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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魂落魄地看著高高在上的水帝,突然哭喊著沖向了水帝,哀求道:“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知道錯了,兒臣再也不敢肖想不該肖想的東西了,放過兒臣吧,兒臣還年輕,不要這輩子躺在床上啊,不要成為病懨懨的人!嗚嗚……”
水帝漠然地看著她,對著拿著藥來的陳公公喝道:“還不把藥給她灌下去?”
“是”
“不!”
水中月驚恐的連眼珠子都突了出來,她拼命的掙扎著,可是哪知道陳公公雖然看著年邁,既然手勁極大,讓她根本不能掙脫。
“不要枉綱體力了,小陳子是內侍大總管,一手橫練功夫是不丹十大高手之一,莫說是你了,就算是林統領也不是對手,你還是乖乖的喝下藥吧,也省得受這些皮肉之苦,要知道小陳子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水帝漫不經心的抿了口茶,似乎是在欣賞著水中月垂死掙扎的樣子。
象是要驗證水帝的話一樣,陳公公獰笑了笑,用力捏住了水中月的脖子,咯咯的怪笑:“水公主,還是老實些吧,免得咱家手笨弄傷了您這美麗的脖子,要是咱家再一個失手,咔嚓一下把您這高貴的脖子給扭斷了,那豈不是罪過!”
話雖這么說,手上的勁卻更大了,水中月立刻覺得呼吸困難,伸出了長長的舌頭,仿佛狗一樣。
“咯咯咯……”陳公公見心里得到奇異的滿足,身為閹人,本來就是有缺陷的,所以看到平日高貴無比的公主竟然在他的手中螻蟻也不如時,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是任何事也無法比擬的。
尤其是他知道水帝根本不在意水中月,就算被他捏死了也不會皺個眉頭的,當著皇上的面親手虐待公主,這種滿足感也不是經常能實現了。
所以現在的陳公公激動不已,興奮不已,他拿起了藥放在水中月的舌頭處,誘惑道:“來吧,水公主,舔一舔吧,如果你把這藥全舔完,那么咱們就不捏斷你這可愛的脖子,否則……咯咯……想信水公主是聰明的人,應該知道命重要還是好身體重要吧?咯咯咯……”
陳公公變態的大笑了起來,還有意將手捏得更緊。
水中月只覺氣息一緊,眼前一片黑暗,當下哪還顧得上毒藥不毒藥的,只要能活,她全都愿意!
她想也不想的舔著藥瓶,將她剛才還避之不急的藥拼命的吮吸著。
水帝不動聲色地看著,沒有一點的表情,如果一定要說有,也是他抿了口茶后愜意不已的表情。
不一會,水中月將藥全喝了進去,陳公公桀桀一笑,手一松,水中月如死狗般癱在了地上。
水帝皺了皺眉道:“來人,將她扔出去!”
“是。”
一個小內侍快步走了進來,待拉著水中月要出去時,陳公公笑問道:“皇上,您要把水公主扔到哪去呢?”
“隨便吧!”
一個廢人,根本不值得他多想。
“那是不是可以賜給奴才呢?”陳公公大著膽子請求。
水帝目光一凝,若有所思地看著陳公公,陳公公連忙跪了下來磕頭道:“皇上,奴才服侍您也有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來奴才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的殆懈,您也知道,奴才就是一個閹人,不可能有男女之歡了,可心中卻總是空虛不已,可是剛才奴才掐著水公主的脖子時,心里無限的滿足,求皇上開恩,將水公主賜給奴才吧。”
水帝緊緊地盯著陳公公,盯得他汗如雨下,雖然這個皇上長得俊美,可是他知道皇上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連剛才還翻云覆雨的女人他都能翻臉無情,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太監了。
他戰戰兢兢汗不敢出。
“哈哈哈……”水帝突然大笑了起來,溫和道:“小陳子起來吧,瞧你嚇得那樣子,不過一個玩物罷了,何至于你這么緊張?也罷,你服侍朕這些些年,朕也沒有什么可賞賜于你的,既然你難得提出要求來了,朕怎么可能不滿足于你?她就給你了,別太快弄死就行了,怎么說她也是服侍了朕這么久,朕對她還是有些情份的。”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陳公公大喜過望,感激涕冷。
“好了,把她弄下去吧,看得心煩,對了,林統領可曾回來了?”
“還沒。”陳公公不禁有些擔心,林統領是他姐姐的親子,他平日自然當成兒子一樣的養著,他生怕林統領追不到白晨兮會被水帝責罰。
“要不奴才出去看看?”
他小心地看著水帝的臉色試探著。
“不必了。”水帝搖了搖頭:“該回來就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小聲道:“皇上,林統領求見!”
“他一人來的么?”水帝聽到只林統領求見,心頭劃過一道不妙的感覺。
“回皇上,正是。”
水帝臉上現出了怒色,狠狠拍了拍龍椅厲聲道:“宣!”
陳公公欲言又止,不過看到水帝神情不佳,遂不敢說一句話,只是侍立一旁待找機會替林統領求情。
“皇上,卑職有愧圣恩!”
林統領走進大殿后,就老實的跪在了水帝面前請罪起來。
水帝雙眸微瞇,淡淡道:“你有何罪?”
“皇上命令卑職去抓白晨兮,要求生擒不得就帶尸首來見,卑職一個也未完成,故卑職有罪!”
“跑了?”水帝陰沉地瞇了瞇眼,潔白的指敲擊著龍椅的把手,發出單調的篤篤聲。
“是的,本來就要抓住了,卑職眼見著她就在進一個林子了,卑職怕夜長夢說就下令將她射殺!本來一百多支箭射向她,怎么也能把她射成刺猬,沒想到她剛一進地詭異的林子,所有的樹木都組成了盾牌的樣子,生生的擋住了眼見著就要射入白郡主身體的箭,所以……”
“樹林?什么樹林!”水帝豁得一下站了起來,冷道“那樹林在什么地方?”
“回皇上,就在雪山口,說來奇怪,就在樹木擋住卑職的一瞬間,卑職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既然看到那樹木后面花團錦簇,這可是冬天啊,怎么會有花開呢?所以卑職認為那地方有些邪乎,皇上是不是要派兵去打探一番?”
“不用了。”水帝慢慢地坐了下來,閉上了眼喃喃道:“這真是天意啊,竟然讓她想到了這種方法跑了。”
“皇上,要不讓卑職去那出口守著,總有一天白郡主會出來的吧。”
“不用了,這事你不用管了,下去吧。”水帝擺了擺手,很不耐煩的樣子。
林統領大喜,原本以為可能要挨罰了,沒想到水帝竟然這么好說話。
陳公公對著他使了個眼色,林統領立刻磕了個頭退了下去。
待所有的人都走了后,水帝眉間一冷,薄唇勾起冷寒的笑:“女兒啊,朕還真是錯看了你,你居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竟然闖到了朕的老窩去了!”
他突然對著暗中厲聲道:“去,告訴那些老家伙,務必把人給朕抓住!必要時做成藥人也行!”
“是!”
一道微風而過,仿佛從來未曾有過,但殿中少了一個人的溫度。
水帝輕敲了敲椅子,突然展顏一笑:“婉兒,今世你沒有成為朕的禁胬,那么朕把咱們的女兒制成藥人來要脅你可好?噢,不,還能控制司馬十六!哈哈哈,婉兒,你的女兒可比你強多了呢,當年只能拿你控制白自在這個傻瓜,而今一個晨兮就能讓白燁堯,司馬十六盡為朕所用!甚至還可能牽制一下墨君昊,天下……哈哈哈……君臨天下……朕似乎觸手可及了!”
神醫谷內,當那匹重傷的馬匹轟然倒下后,晨兮突然呆在了那里。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神情戒備。
“你怎么在這里?十六呢?”
說實話,當晨兮看到墨君昊時心頭是歡喜的,不是因為墨君昊,而是因為墨君昊與司馬十六同時被埋在了雪里,既然墨君昊能活著出現在她的面前,那是不是意味著十六也活著?
可是既然十六活著,為什么十六不來找她呢?他知道不知道她很想他很想他?
“小師妹這話說的,你能來得,難道本太子來不得么?”墨君昊悠然而笑,笑得眉宇間那顆紅痣跳動的妖嬈:“現說了,你我好不容易相見一場,你卻一開口就問別的男人,難道你不怕傷了本太子的心么?”
“笑話!”晨兮不耐煩道:“你我之間本是陌路,你傷不傷心與我何甘?現在本郡主要知道的是十六在哪里?”
“這個本太子怎么會知道?”墨君昊聳了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只是道“本太子醒來后就感覺你會來這里,就在這里等你了。”
胡扯!一派胡言!分明是這里的等著抓她的!
這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敵人,果然沒錯!
“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本郡主倒是又一次上當了。”晨兮自嘲一笑,腳步卻挪動著,準備找機會逃離。
既然墨君昊不說十六的事,她也不指望了,她現在只想能安全逃離,再好好打探十六的下落。
這神醫谷并不安全,她知道現在的水帝一定知道她逃到了神仙谷,馬上就會有大批的神仙谷的人來搜尋她。
所以她未來不但要逃離神仙谷人的追捕,還要逃離眼前這個危險之極的男人。
“小師妹過謙了,只能說本太子對小師妹比較了解而已。”墨君昊笑得更加的溫柔了,并跨上一步誘惑道:“相信小師妹也知道現在不丹的水帝一定正在下令抓捕于你,應該在一柱香之后這神仙谷的人就會全然出動找尋你,怎么樣?小師妹要不是本太子幫你?”
“幫?怎么幫?請本郡主去旭日作客么?”晨兮嗤之以鼻。
“呵呵,小師妹一如既往的聰穎呢。”
“是么?聰明到才出狼窩又去虎穴么?”
“瞧小師妹說的,本太子那里又怎么成了虎穴了呢?本太子對你之情不管是千年之前還是千年之后的今日,都是不會改變的,如果小師妹給本太子一個機會,那么他日本太子登基,后位非你莫屬!”
“墨君昊!”晨兮忍不住厲聲道:“事到如今,你還自欺欺人地認為咱們還有什么可能么?就憑你一個本太了,我一個本郡主,你不覺得我們已然形同陌路了么?何況你殺了十六,我這輩子唯一的心愿就是生啖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