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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沿著校道整齊停靠,鱗次櫛比的車身泛著金屬的光澤。手持邀請函的家長們各自聚群熱絡(luò)聊天,跟隨身佩綬帶的志愿學(xué)生的指引,沒入禮堂。
9班的位置很好找,只是一路上幾次叁番遇見與舅舅相識的人寒暄,耽誤了一點時間,等舅甥兩個入座時,朱政和蘇樂言帶著各自的親友團早就聊了好一會了。
“我的天呀……”蘇樂言毫不掩飾自己落在同學(xué)家長俊臉上的視線,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目光在一大一小兩個人之間來回游蕩。
比之還在驚嘆外貌的孩子們,家長們已熟練地開啟了社交模式相互介紹了起來,蘇父是在萊江的某個央企做高管、蘇母則是市人社局的公職人員,氣質(zhì)與跳脫的女兒截然相反;朱政父母經(jīng)營著本市的一家耳熟能詳?shù)倪B鎖餐廳,穿戴不菲。
聽見賀鈞職務(wù)是元鋼的副總,全都面露驚訝,夸他年輕有為。
賀萊早已被蘇樂言拽到了身邊,面對著她嘰嘰喳喳怪自己,有個大明星似的舅舅不早說,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著,全部注意力早就放在了豎起耳朵聽見的大人聊天上了。
她敏感地發(fā)覺,每個人的職業(yè)似乎不單單關(guān)系到收入,更像是一種名片,劃定社會地位的銘牌。
大人們結(jié)束了寒暄,又等了一會兒,看臺燈熄滅,舞臺燈亮起。
賀萊張望著不遠(yuǎn)處的座位,上面貼著沉在襄姓名簽,卻始終空蕩蕩的。
“沉在襄怎么還沒來?”她越過舅舅,小聲問旁邊擺弄頭發(fā)的蘇樂言。
“不知道啊,我發(fā)她微信也沒回呢。”對方顯然不太在意。
可賀萊在意,她和沉在襄還要搭檔表演節(jié)目呢。
“怎么了?”是舅舅低聲問她。
“我……”不等她解釋,就被志愿者拍了拍肩膀:“9班沉在襄、賀萊、朱政、蘇樂言……先去后臺報到。”
賀萊無法,只能暫時先和舅舅分開,路上追問朱政,得到了同樣不知情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