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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早已等待在那里的草壁看到綱吉來了后,趕忙敲了敲理事長室的門,似乎是和屋內的人早已形成的默契一般,三秒鐘后,草壁直接拉開了門:
“恭先生,沢田先生到了……”
預料中的,屋內人并沒有給什么回應,草壁看向綱吉說道:
“恭先生沒有反對,那么就是可以進去的意思了。”
聽到這話后,綱吉向前走了一步,然后……
“咚!”的一聲巨響,一支浮萍拐就這么目標相當明確地直直砸了過來……還好他躲得快。
……這應該不是表示他可以進去了的意思了吧。
一旁的草壁擦了擦汗,“呃……這樣的話,恭先生應該是氣出過了,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
話音剛落,綱吉在超直感的預警下本能地趕忙后仰身子,“咚!”,險險地躲過了擦著他頭頂飛過的另一只浮萍拐。
……這一點都不像是氣已經消過了的意思啊。
總之,在步步為營地躲過了自家云守的一系列攻擊,讓對方出夠氣,外加自己也為昨晚的事情進行了無數次的雖然在他看來并沒有什么用的道歉后……終于可以說正事了。
……然而正事也幾乎是草壁在全程敘述,云雀只是事不關己般地沉默地坐在一旁,目光也更多地分給了在自己辦公桌上的云豆。
“你們的意思是……昨天有人侵入了并盛中學,而那個人很可能是淺川清美?”綱吉皺了皺眉。
昨天,清美她確實是在并盛,而那個時間段,他也確實不知道她究竟在干什么。
而且……是媽媽把她帶到并盛中學,她才得以進去的?
啊,剛剛在街上遇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姑娘,她還幫我追回了被搶的手提包……啊~真的是很可愛呢,清美醬~
對,沒錯,媽媽當時回家后是這么說的,雖然因為又說那個女孩子唱歌很可愛很動聽什么的讓他當即便排除了她就是那個“清美”的嫌疑……好吧,媽媽對事物的包容度確實不能用正常標準來衡量。
這時,昨天頸部負傷的谷原君被叫了過來,畢竟他是昨天唯一有見過清美樣貌的人。盡管也只是幾眼,但終究有點兒印象。
因為是從最初的并盛風紀委員會一路升上來的,當年同為并盛的學生,又受過奈奈的不少照拂,所以和綱吉也算是老相識了,因此在這位如今的黑手黨教父面前,谷原倒也并不拘謹。
綱吉取出手機,找出了一張超自然社的集體合影照,然后指了指照片上那個唯一的女孩兒:
“是她嗎?”
谷原自己辨別了半晌后,還是比較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沒錯,應該就是她……我對她那雙死魚眼還是印象挺深的!哦,對了,對了,我還挺昨天和她正面交手的人說,雖然昨天大伙完敗給了她,但是還是有人擊中了的左手臂,她的左手臂上應該有一塊兒淤青。”
瞬間便想到了昨天傍晚逛廟會時,看到清美手臂上的那塊兒淤青……綱吉的神色終于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知道清美的真實身份應該并不簡單,但是他并沒有想過如果她是來自彭格列家族的敵對方的話會怎樣,因為他一直覺得……她在很努力地作為一個普通國中女生生活,她其實很享受和學校里的大家一起相處的時光。
比起許多時候她所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令人難以揣摩的神秘以及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脆弱與寂寞,他更喜歡看到她在學校里惹起的歡鬧與展露出的笑容。
清美,你到底為什么突然會……
“她昨天入侵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查清楚了嗎?”定下心神后,綱吉也決定用自己的理智來看待問題。
草壁搖了搖頭,“雖然是站在敵人的立場上的話,但我不得不夸贊一句她做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手腳處理得非常干凈,目前查不出來她究竟進檔案室調查了什么,也猜不出她的動機。哦,對了,沢田先生,這個……是昨天搜查學校的時候發現的,有可能是淺川小姐遺落的。”
綱吉接過草壁遞來的一個有些陳舊的鑰匙鏈掛墜,上面有一串“a”打頭的字母,拼讀一下的話……像是個女人的名字。
剛剛不是說過我有過一位正式交往的前任嗎,那位前任,也就是我的前女友……沒錯,是女性。
所以,這個名字難道是……
“沢田先生,要不要先把淺川小姐控制起來?或者說,至少派人監視住她?”草壁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綱吉下意識地便否決了,擺了擺手,“先不要……我們目前尚不得知她背后的勢力究竟是什么,而且她是個洞察力相當敏銳的人,一旦被盯上了的話,她不可能察覺不到,到時候只會打草驚蛇……”
“你是想要包庇她嗎,沢田綱吉。”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云雀恭彌突然出聲,打斷了綱吉的話,偏過頭看向他。
被這樣的目光凝視著,綱吉確實沒辦法找什么借口,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這些年,他一直都用最公正的態度來處理有關家族的事務,很少會存有什么私心。可是剛剛……他竟然甚至在自己說服自己,還真是諷刺啊。
明明應該采取一些更果斷的行動的,但是不知是因為對“淺川清美”這個就某種角度而言并不了解的女孩兒的信任,還是因為想到了……她昨晚在他肩窩落下的淚。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流淚,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直接地感受到她的哀傷。
“我回去后會和獄寺聯系,讓他這段時間加強家族的對外防范。至于淺川清美,監視之類的還是交給我來比較好,畢竟同學了這么久,至少她對我的防范會比對陌生的外人要小很多。”綱吉做出了自己的決斷,略顯復雜的目光中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堅定,“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都交給我就好。”
……
東京,街頭的一個電話亭——
“怎么樣,尼科爾,我給你的那些情報?”清美再一次無視時差地和地球另一端的老同事聯系。
“很龐大的數據,我需要慢慢地仔細研究,而且……已經發現了不少很有價值的東西了。”尼科爾顯然是對清美這次的行動很贊許。
望了望街對面大商場的墻壁上懸掛的大熒幕里正在播報娛樂明星般播報著怪盜基德即將再次與鈴木財閥交手來盜取珍寶的宣傳片型新聞,清美緩緩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想要獲得更多關于彭格列家族的情報,看來過幾天,怪盜基德盜取‘赤瞳之淚’的那個晚上,要大干一場了呢。”
“如果那晚,清美你能搶在基德之前或者干脆從基德手中搶到那顆寶石的話,應該能夠順勢釣出彭格列的大魚吧。”
“那么,拿到寶石后,我干脆直接把寶石寄給你,讓你成為拿著魚餌的人,怎么樣?”清美輕笑著說道。
“呵,這么快就想把自己摘除出去啊……不過,也不錯。”尼科爾也是低低地笑了笑,然后又緩緩地說道:“對了,你上次不是讓我調查那顆寶石的事情嗎……還真查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啊。據說那是一塊兒被詛咒的寶石,最初被馬爾薩斯公爵打造出來時,是叫做‘赤之心’,是公爵送給心愛的妻子的禮物,以及作為兒子誕生的賀禮。但是后來,公爵夫人沒能活到兒子成年便去世了。更加奇妙的是,后來每一位擁有這顆寶石的女性,如果生的是兒子的話,基本上都沒辦法活到兒子成年,這顆寶石簡直像是被下了詛咒似的,因此逐漸被改名為‘赤瞳之淚’。當然,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因為寶石的形狀像眼淚,而且又是紅寶石,所以才被叫了這么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