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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千澈小姐,我也不跟你耍嘴皮子了,說什么為了濯無華可以不要命,我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知道我要是死了他才活不了呢,所以為了不一尸兩命,我還是活著吧。”
“不,你說錯了,是一尸三命,還有咱們的孩子。”濯無華適時的糾正,還把大手在晨兮的小腹上撫了撫。
“……”晨兮白了他一眼,他立刻討好的笑了起來。
宮無衣看了只覺一頭黑線,這還是他那個英明神武的皇上么?整個看著跟個哈巴狗似的。
千澈更是雙眼冒火,恨不得將白晨兮一刀殺了替而代之。
晨兮掃過了她怨毒的眼,輕笑了笑:“千澈小姐,既然皇上欠了你一條命,那么我就幫皇上將這條命還上,等你毒治好了,你就好好過日子吧。”
“毒……毒好了?”千澈不禁結巴了起來,目光復雜的看向了晨兮。
“是的,你的毒我能治!”
“不可能!”千澈想也不想的尖叫了起來,那聲音怎么聽也聽不出什么驚喜來。
宮無衣不禁臉色一沉,按說將死之人得之自己能活該是多么興奮啊,怎么千澈的表情這么怪異?
“咦,千澈小姐好象不喜歡活著呢!真是怪異。”晨兮也詫異的揚了揚眉。
濯無華眸間冷光忽閃,看向了宮無衣。
宮無衣連忙道:“皇上,臣一直給千澈小姐看病,她確是中了萬蛇之王金頭鬼蛇的蛇毒。”
“金頭鬼蛇的毒?”晨兮奇怪地揚了揚眉,略帶譏諷道:“宮神醫,你這個神醫的稱號真是該換換了,一個小小的鬼蛇蛇毒都讓你手足無措治了這么多年沒治好么?”
宮無衣一聽晨兮懷疑他的醫術,不服氣道:“你說得輕巧,你倒是治治看啊?你能在三個月內治好我就服了你!”
“三個月!”
晨兮驚叫了起來。
“怎么?三個月太短了?那五個月也成。”宮無衣故作大方。
“撲哧!”
晨兮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傻吧,這么簡單的毒有個一柱香就治好了,還用得了三個月!還五個月呢,你真是看低了我的智商!”
“什么?一柱香!”這下換宮無衣不淡定了,他一直知道晨兮是會醫術的,也知道她出身神仙谷,可是神仙谷真這么神奇么?神奇到能將萬蛇毒王的毒一柱香就解了?
“當然了,這有什么稀奇的,這種小毒我二年前就替人解過。”
“你替人解過”濯無華腦中靈光一現,突然抓住了她的小手,急道:“是男是女?”
“不知道。”
“不知道!”濯無華的臉色不好了,他直覺應該是個男人,一個能讓晨兮瞞著他的男人豈不是潛在的危險。
“是啊,那個人臉上蒙著黑布,我能看出才怪呢。”
“咳咳。”宮無衣輕咳咳,好奇道:“那個你就沒看看……”
“看什么?”晨兮眨了眨眼,不解地問。
“咳咳,就是那個胸能看得出男女吧?”宮無衣被晨兮無辜的眼神快逼瘋了,都是快當娘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單純!
“沒注意。我從不關心他人。”晨兮搖了搖頭道:“要不是那人是被金頭鬼蛇咬的,我救都不會救呢。”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金頭鬼蛇咬的?”
當宮無衣這話一問出來,晨兮就奇怪的看著他,低呼道:“你是真學過醫還是假學過醫?難道不知道被金頭鬼蛇咬過的人身上會發現一種奇怪的香味么?那香味會引來無數的食人蝶么?”
宮無衣俊臉一紅,這……他還真不知道!
嘴上卻硬道:“自然是知道的,我不是考你么?”
“噢!”晨兮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可是看著宮無衣的眼神卻讓宮無衣如坐針氈,終于他忍不住道:“好了,不要看了,我確實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
“撲哧!”
晨兮不禁笑了起來,撇去宮無衣有些二百五,其實人還是不錯的。
當下也不再賣官子道:“其實初時被金頭鬼蛇咬過后中的毒極為好解,所謂相生相克,大自然一般生物都是相伴而生的,尤其是象金頭鬼蛇這樣的奇蛇,他一般只在身邊有金蛇草的地方游動。說來也是那人命好,我正好于救他前日看到這一醫例,正好他被金頭鬼蛇咬了,于是我找了找邊上有沒有金蛇草,一見之下果然被我找到了。”
“那你怎么替他解毒的?”宮無衣有些不懷好意地誘導,眼還偷偷地看了眼濯無華,變本加厲道:“是不是把金蛇草咬碎了哺給那男人的?”
濯無華身子一緊,晨兮卻如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輕道:“你果然是庸醫,幸虧濯無華身體好沒讓你看過病,否則我能不能見到他都是問題!”
濯無華大手一攬,輕道:“兮丫頭,我只讓你給我看病,全身上下決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一絲半點。”
晨兮正要點頭時,他又來一句:“我的身子只能讓你看,你想看哪都行,里里外外都行!”
晨兮仰頭看蒼天,這個無賴她不認識!
宮無衣則差點一個踉蹌跌倒,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何時變得如此騷包?公然勾引起白晨兮。
千澈則心疼欲裂,不敢置信地看著濯無華。
晨兮終于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道:“宮無衣,再教你一招醫術,金蛇草拔下后就會化成煙,而這煙就是解毒的良藥,所以只要將金蛇草拔下后扔到那個的臉上,那人吸進了金蛇草后就解了毒了,不過……”
“不過什么?”
“嘿嘿。”晨兮有些不好意思一笑:“我也是第一次解金頭鬼蛇的毒,所以劑量沒有掌握好,拔了一堆的金蛇草堆在了那人的臉上,所以……”
“所以什么?”宮無衣十分好學的問。
“所以,嘿嘿……蛇屬陰,所以金蛇草必是陽性,過多聞了身體里陽氣過盛,每個月的十五,那人若是女子倒是無礙,要是是個男子的話,如無女子侍候,那么那個男子每月十五過得會相當艱苦!”
“咳咳,白后,這個我是不是能理解為如果那個男人在每月十五不找女人侍寢的話,會因為爆陽而痛苦不堪。”
“嗯,可以這么說。”晨兮臉微微一紅,突然又道:“其實也沒什么的,如果那人是個男人的話,肯定也會有女人的,所以不能怪我的醫術不精!”
宮無衣愣了愣,敢情這白晨兮臉紅不是因為說了男女之事,而是怕人說她醫術不精啊!
看來他是不及她對醫術的精益求精!
突然,他想到濯無華每月似乎總有那么一天特別痛苦,人,瞬間就呆在了那里,眼,不自覺地看向了濯無華。
此時的濯無華眼中風波激涌,任何一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頻臨發火的前兆。
“皇上……”他擔憂的看了眼還在那里怨恨的千澈,一時間心頭復雜不已,不知道說什么了。
濯無華突然笑了,笑得牙齒泛著森然的白光,一字一頓道:“兮丫頭,有勞你把千澈的毒解了,也償還了朕欠她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