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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照片上這個人假扮成了“愛理.維爾勒”來把她引出來,那么她索性就再造出一個“愛理.維爾勒”來把對方給引出來好了。
“啊?這個女人是什么人啊……看起來,長得和你好像啊。”栗原結果照片后,視線在清美和照片上的人之間來回打量著。
清美毫不遮掩自己的敷衍態度,“你就當那是我的姐姐好了。”
“……”雖然知道這背后絕對有無數個疑點,但秉承著只談合作的原則,栗原也還是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好,我知道了。”
……
利帕里群島,在旅店的房間里發現了那張寫著死亡預告歌謠的卡片后,略沉思了片刻后,清美敲響了窗戶。
事先約定好的暗號,一長音,三短音,兩長音。
敲完了暗號后,清美也后退了幾步,下一刻,栗原翻窗而入。
“沢田綱吉他這次來利帕里群島,是只帶了山本武一個人,對嗎?”清美求證道。
栗原點了點頭,“沒錯。”
“好,那么,接下來……就麻煩你到這座島上的那片叢林里守著,如果發現了被毒蛇咬死尸體,麻煩你先把那具尸體掩蓋起來,不要那么快就讓人發現。做完這些后,回來找我,我到時候應該會在島中心的咖啡館之類的地方。找到我后,假扮成我給你看過的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的樣子在我附近出現,然后,我會跑出去追你,你一路朝著這座島的那片海岸山崖那兒跑就好,我們演一場追逐戲。”清美一字一句地交代著。
如果她沒有判斷錯的話,給她發這張死亡預告函的幕后操控者,很有可能就是照片上那個假扮成愛理.維爾勒的家伙。
三個小人啊,高空玩跳傘;一個被摔死,還剩兩個人……如果預言的這條真的是在說她的話,那么雖然這樣想有點冷血,但的確是卡片上其他的死者通通都無所謂,她唯一需要關注的就是排在她前面的那第四個死者,因為那個人被蛇咬死后,接下來就輪到她了。
她相信,沢田綱吉那邊應該也能想到這點,但她必須先他一步把那個幕后操控者引出來,不然也許許多關于她的秘密都會暴露出去。那么,她就需要一方面在這邊拖住沢田綱吉,另一方面讓栗原先一步隱藏起尸體好給到時去叢林里查找的山本武一種第四個死者還沒有出現這種錯覺,以此來為她自己爭取時間。
如果她最后的歸宿被那個幕后者宣判為摔死的話,那么這座島上最符合這一特征的地方自然就是那處海岸山崖了,本就恐高的她掉下去后生還的概率確實不高。
那么,那個幕后者也一定會出現在那里,而那人在看到又一個“愛理.維爾勒”的話,想必也會按捺不住吧。】
……
“哼,原來如此,最后反而是被你算計了啊。”成年綱吉輕笑了聲,帶著絲贊嘆,卻又帶著絲居高臨下的俯視,“不過,讓我卸下偽裝什么的……你怎么就敢這么肯定我和沢田綱吉不是同一個人呢,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身體變小這種可能,畢竟在你身上也發生了不是嗎。”
清美仍然不為所動,只是目光轉向那人右手的手背:“第三個死亡者,那場槍擊事件發生的時候,你應該也混在擁擠的人群中吧……”
【你,你感覺到痛了?這……不是夢啊……呼,還好,還好都得救了。】
“……那個時候,我狠狠地擰了沢田綱吉的右手手背甚至用指甲把他手背劃破了一道,既不是真的想要用痛覺驗證不是夢什么的,也不是想要拙劣地岔開話題,而是為了在他身上留下一個標識。剛剛到島上,從教堂里出來后,我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成年沢田綱吉應該就是你扮的吧。你是為了故意擾亂我的思緒也好,還是為了引我和真正的沢田綱吉相遇也罷,但至少那讓我確定了一點,那就是你很有可能會拿他大做文章。那么,我自然要提前有所準備,好之后能確定哪一個沢田綱吉才是真的。”
抬起手,看著自己那毫無紅腫亦亦無劃傷痕跡的右手手背,假綱吉唇角微揚:“呵,長進了不少啊,每走一步都能提前考慮到未來的許多步……”
“哦?說這種話……看來是位認識我的老朋友啊。”話音將將落下,清美便直接迅猛地沖上前去,出手犀利地攻向對方,“那么,就讓我們好好敘敘舊吧!”
……
每一招都攻向對方的要害部位,每一次出手都沒有絲毫的留情,卻是所有的攻擊都被對方躲開了,甚至連用槍射去的子彈也毫不例外,仿佛對方對她所有的戰斗方式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甚至無比熟稔。
完全無法占據上風的清美漸漸有些焦躁不安,心中一個不敢去確定的猜測在隱隱生出。
“呵,子彈已經射完了吧。”一邊戰斗一邊計算著清美彈夾剩余量的假綱吉抓住瞬間的機會打飛了清美的手中的槍,接著死死擒住了清美的雙手,“這下看你還怎么……呃——!”
雙手被擒住的那一瞬間,清美立刻滑出了兩只衣袖里藏著的那兩把銳利的匕首,直接狠狠割向對方的手臂。
而對方也下意識地當即松開了對清美的擒錮,血則已經順著其手臂流出。
嘁,偏了一點,沒能直接割破這家伙的動脈啊……心中啐了一口,但清美也沒工夫為這個的小失誤而懊惱,動作無縫對接般地一躍而起,直接用嘴咬住被打飛后掉落的手槍,兩只手中握著的匕首也直接擲向對方身體的致命要害點。
接著,單手換彈夾,另一手取出褲子口袋里藏著的另一把迷你手槍,再次朝對方攻去。
只是無論自己如何出手,卻仿佛通通都被對方提前預料到了一般,而心中那個隱隱生出的猜測越越發膨脹起來,清美也愈發無法使自己的思路冷靜下來。
就在此刻,那人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清美一直維系著的自控。
“是啊,我能夠預判到你的一切攻擊線路、攻擊方式……這是必然的啊,畢竟這些,可都是我教給你的啊。”
瞬間,清美的大腦一片轟鳴。
而就是趁著這瞬間的失神,那人直接伸手向前推了清美一把。
清美的身后則是……高崖深淵……
“從什么時候思緒就開始紊亂了呢,居然連在戰斗中被我引到了山崖邊上都沒有注意到,呵。”
……
掉落的那一刻,清美只感覺到了自己渾身發出的戰栗,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她腦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
只隱隱聽到那人在吟誦著那首死亡預告歌謠的倒數第三句,“……一個被摔死,還剩兩個人。”
她,也要應驗了嗎……
就在這一刻,下落的感覺突然停止了,然后周身,被一團溫暖的火光包裹著了的感覺。
視線直視所能看到的,是那雙抱住了自己的手,右手手背上有些紅腫,還有一道被指甲劃出的劃痕。
“沢田……?”清美抬起頭,愣愣地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和剛剛那人假扮出來的那張臉一模一樣,但是她知道,眼前這個在空中抱住了她的男人,才是那個真正的讓她放在了心里的少年……因為,眼神,那獨一無二的眼神。
這么看來,沢田綱吉他果然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