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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原:“……赤仔會滅掉他的。”
綠間:……喂,在你們心里,赤司他究竟是個什么形象……雖然你們說的貌似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暑假馬上就要到了,對于日本中學來說,這段時間不光是各個社團的三年級學生退部的時候,也要進行學生會一年一度的換屆選舉,三年級的干事們要集體退下來了。而學生會的換屆選舉,最重要也是最引人關注的,自然是新任學生會會長的歸屬。
雖然理論上所有二年級的學生會成員都有資格參與會長競選,但實際上全校人心里都清楚,真正有實力去競選的其實只有兩個人,不出意外的話,帝光中學新任學生會會長就將在這二人中間誕生。
下面來介紹一下即將上演帝光中學巔峰對決的兩位選手——
現學生會副會長——赤司征十郎……啊,這個太熟了,就不多做介紹了,pass。
現學生會秘書處處長——石井健。
石井健出身日本有名的政界世家,家族中不少成員都是政壇響當當的人物。受家族氛圍熏陶,阿健也從小就是個官迷,而其本人也確實是不負家族希冀。小學時期根正苗紅、學習優秀、多才多藝,并且在學校里從班長到兒童會會長,所有重要的學生職位全都當了個遍,人生履歷可謂相當輝煌。就在他帶著走向人生巔峰的期待以及國中也要繼續讓全校師生對他跪著唱征服的目標而進入帝光中學時……他,碰壁了。
是的,狠狠地碰壁了,碰上了名為赤司征十郎的這面入學時只有一米五八的墻壁。
成績排行榜公布時……石井健如遭雷劈地抱頭痛呼“為什么!為什么年級第一名又是赤司征十郎那家伙!”
學生會投票表決提案時……石井健如遭電擊地渾身放射十萬伏特“為什么!為什么赤司征十郎那家伙的提案又是全票通過!”
女生一臉羞澀地遞給他情書時……石井健如遭火烤般緊緊捂著心臟“為什么!為什么是托我轉交給同在學生會的赤司征十郎!這已經是這個月第數不清多少次了!”
……總之,石井健自進入國中后,其生涯就在這么一片黑暗中度過了。
而現在,在他看來……證明自己,向夙敵報仇的時刻到了!他一定要成為新一任的學生會會長!讓赤司那個可惡的家伙成為他手下的小兵!跪下吧,赤司征十郎!
“總之,石井健差不多就是這樣一個人吧,跟赤司之間確實存在著這些私人恩怨……雖然我覺得可能只有他自己覺得那是恩怨而赤司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平日里和赤司交談最多的綠間對這二人間的關系還是知道一些的。
清美從書包里取出一本書,面無波瀾地一把拍在桌上,“我壓一本堀北麻衣的寫真集,賭石木健在這次學生會大選后只要一聽到‘赤司征十郎’的名字就神經錯亂、渾身抽風。”
眾人一臉那啥地看著清美壓出的寫真集,“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啊,這個啊……青峰玩游戲輸給我的。其實對于這本寫真集我也是很嫌棄的說,上面還粘有青峰那家伙的哈喇子呢,估計是一邊看一邊在那兒流著口水干擼。”清美一臉嫌棄地嘖嘖嘴。
……啊,忘了說,這是青峰和她pk“胸部連連看”這款游戲被她完虐后輸給她的。
一旁的紫原也表示:“那我壓一根美味棒為赤仔助威吧……”
只不過剛剛拿出后,手又停住了,向來耷拉著且沒干勁的兩眼,少有地聚焦了起來,滿滿認真地盯著手中的美味棒三秒后,“……嘛,還是算了。”
然后撕開包裝袋“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
綠間簡直想咆哮……你們死魚眼二人組真的是夠了啊!
不行,不行,不能被帶歪,還是要把話引回正題,“赤司的競爭優勢會更大,這點是毫無疑問的,但是石井健他現在在全校范圍內到處籠絡人心。就比如說他給你們的那些好處,你們敢說你們心里完全不心動嗎?”
眾人:“……”
清美更是犀利地反問道:“那,綠間社長你呢?”
綠間:“……”
清美:“……喂,喂,別沉默啊,社長。”
在這種空氣突然安靜的時刻,綱吉趕忙打圓場,“那,赤司君他現在是什么想法呢?”
說到這個,綠間也止不住眉頭微蹙:“赤司他……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對這件事并不上心,尤其是自從那天看了一則新聞報導后,貌似就更沒有把心思放到學生會換屆選舉上了。”
“什么新聞?”眾人有些好奇,居然還有事情能夠引起赤司的情緒大波動?
“就是最近報紙大板塊宣傳的,怪盜基德將要盜取鈴木財閥的‘赤瞳之淚’這枚寶石的新聞。”
……
作者有話要說:
黑籃公式書里有注明,帝光時期,赤司國一、國二時期是學生會副會長,國三的時候升任會長。而到了洛山時期,赤司高一就直接當學生會會長了,按理說是不合規矩的……好吧,巨巨你高興就好。
第76章 情報可是很重要的
社團活動結束后, 清美騎著腳踏車獨自行駛在回米花町的路上。
耳朵里塞著耳機,正在播放著莫扎特的《安魂曲》, 她現在需要用這首音樂來平復自己的心情,讓自己的思緒變得理智而平和。
十字路口處,眼角余光在看到了街角的公用電話亭后,眉頭微微蹙起, 終于還是改變了車把的方向,向著那個公用電話亭走去。
走進電話亭,清美面無表情地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一直是“嘟——嘟——”的等待音, 清美也背倚著電話亭的玻璃門, 頗有耐心地等待著。
終于——
“ia?”
電話里響起了一個并不陌生的意大利男音,聽到這個聲音后,清美也用隨身攜帶的阿笠博士發明的變聲器,變回自己自己二十四歲的成熟聲音:
“尼科爾, 是我。”
對面的人并沒有什么驚訝, 只是輕笑了一聲,“剛剛看到是個區號來自日本的電話號碼, 就猜到會是你。”
“哼, 你給我發那封郵件,不就是為了讓我主動聯系你嗎。”清美的語氣并不怎么友善, 回想起今天早上突然收到尼科爾的郵件的那一幕, 神情也不覺間多了幾分肅殺,“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那個郵箱號?”
知道她那個郵箱號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數過來, 而且那個郵箱也已經被她廢棄很久了,這兩年都沒有使用過。
“這個并不重要……而且,別在意那么多啊,我得到那個郵箱號,只是為了能夠和你聯系上,畢竟你在日本的行蹤太神秘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通電話是你現在用某個公共電話和我打的吧,想要取得和你的聯系真的很不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