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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最傳奇的歷史……是曾經(jīng)在帝光上演過的一出舞臺劇,那,才是真正的傳奇,至今無人超越。”
以及,那出舞臺劇最后還留了一個開放式的結(jié)局,由觀看者自行理解腦補,頗耐人尋味啊。
據(jù)說是因為在即將謝幕的時候,這出劇遭到了黑暗力量的邪惡詛咒什么的……反正挺玄幻的就是了。
至于那一天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啊,太久遠了,無從考量啊。
……
第44章 夢想破滅也要生活啊
入夜, 東京的一棟高層公寓里——
開放式的廚房里,綱吉站在料理臺前, 一臉淡定地從咖啡機里接出剛剛煮好的咖啡。
身后的餐桌旁,深藍色長發(fā)的男人坐在座椅上看似隨性愜意地劃著手中的手機。一藍一紅的異色雙瞳顯出一份詭秘,然而此刻眼中的神彩卻是滿滿的惡趣味滿足后的一本愉悅。
“kufufufufu,選幾條有代表性的彈幕念給你聽吧……哦呀, 哦呀,還真是項艱巨的工程啊,畢竟總數(shù)量實在太多了啊。”
“這條來自獄寺隼人……‘十代目, 我已經(jīng)為您找好了最權(quán)威的腦神經(jīng)醫(yī)生和心理醫(yī)生, 請不要擔心,您隨時都可以回來得到最好的治療。’”
“這條來自阿爾克巴雷諾……‘蠢綱,有關(guān)兩性相處之道的課程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你這廢柴看來需要回爐再造了。’”
“這條來自xanxus……啊, 滿屏不間斷的‘垃圾’, 手速夠快的啊,這家伙其實是個手機控?”
“這條來自路斯利亞……‘啊, 綱吉君, 人家被你那美麗白皙沒有一絲腿毛的雙腿迷倒了呢。’,kufufufu, 不過我也的確很好奇, 你的腿現(xiàn)在冷嗎,腿毛被根除的彭格列十代目?”
“嗯?才注意到,居然還有云雀恭彌那家伙的啊……‘上次的咖啡果凍就是送給那個孩子的嗎, 草食動物?’,哦呀,哦呀,原來你早就對那個小女孩發(fā)起禮物攻勢了嗎,居然真的對一個未成年女孩下手,果然是骯臟的黑手黨啊。”
“kufufufu,不過最經(jīng)典的大概是來自笹川了平的這條吧……‘沢田,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和京子當初分手的原因的話,我恐怕會以為你們分手是因為……你不行。’,不過,彭格列,我現(xiàn)在對此也深表懷疑啊。”
面不改色地聽完了自家霧守那一長串的帶著各種嘲諷、譏諷、明諷、暗諷的“總結(jié)匯報”后,綱吉像沒事人一樣地端著兩杯倒好的咖啡轉(zhuǎn)回身坐到了餐桌旁,六道骸對面的座椅上。
一邊將其中一杯咖啡推到了對方面前,一邊用淡然自若、無所眷戀的口吻說道:
“……彭格列十一代目選好了嗎。”
六道骸端起面前的咖啡杯,“造出十一代目不是你最重要的任務(wù)嗎,十代目?目前你還沒完成呢。”
綱吉一副若有所思地表情,“……那看來需要拜托爸爸媽媽加把油了。”
“真是不孝子啊,都這么大了居然還讓父母收拾爛攤子。”六道骸煞有介事地一番慨嘆,然后喝了口杯中的咖啡……“噗——!”
面對行為舉止向來講求優(yōu)雅及意大利紳士風的霧守此刻噴咖啡的不雅舉止,綱吉只是淡然一笑:
“怎么了,骸,這不是你最喜歡的曼特寧咖啡嗎,咖啡豆可是印尼蘇門答臘原裝進口的,當初還是你推薦給我的。”
六道骸一副怨氣無處發(fā)地看著他這位上司……時光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比如把一只天真軟弱的小兔子變成一只披著兔子皮的狐貍什么的。
……居然在他的咖啡里放鹽!
褐色的眸子轉(zhuǎn)向六道骸的手機屏幕,綱吉不緊不慢地說道:“今天和我對戲的那個女孩兒最后那首歌唱得怎么樣?如果你們喜歡的話,我可以拜托她再錄制一首放給你們聽……就今天我們舞臺劇里出現(xiàn)的那首《化作千風》吧,怎么樣?”
……當然,在錄制的時候,他會先拿耳塞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饒是向來擺出一副“我很神秘”“我很從容”“你看不透我吧~你看不透我吧~”的完美表情的六道骸,在聽到這話后,表情也……出現(xiàn)了絲龜裂。
他可是記得,今天那出舞臺劇的最后,當那孩子跟著音樂一起唱起那首《櫻音》的時候,原本從頭到尾都刷彈屏刷爆了的屏幕瞬間……一片清凈。
……那一刻,在世界各地收看直播的彭格列高層們,大概攜手去三途川游玩了一圈吧。
“我會處理好的。”
聽到六道骸這一表明“不再搞事”的承諾后,綱吉表示很滿意。
解決好自家后院這幫不省心的家伙后,綱吉安靜地抿了口咖啡,回想著今天在舞臺上,清美從背后“攻擊”自己時發(fā)出的那股微弱的戾氣。
正是因為那股戾氣,才讓他的身體自動做出了應急反應……才引發(fā)了后面那一連串事情。
當時那股戾氣,盡管相當微弱,但重點在于……他感覺得到她是在努力收束著自己的戾氣,在克制著。
雖然之前調(diào)查過資料顯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國中生,但是,真的是他想多了嗎?淺川清美,她究竟……
大腦里回想著所有關(guān)于清美的事情,結(jié)果腦海中出現(xiàn)的第一個畫面竟然是……她今天在舞臺上,趴在他的身上借位吻他的那幕。
止不住輕輕晃了下腦袋,想要把心頭生起的那種莫名的感覺剔除。而且今天傍晚回家的一路上,從老爸、到守護者、到巴利安、到門外顧問團……他不知道把那句話回復了多少人——
“是借位。”
……他真的沒有被一個小女孩強吻啊。
想到這里……綱吉又面不改色地多喝了幾口咖啡。
而六道骸在喝了杯清水終于恢復了那被摧殘的味覺后,也終于正色道:“那么,現(xiàn)在我們談一下正事吧。”
“正事?”綱吉眉頭微挑。
“當然,你該不會以為我來東京純粹只是為了看你的笑話吧,沢田綱吉?”
指尖拿捏著攪拌咖啡的小勺,輕輕地攪轉(zhuǎn)了幾下后,綱吉抬起頭,笑得一臉溫柔:“難道不是嗎?”
六道骸;“……”
“開玩笑的。”綱吉低低地笑了兩聲,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臉上的神色也帶上了身為教父的沉穩(wěn)與嚴肅,“好了,說吧,正事。”
“讓你身體恢復的方法目前還在和百慕達.馮.維肯蘇坦那邊研究著,受了十年來突然變異的七的三次方影響,沒那么簡單就解決……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十年前的那場代理戰(zhàn)爭,你大概已經(jīng)成為新一任的彩虹之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