個身子都縮在一團,拼命搖著頭——
“金睿……他渾身都是血!我……我看到那刀子扎入他胸膛,好多血!”
她的情緒很不穩定,林母怕她牽動了傷口,也就不敢再問什么。其實也無需再問,那晚房間里只有金睿和她還有沐之晚三個人,林允溪看到了金睿死的過程,那誰殺的們還不明顯么?
回到顧宅的女人還覺得有幾分不真實,但昨晚在那昏暗的拘留室一夜未眠,還被這男人……沉沉睡醒一覺,已經是寧靜的午后。太過刺眼的眼光從屋外透入,散落在她的臉頰上。她瞇了瞇眼,緩緩掙開眼眸。
沐之晚揉揉眼,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舒適的睡裙,柔軟的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記得……在車里,他完事的時候,她極倦,很快就睡著了。身子酸疼,感覺比生了一場病還要難受。門被人打開了,進來的卻是嗯哼。什么時候狗也學會開門了?原來是小晚。
“沐小姐,你總算醒來了。”
清早,先生抱著沐小姐回來時,她已經沉睡了。小晚之前還擔心沐之晚在警局會受委屈,還好……先生把她帶回來了。
“他呢?”
女人詢問的時候,嗯哼跳上了床,因為那龐大的體型,床都震動了一下。沐之晚低低笑開,撫了撫嗯哼的絨毛,它還真是喜歡鳩占鵲巢啊!
“先生在偷偷準備驚喜哦。”
驚喜?沐之晚不覺得這男人會給自己什么驚喜。
三樓左轉的房間里,那精致華麗的鋼琴,沐之晚很熟悉,是那一年,她陪顧莫臣去法國,一個老藝術家的收藏。那時候的她不會彈鋼琴,卻想讓他每天都彈給她聽,藝術是無價的,那老藝術家并沒有出價錢,而是送給了他們
。
可是……在顧莫臣死后第二年,她就把鋼琴賣出去了,什么都不想留下。
現在,他又將它買回來了?
顧斯城嘴角帶著淺笑,看著站在門外失神的女人,走到她面前,俯身將她抱起,動作輕柔,放在鋼琴前的座位上。
沐之晚看了眼鋼琴架上的譜子——夢中的婚禮。眸光一顫,那是她曾經最喜歡的曲子。甚至,他曾經親自一點點教過她。
——顧莫臣,你彈鋼琴的樣子很好看。
——顧莫臣,你彈的曲子是我聽過最好聽的。
——顧莫臣,我有點崇拜你了。
從他離開后,她就再也不愛聽鋼琴曲,尤其是,這首曲子。她曾經說,結婚的時候要他彈這首曲子送給她,他寵溺應下,但一切的美好在婚禮前,全都改變了。
優美的旋律在整個房間里瀠洄著,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一個回憶的鏡頭,女人靜靜聽著,久違的美好,她都快要忘記了。
短暫卻又美妙的時間在他的彈奏中,在她的聆聽中漸漸過去。沐之晚嘴角微微彎起的弧度,似是有著滿足,也像是陷入那令她向往的曾經中。一曲終罷,男人好看的眼宇中染上深意,看著她,凝著她——
“喜歡么?”
“嗯。”她點頭,喜歡就是喜歡,不會去故作搖頭。
“用來道歉可好?”
道歉?對哦,在車里,他把她弄疼了,她低喃著不再讓他碰,不再理他。抿唇,不語。良久,還是很不爭氣地點了點頭。但在聽到男人得寸進尺的下一句話時,瞳孔瞬間凝結——
“那,用來求婚可好?”
用來求婚,可好。求婚……沐之晚抬起頭,正視著顧斯城那噙笑的臉。向誰求婚?喬云嫤么?他們,不早就是未婚夫妻了么?
“什么意思?”
顧斯城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頜,菲薄的唇在她唇角徘徊,淺淺啄了啄,字字清晰:
“愿意做顧太太么?”
眸底顫栗,她失了神,緘默地停頓。顧太太……他要,娶她?!
半響,沐之晚蹙眉,看著這個分不清他眼中是真意還是假裝的男人,娶她,這怎么可能!
“顧斯城……”她啟唇想說什么,但男人的吻比她要快一步,以吻封唇,很不喜歡聽到被拒絕的話。唇上一痛,沐之晚皺緊眉,他竟然咬她!有血腥的氣味在口里徘徊,簡直就是威脅!是不是她說不愿意,他就這么懲罰她?
“嫁,還是不嫁?”
見過求婚這么強勢的人么?沐之晚又好氣又好笑,用極為無奈的語氣問他:
“顧先生,你這是求婚還是逼婚?”
求婚總該有一些鮮花戒指吧,就一首曲子,還真當自己是無價之寶啊!
“不嫁?”男人故意拖長最后那個字,沐之晚聽出了聲音中的危險。還真是掐死在這兒問題上了,不嫁,他能怎么著?
“那你的喬小姐怎么辦?”
之前是說的,一定要娶喬云嫤不可。現在又來向自己求婚,顧先生,現在可是民.主社會,沒有一夫二妻制了。
“再說了,這樣不挺好么。”一個結婚證,沒有什么實際意義的。她是他的女人,這就夠了。
曲子很好聽,可惜真正去聽的人,恐怕只有她,孤芳自賞,太過無趣。
顧斯城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她若是喜歡這樣,那就隨她的性子。
“對了,你不怕有麻煩么?”
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把她帶出警局,就連冷西爵都做不到的事,他卻輕而易舉做到了。對,昨晚她是任性了。沒有考慮過他把她帶走的后果,會是青城所有人的眼睛與輿.論,各類媒體不堪的報道,他考慮過么?現在的沐之晚,是個殺人犯。
“你覺得自己是麻煩?”他挑眉而問,女人搖頭,冷冷道:
“我沒有殺人。”
“那昨晚是誰在膽小?”顧斯城似乎來了興趣,就像非要把她惹怒一般惡趣味。沐之晚瞪了男人一眼,明明是他在那里裝神弄鬼,自己那反應是人之常情。
別過頭,不去理他。但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復雜,即便從拘留所里出來了,事情才剛剛開始,她遲早還是要面對的。
等等……好像從昨晚見到他到現在,他從來沒有問過她整件事情的經過,甚至只字未提。總有一種,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