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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座上,清美戴著個沖田總悟的同款眼罩,悠哉悠哉地枕著稍微下放了點的椅背打著盹兒。
后座上,五個小學(xué)生嘰嘰喳喳地鬧騰著。
阿笠博士電視抽獎抽中了新開發(fā)的度假小鎮(zhèn)的招待券,并且可以免費入住那個度假區(qū)的豪華酒店,于是周末就帶著孩子們一道前往。為此,還特地租借了這么一輛能坐七個人的商務(wù)車。
趁著前面堵車從而停了一下的間隙,阿笠博士轉(zhuǎn)過身,沖著后座上的孩子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聲音稍微放小一點,清美她好像還在睡覺。”
以往少年偵探團(tuán)的活動清美都是不參與的,理由是……她才不想去給一幫熊孩子當(dāng)保姆。
但是自從那天和貝爾摩德見過面后,這兩天整個人都有點怪,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飯量居然都減少到和阿笠博士一樣了。
至于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柯南和灰原也都不再追問,畢竟他們對她也算是有所了解的,只要她不想說,那就誰都別想撬開她的嘴。
既然問不出來,那就把她拉出來,散散心好了。
元太好奇地扒著座椅背湊到前面看著睡得跟具尸體似的清美,“清美姐姐她真的睡著了嗎?”
灰原偏過頭,狡黠地笑了笑,拿著手機一副在看什么的樣子:“啊啦,剛剛刷出的一條娛樂圈新聞,六神通要和小栗旬爭奪新劇的男主角之位呢。”
戴著那副萌得有點兒驚悚的眼罩在那里躺尸的清美相當(dāng)自然地開口道:
“柯南小弟,麻煩你動用一下你那掌控全日本警察的勢力幫我找出那個德國骨科患者的住址,我選好武器后就去滅了他。放心,到時候只要你罷工不去案發(fā)現(xiàn)場推理兇手是誰,我相信那些警察是不會找到我這里來的。”
“喂,喂,不要說出這種可怕的話啊……”柯南簡直無語,而且,這里還有一群貨真價實的小孩子呢,說話注意一點啊。
這時,步美也湊了過來,興致勃勃地建議著:“吶,吶,清美姐姐,你和我們一起玩兒抽鬼牌的游戲吧,人越多越好玩!”
清美仍然是懶洋洋地躺在椅背上,眼罩都懶得摘,毫無誠意地伸了伸手,示意給她遞牌。
手摸到牌后,隨便就抽了一張出來,然后朝后方的五個小鬼頭晃了晃。
柯南覺得這家伙簡直敷衍過頭了,“不要把抽到的牌直接給人看啊。”
倒是光彥驚呼道:“誒——?!清美姐姐你第一下就抽到鬼牌了?!”
光彥這么一喊,步美和元太也一道止不住驚呼。
一下子就抽到鬼牌,這手氣……也太爛了吧?!
被吵吵得有點頭疼,清美死氣沉沉地說道:“誰再多說一句話,我就喂誰一個咖啡果凍。”
噩夢瞬間噴涌而出,前段時間飽受咖啡果凍荼毒的少年偵探團(tuán)瞬間集體閉嘴,步美甚至都快被嚇哭了。
抬起左手稍稍掀起了眼罩,清美微瞇著露出的左眼打量著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的那張撲克牌……呵,還真的是鬼牌呢,而且還是黑色的。
輕輕一挑,紙牌在指尖翻轉(zhuǎn)著。
鬼牌分紅、黑兩種顏色。紅色象征著白晝,而黑色,是黑夜的象征。
……
度假小鎮(zhèn)最高也是最具標(biāo)志性的建筑,位于中心的豪華酒店。
停好車后,酒店門口——
“嗯?沢田?”
打頭走在自己小隊最前方的清美打量起前方不遠(yuǎn)處,那個正準(zhǔn)備進(jìn)酒店大門的身影。
如果不是熟悉那個在學(xué)校里天天見的背影,清美還差一點不敢認(rèn)。今天他穿著立領(lǐng)的上衣,頭上還戴了頂棒球帽,猛地一看還真不太好辨識。
準(zhǔn)備進(jìn)酒店大門的綱吉腳步停頓了一下,一旁的草壁也是不動聲色地小聲詢問:“沢田先生,那是……?”
“沒事,是我現(xiàn)在的同學(xué)。”已經(jīng)聽出了清美的聲音,綱吉平靜地回道。
不過還是有點兒意外,居然在這里碰上了。說真的,今天的狀況,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遇到認(rèn)識的人啊。
綱吉轉(zhuǎn)過身,一如平日里那般朝清美打招呼道:“淺川,你也來這里玩兒啊?”
這副自然而然的國中生周末出游遇到了同學(xué)的驚訝狀,展現(xiàn)得那叫一個自然……草壁簡直嘆服于身旁這位前后一秒的變臉,簡直就是在如今的彭格列bss和十年前的國中少年沢田綱吉之間自由切換,都不帶醞釀的。
沢田先生……長進(jìn)了啊……不過,這樣下去,真的不會精分嗎?
“嗯,我的監(jiān)護(hù)人抽中了來這里度假的招待券,所以就沾光來玩兒一下。”清美走上前去,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阿笠博士:“喏,這位就是我的監(jiān)護(hù)人,你上次送我回去的那棟宅子就是他的家。至于后面的那些……啊,我今天順便幫他帶一下孩子。”
阿笠博士:“……”,這話總覺得很有歧義啊。
“你們好,我叫沢田綱吉,是淺川的同班同學(xué)。”綱吉禮貌地朝清美的“親友團(tuán)”打招呼道。
這會兒,清美倒是打量起了草壁哲矢,眨了眨眼后問道:“沢田,這位是……你爸爸嗎?”
正打算介紹草壁的綱吉被自己原本要說的話狠狠噎了一下……不,就算外表看起來再怎么樣,但草壁前輩他真的只有二十五歲啊,怎么樣都不會有一個十四歲的兒子啊。
草壁依舊保持著一貫不茍言笑的神情,但內(nèi)心……啊,那份悲傷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過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質(zhì)疑年齡問題了,習(xí)慣就好。
“這位,是……我爸爸的朋友,平時一直很照顧我,算是我在日本的監(jiān)護(hù)人吧。”綱吉想了想后如此介紹道。
被自家bss直接定義為叔叔輩的草壁:“……”
清美又一臉天真無辜小姑娘的表情看了草壁兩眼,不擅長應(yīng)對小女孩兒的草壁瞬間被那皮卡皮卡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
而這時,草壁才突然想起……這不就前兩天在商場里被沢田先生特別注視著,并且說了句“”的女孩兒嗎?
……呃,為什么他感覺不到,可愛啊?
收回了看向草壁的目光后,清美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朝綱吉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