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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太子哥哥又有什么好計謀了,可惜水表妹已不是什么處子了,不知道太子哥哥的計劃行得通還是行不通呢?哈哈哈……”
墨君玦說完大笑著走了,那旁若無人的樣子根本不把墨君昊放在眼里。
墨君昊目色深沉的盯著他的背影,直到見墨君玦跨上了黑馬,才厲聲道:“來人,好好看著玦皇子,玦皇子失母心傷,恐有什么不妥舉動,你們必須時刻關注著,玦皇子有一點的差池,你們就提腦袋來見!”
說完縱身一躍,跨上自己的坐騎飛馳而去。
“駕!”
“他們都走了,咱們是不是也得走了?”
伍福仁看了一會,對著藍天道。
藍天冷哼了聲:“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要帶妮兒回神醫谷去。”
“你確定么?”伍福仁邪魅一笑。
“怎么?你什么意思?”藍天戒備地看著他。
“我沒什么意思,不過我知道藍皇與藍后都在谷里,便并非是當成貴客存在的,難道你還要送一個人質去神醫谷么?”
藍天心頭一凜,神情變得凝重,不過看到伍福仁的笑容時,怎么看都覺得刺眼,不禁反駁道:“關你什么事?多管閑事!哼!”
說著,抱起了妮兒躍上了一輛馬車,對著趕車后斥道:“回京!”
車夫看了眼伍福仁,伍福仁微點了點頭,馬車立刻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哈哈哈,都走光了,本太子也回攬月國去了。伍大人,見到了司馬十六傳個話給他,要是他敢對本太子的皇妹有絲毫的不好,本太子不介意滅了你們的國家。”
“知道了。”伍福仁笑瞇瞇地點了點頭,不卑不亢道:“放心吧,我們十六王爺不會給你這個借口侵略我們國土的。”
白璞先是一愕,隨后大笑道:“好一張厲嘴,你不入仕真是可惜了。”
“過獎。”伍福仁皮笑肉不笑。
“哈哈哈,那本太子告辭了!”白璞爽朗的拱了拱手,率著他的數百飛騎疾馳而去。
黃塵滾滾,把伍福仁吹了個滿頭滿臉。
“咳咳咳……”直到人走了小半盞茶的時間,塵土才散了開去。
伍福仁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狠狠的抹了把眼上的灰塵,咬牙切齒:“該死的白璞,他一定是有意的!”
侍衛們看著伍福仁仿佛泥里鉆出來的樣子,滿頭滿身的黃土,整個人唯一能看出是人樣的唯有一對晶亮的眼睛,不禁竊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五十步笑百步!”
伍福仁瞪了他們一眼,斥道。
“撲哧!那也比伍大人強不是么?”一個侍衛壯著膽子開玩笑。
“去,反了你!”伍福仁隨手給了他一掌,渾不在意道:“走,回京城。”
“伍大人,您這樣子不難受么?要不要洗洗再瞳?”
“洗什么洗?出去半天的路程就到和縣里,那里有最銷魂富春院,本少爺去富春院洗去”伍福仁笑得淫蕩。
侍衛額頭一陣黑線,就這模樣,錢再多估計粉頭也不會要他,簡直就是從墓里鉆出來的兵馬俑,還找粉頭呢,別嚇死粉頭就算燒高香了。
“愣著做什么?難道你們想陪墨后去?”
“不,我們這就走!”侍衛嚇得一個激靈,大叫道:“眾侍衛聽令,咱們回京!”
“回京啰!”
眾侍衛大喜過望,在墓里九死一生,能活著回去真是太好了。
騎在馬上,伍福仁桃花眼深深的看向了龍鳳顯身之處,半晌,他狠狠的抽了身下駿馬一鞭,隨著馬匹一聲痛嘶,絕塵而去。
“終于都走了。”
站在高處,看著所有的人都走得一干二凈后,晨兮感慨的輕嘆了句。
“怎么?你舍不得他們么?”司馬十六笑著摟住了她的細腰,并親了口她的唇。
“胡說什么?”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覺得這一切都跟做夢一樣,我竟然回到了千年前,還把一千年來的事都記起了。”
“這說明你我的真情感天動地,并說明你我的情意就算是隔了千年萬年也不會改變,茫茫人海中,你我只要一眼就能認出彼此。”
晨兮沒好氣的笑道:“就算是千年萬年還能認出彼此我不否認,可是說什么感天動地純屬瞎扯,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折磨了我們十世,哪有什么情了?”
“怎么沒有情呢?這不是讓我們十世后再次相遇了么?”司馬十六嬉皮笑臉的又偷了個香,自從濯無華的那抹魂魄回到了他的身體里,他越來越習慣無時無刻的偷香竊玉了。
晨兮不自在的推開了他,輕道:“收斂些,衛一還看著呢。”
“哪有?”司馬十六看了眼衛一,十分淡定道:“他根本不可能在看我們,因為他在念詩,他一旦念詩時,就算是雷打都不能讓他分神的。”
“念詩?”晨兮詫異地看了眼衛一,衛一的武功了得她是知道的,可是衛一還會詩文倒是第一次聽說,千兒從來沒有提過呢。
“當然,不信你問他。”不待晨兮開口,他威脅的看向了衛一:“衛一,你是不是在念詩?”
“啊?……啊,是的,屬下正在念詩。”
“衛一,你剛才念是什么詩啊?”晨兮好奇的看向了他。
“這……”衛一愁眉苦臉,待看到司馬十六陰沉的臉,突然腦中靈光一現,大叫道:“啊……日照香爐生紫煙……”
司馬十六眉頭輕挑,贊道:“沒想到衛一還有些才氣。”
“是啊。”晨兮也很高興,為千兒能嫁個文武全才的夫君而高興。
“啊,日照香爐生紫煙……啊……日照香爐生紫煙……”
“啊,日照香爐生紫煙……啊……日照香爐生紫煙……”
“啊,日照香爐生紫煙……啊……日照香爐生紫煙……”
“……”
“你有完沒完?”待衛一念了十向次這幾個字,司馬十六尷尬不已,虧他剛才還在晨兮面前表揚了衛一呢,這馬上就給他掉鏈子了,于是怒斥道:“你還生得完生不完?”
“噢,主子,爺,我馬上生,這就生完,再等我一會……啊……”衛一急得抓耳撓腮,他容易么?為了給自己的主子圓謊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他拿劍會,做詩真是不會啊!老天啊,誰來救救他?
為什么主子追女人還要他會做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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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疼了,估計明天又要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