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家兄弟三人像是約好了般,誰都沒有說話。楚凌陽也并沒有絲毫的意外,這三年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跟兄弟三人聚一次,當然不僅僅是為了說話,更多的是為了交流彼此的線索;只可惜,三年來,就算他傾盡楚家之力,竟然都尋不到絲毫的端倪,那兩個人真的如同從人間蒸發(fā)了般。
西楚和夏涼交界的一處深山,山谷中。
谷中。
“嗷,嗷嗷——”
只聽到兩聲虎嘯,好似整個山谷都顫了幾顫;在那山谷深處的竹樓中,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女子從屋內走出來,看到兩只半人高的虎兒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麻利的從它們口中將獵物取下來,輕輕地拍了拍兩只虎兒的頭,“小黃,小愛,不是告訴你們不用來了嗎?”
“嗷!”全身黃白相間的虎兒似乎是不滿了,頭輕輕地蹭了蹭女子的掌心,然后帶著幾分慍怒般,壓低嗓音又輕嘯一聲。
站在旁邊的虎兒卻是不滿了,朝著那只黃白相間的虎兒拱了拱腦袋,似乎帶著幾分不滿。
女子見狀卻好似早已經習以為常了般,“好了小愛,你也別兇小黃了。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再這樣下去,可就真的沒有小動物敢來著無憂谷了,我還想捉兩只兔兒給小逸練練手呢。”
“逸兒還小,你對他也別太苛刻了。”從旁邊的主樓走出一名男子,同樣的粗布短打,可是卻非常的精干,穿在男子身上竟然絲毫不覺得突兀;他看向女子眼底帶著淡淡的寵溺,將手中的熟肉放到兩只老虎的食盤中,自從發(fā)現(xiàn)兩只虎兒竟然喜歡吃熟肉之后,這屋里總會備上些煮熟的獸肉;不過大都是它們自個兒獵來的。都道是,畜生無情;可這三年,他親眼見證了這兩只虎兒對他們,亦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對她的照顧。
不錯,這兩位身著粗布麻衣的正是三年前從容城離開的顧瑾汐和莫言;在離開的時候,顧瑾汐就打算著回無憂谷研究師父留下的手札,原本以為這些年沒有主人,無憂谷早已經破敗;就算沒有,這么個好去處怕是也早就被那些野獸給霸占了,誰知道整個無憂谷竟然還與他們離開的時候一般,靜謐,悠揚,透著淡淡的閑適和恬淡;當莫言看到那兩只結伴而來的虎兒時,甚至一度緊張得要命;尤其是那兩只虎兒兩眼放光地朝著顧瑾汐撲過來的時候;好在顧瑾汐認出了它們這才免了一場惡斗。
顧瑾汐輕輕地搖了搖頭,看著那跟在莫言背后,小心翼翼的幼童,面色沉了沉,“站在你師父背后做什么,還不快出來。”
“娘!”顧清逸聽到這話,方才從莫言背后跑出來撲到顧瑾汐的懷中,揚起那稚嫩的小臉;將臉埋在顧瑾汐的小腹處,輕輕地磨蹭著。
看到自己的兒子,不到三歲卻異常的早熟,顧瑾汐的眼眶也有些紅紅的,不過雖然心疼卻仍舊沒有松口,“今天早上的早課都做完了?”
“……”顧清逸聞言,低下頭雙手不斷的絞著手指。
“小姐,逸兒還小,你對他太嚴苛了。”莫言抬起頭將顧清逸護到身后,“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修為還不如他呢。逸兒的天資好,學什么都快,就算過兩年再啟蒙也是來得及的。”
顧瑾汐卻是搖了搖頭,“莫言,你不用再說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這一生不可能平坦,如果現(xiàn)在都不努力,你覺得以后那些人會給他成長的機會嗎?更何況他妹妹的身子……”
“可是小姐……”莫言抬起頭,薄唇微微嚅了嚅,可是到底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因為顧瑾汐,此刻單手捂著唇咳嗽得上氣不接下氣,“咳,咳咳……”
陡然,喉頭一陣腥甜,卻被顧瑾汐給強壓下去了。她若無其事的用手帕將污血給拭去,抬起頭看著莫言,“你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萱兒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不盼著他現(xiàn)在能學多少,只盼著在我死前,他能夠將那些東西全都記住,往后他妹妹就交給他了。”
“小姐!”莫言只覺得自己的鼻頭一酸。
“娘您別生氣,逸兒這就去做功課,娘,娘!”顧清逸似乎也是被嚇到了,雙手抱著顧瑾汐的腿,想哭可又想到娘說過他是男子漢的話,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顧瑾汐蹲下身,輕輕地撫了撫顧清逸的頭,“去吧。”
兩只虎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此刻氣氛的轉變,趴在顧瑾汐的身旁不斷的嗚鳴著,那聲音帶著悲愴;莫言看著顧瑾汐那越發(fā)蒼白的面色,想到顧瑾汐那越發(fā)孱弱的身子,他眉頭緊皺;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誰都想不到,那神照功的媒介順著孕婦的胎兒落到了龍鳳胎中女兒顧清萱的身上,可顧瑾汐卻因為生產傷了根本,身子更是一天差過一天;就算他每日在她熟睡的時候用內力幫她蘊養(yǎng)著身子,可是卻仍舊沒有辦法阻止她身子的惡化。
“逸兒和萱兒都快三歲了,小姐您還不打算回去嗎?”莫言薄唇微微嚅了嚅,回去找到顧家兄弟,好好調理著,總不至于比現(xiàn)在還差才是。
顧瑾汐低下頭,輕輕地笑了笑,迎著朝陽,修長的睫毛微微扇呼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站在旁邊的莫言頓時只覺得自己看得癡了;低低垂下的眼瞼閃爍流華。到無憂谷近三年時光,最初因為顧瑾汐懷著身子,他根本無暇他顧,只想著怎么照顧好她;偏生隨著日子越發(fā)的大了,顧瑾汐的肚子竟是大得讓人覺得可怕,他更是心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每日都守在顧瑾汐的床邊,生怕錯過丁點兒讓顧瑾汐磕著碰著。只誰曾想,最后讓顧瑾汐受傷的卻不是旁人,而是……順著顧瑾汐的視線,看到那清雅的小竹樓中;若非因為這胎是雙胎,自家小姐的身子怎么也不至于是現(xiàn)在這番光景;顧瑾汐的身子本來就弱于常人,懷著胎兒又長途跋涉,勞累自是不說,以她的身子卻是沒有辦法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