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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萊在平板播放的淫聲浪語中看向方望津。

修長的眼睛里盛滿了震驚。

后者毫無異色，依舊笑嘻嘻地：“你不好奇嘛？”

仿佛這不是什么大事，一切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他的胳膊撐在她身后，兩個人離得很近，賀萊細瘦的身子幾乎被他投下的陰影吞掉了。

“不看了吧。”賀萊略顯驚惶地張開手指擋住屏幕。

她還沒學會怎樣暫停，也不知道怎樣關(guān)機，連扎著針的手都一同用上了，企圖阻隔淫穢不堪的畫面。

方望津瞄著她通紅的耳根重復發(fā)問：“你不好奇？還是害羞？”

賀萊搖頭：“不好奇，不害羞。”

叁里山那樣的地方，男女交媾簡直太常見了，這家寡婦那家小叔，連半大的孩子都能偷來光碟趁著大人不在家聚眾觀看。

賀萊早就不好奇了，她看方望津沒有罷手的意思，小聲補充：“有點惡心。”

漂亮的男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指尖恨恨戳了幾下屏幕，嫌她掃興：“真沒勁。”

說完長腿一撐，起身回到沙發(fā)上，去擺弄手機。

惹人不快，賀萊看著手中回到桌面的平板，忽然不想點那個代表植物大戰(zhàn)僵尸的游戲圖標了，她將隱隱作痛的那只輸著液的手放回原位，歪頭看他，苦思冥想找話題：“你在做什么？”

方望津眼皮都不抬：“搞對象。”

“哦……”話題終結(jié)，賀萊不知道接什么了。

方望津卻忽然起了興趣，嘴角噙著壞笑：“你交過男朋友嗎？”

賀萊搖頭：“沒有，我還小呢。”

方望津蹙眉：“你床卡寫12，不小了。”把手機放一邊：“在古代女的12歲就要找婆家了。”

他長得太好看了，賀萊很愿意跟他多說說話：“好早呀。”

方望津又到床邊，跟她面對面，頂著給人沖擊巨大的漂亮臉蛋：“不早哦，因為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發(fā)育了，對不對？”

賀萊不知怎么接話，暈乎乎地看著他，一點警惕都提不起來。

“怎么呆呆的？是不是呀？”他笑的很純良，仿佛只是單純好奇這個問題。

賀萊羞于啟齒，她的胸口墳起了小小的弧度，穿著小背心，確實是發(fā)育了的，只能點頭。

他擺出一副授課似的姿態(tài)：“人發(fā)育是干嘛的，你知道嗎？”

“長大。”賀萊乖乖回答，她余光看著自己吊著的那瓶液，還剩少半瓶。

方望津卻搖頭，他鄭重其事地糾正她：“發(fā)育就是為了做愛，做愛人才能代代繁衍，所以做愛不惡心，你得習慣。”

賀萊睫毛眨地飛快：“你別說這些了。”

方望津看她臉蛋都紅透了，心底浮現(xiàn)出惡劣的成就感來：“我只是怕你變成性冷淡，我們是朋友，我關(guān)心你啊。”

賀萊不肯直視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