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特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個方戰神之所以威名遠揚是因為他是開國的戰將!他是跟著高祖打天下的,一手打下了這大辰的江山!
試問這樣的戰神與楊大成能是一回事么?
“哈哈,兮丫頭,你來晚了?!彼抉R老大夫見到晨兮后爽朗的大笑起來。
晨兮一陣慚愧,快步走了幾步,行禮道:“兮兒慚愧讓司馬爺爺久等了?!?
“哈哈,你既然稱老夫一聲爺爺,難道當爺爺的還跟小輩計較這些么?來,來,來,快別多禮了,坐下說話?!?
“謝司馬爺爺?!彼抉R老大夫雖然客氣,但晨兮卻不能當福氣,謹守本份的道了聲謝后坐了下來。
剛一坐定才發現廳中還有一個男子,這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分明是剛才門口遇到了那個黑衣男子。
她把頭一撇,只作未見,雙目如水般看向了司馬老大夫:“司馬爺爺,不知道母親的藥方可開好了?”
司馬老大夫聽了故作不愉道:“你這丫頭還沒坐下就問藥方,是不是不愿意多陪老夫啊?”
晨兮一下站了起來,誠惶誠恐道:“怎么會呢?自從一見司馬爺爺兮兒就備感親切,總想著多親近呢,只是家母中毒多年,兮兒心中擔憂,才有些急燥了,望司馬爺爺見諒?!?
“嘿嘿?!彼抉R老大夫一手摸了摸胡須,一手指著晨兮道:“你這狡猾的小丫頭,言不由衷的很!什么愿意跟我這老東西親近,分明是哄老夫開心來著?!?
晨兮急道:“司馬爺爺,這是真的,這天下誰不知道司馬爺爺醫術無雙,仁心一片,得司馬爺爺妙手回春之人無數,都以見司馬爺爺一面為榮,兮兒又怎么會例外呢?”
司馬老大夫聽著笑了起來道:“什么仁心一片,說得真好聽,老夫外號要殺人名醫,醫人治人全憑喜好,不問正邪,哪來得世人景仰之說?好了,兮丫頭這里沒有外人,就不要裝了,你在楊府里過得膽戰心驚天天戴著面具過日子,到了這里來可以放開心懷,不用拘瑾,以老夫與你外祖的交情,你就跟老夫親孫女無異?!?
晨兮還未開口,卻見那黑衣美男站了起來,對司馬老大夫道:“叔爺,想來是楊大小姐認為我是外人,所以不能暢所欲言,如此我就先告退了?!?
司馬老大夫擺了擺手沒好氣道:“對,對,對,你說得對,許是你嚇著人家小丫頭了,快走,快走?!?
黑衣美男也不在意,對著司馬老大夫行了個禮后,揚長而去,經過晨兮身邊時,似乎有意腳下一頓,把晨兮的心驚了驚。
所幸那男子并未說什么話,而是徒留一陣清幽淡香飄然而去。
等男子走后,司馬老大夫才道:“兮丫頭,你母親的毒并無大礙,只要服了老夫的藥不消半年就能調理得身體康健。”
晨兮聽了大喜連忙道:“多謝司馬爺爺了。”
司馬老大夫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著晨兮,眼底里的探究讓晨兮不自禁的頭皮發炸,這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肌膚看透她的本質,讓她有種無以遁形的感覺。
她強笑了笑道:“司馬爺爺這般盯著兮兒,可是兮兒身體不佳?”
司馬老大夫這才收回了目光,贊道:“不錯,不錯,能對上老夫的眼光這么久毫不失態,而且能這么談笑自如真是大器也。”
晨兮心頭一松,裝傻道:“司馬爺爺的目光只是疼愛小輩的目光,兮兒怎么會失態呢?”
司馬老大夫聽了嘆了口氣道:“兮丫頭,老夫剛才說過,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偽裝,卻沒有必要在這里偽裝,這里是你最放松的地方,你可以把這里當家。”
“家?”晨兮一愣,突然幽幽道:“如果把這里當家那兮兒更得戰戰兢兢了…”
她的話讓司馬老大夫心中一疼,竟然伸出了手對晨兮道:“來,到爺爺這里來?!?
晨兮微微一愣,想了想走到了司馬老大夫的身邊。
司馬老大夫撫著晨兮的頭,有些動情道:“真是苦了你這個孩子了!你父親這個混帳老夫是早有耳聞,只是老夫不能管楊家的事,也沒有立場去管,如今倒有一個機會讓你可以不再受楊府的氣,你可愿意?”
晨兮臉猛得抬了起來,堅定道:“不愿意?!?
“什么?你說不愿意?”司馬老大夫失聲道:“兮丫頭你可知道你說什么?你難道不顧念你的母親?不顧念你的弟弟?不顧念你的未來么?”
晨兮目光清明,堅毅果斷道:“母親兮兒會照顧好不讓她再受一點的傷害,弟弟兮兒也會保護好,不讓任何人對他不利,至于兮兒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兮兒不會任人擺布的!”
看著晨兮瘦小的身軀竟然蘊藏著這般決絕果敢的能量,他似乎不敢相信的又看了看晨兮,半晌才道:“兮丫頭,你可知道你拒絕了什么么?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晨兮淡然一笑道:“富貴本是雙刃劍,傷人之時亦會傷已,而皇室更是無底的深淵,人人都道爬上險峰的高處能一覽眾山小,可以擁有睥睨天下的暢快,可是誰都知道在爬山的途中,稍有不慎就會跌下萬丈深淵,甚至尸骨無存,那么兮兒覺得還不如走在平地,邊走邊看,入眼處亦是錦繡繁華,美不勝收呢?!?
司馬老大夫皺了皺眉道:“兮丫頭,你是不是誤會了?老夫并未讓你與皇家有所聯系?!?
晨兮一愕道:“那是…”
“哈哈,老夫是想收你為關門弟子,讓你跟著老夫學醫術?!?
晨兮心中一動,能跟司馬老大夫學醫術那是最好不過的,只要學得幾分真傳,那么楊府也不敢小瞧了她去,甚至會對她客氣幾分,可是司馬老大夫畢竟是皇室中人,現在又是多事之秋,九子奪嫡之事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就在這幾年就要發生了,她跟司馬老大夫走得太近未必是好事。
她想了想,突然跪在了司馬老大夫的面前。
司馬老大夫以為她同意了,正高興不已時,卻聽到晨兮道:“多謝司馬爺爺的厚愛,只是兮兒任性了,辜負了司馬爺爺的一片好意了?!?
司馬老大夫大異,奇怪道:“你說什么?你竟然不肯?”
連方成也詫異不已,這是世人求之而不得的事,而楊大小姐竟然給拒絕了,這太讓他不可思議了。
晨兮鎮定的點了點頭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君欲獨善其身,恐時事不許,兮兒不能以楊府為搏,不能不顧母親幼弟的平安,所以…”
“所以你不愿意?”司馬老大夫不禁生氣道:“哼,說什么楊府?你會把楊府放在心里么?你要是把楊府放在心里,就不會把你母親喝的葛根草給你父親喝了,就不會在你父親的房里點那香了,更不會讓那通房丫頭喝那種毒了!”
晨兮臉色一白,低聲道:“紫娟的毒不是兮兒下的,是二姨娘下的。”
言下之意卻也是承認了她讓楊大成中毒的事了,她知道這種事論毒瞞不過身為神醫的司馬老大夫,論事更瞞不過身為皇室血脈的司馬老大夫,所以她只能承認,才顯得她的誠意。
“哼,不是你下的?你敢說你不知道么?”
晨兮的頭更低了,所以她看不到司馬老大夫眼中的笑意。
“兮兒知道?!?
“知道你可曾想過要救那丫頭一命?”司馬老大夫的聲音更厲了。
晨兮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
“為什么?”
“這是她的心魔作祟,是她咎由自取,兮兒未曾給她下毒,未曾逼她作妾,她自己不自愛又怨得了誰?兮兒自認不是狠毒之人,卻也不是什么救世祖,既然她執意要走這條路,兮兒又何必去救她?救得她一時,能救她一世么?救她的人只有她自己的,她自己都放棄自救了,兮兒又多管這閑事做什么?”
“說得好!哈哈哈,就憑你這種態度,這種手段,這番心計,這些智謀就深得老夫之心,老夫收你是收定了!”
晨兮愕然地抬起了頭,傻傻的看著司馬老大夫開懷大笑。
老大夫越笑越是大聲,聲音高亢洪亮又狂狷不已,豪放不已,最后竟然一聲長嘯直沖云宵…。
良久司馬老大夫才停住了嘯聲,感慨道:“多少年了沒有這么開心了,今日能見到兮丫頭真是老大開懷,小林子真是生了個好外孫女??!”
方成突然道:“老爺您可以搶過來當您自個的孫女!”
司馬老大夫眼睛一瞪道:“老夫是這樣的人么?”
方成一本正經道:“您這種事沒少做!藏書房的書好些都是您搶來的?!?
“你…”司馬老大夫狠狠的瞪了眼方成,轉眼對晨兮卻慈祥地笑道:“兮丫頭,別聽他胡說,他這是敗壞老夫的名譽呢?!?
晨兮傻愣愣地點了點頭,訕笑道:“兮兒知道司馬爺爺不是這樣的人?!?
“哈哈那是當然?!彼抉R老大夫大笑,笑過之后看著晨兮小心翼翼道:“你愿意不愿意當老夫的孫女?”
那眼里的光就仿佛夜里的頭狼,放射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晨兮尷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該說的都說了,怎么這司馬老大夫還要強人所難呢?
“哎,老夫知道你的顧慮,你認為老夫是皇室中人,一旦皇室有什么動蕩,老夫定然會挺身而出是么?”
晨兮不說是也不是不是。
司馬老大夫看了她一眼才一本正經道:“兮丫頭,今日老夫就告訴你,皇室的事是皇室的事,老夫既然隱于鬧世了,那么就與皇室一刀兩斷了,他們自去鬧他們的,只要不是變天,只要這大辰皇室還是司馬家的,老夫是絕對不會伸手管上一管的,老夫說的你可明白?”
晨兮聽了心中大喜,她之所以不愿意與司馬老大夫有所牽連,就怕到時皇室內變涉及到她,現在司馬老大夫這般信誓旦旦的置身事外了,那她還猶豫什么?
可是她想到那黑衣男了,不禁又躊躇了:“可是您的這些親戚總是會不停地來騷擾你吧?”
“你說是的小九么?”
“小九?”
“就是你剛才碰到的那個一身黑衣的娘娘腔!”
晨兮眨了眨眼不敢笑出聲來,要是那個黑衣男子知道自己在司馬老大夫是這形象非瘋了不可,嘴里卻道:“那位公子英氣逼人?!?
司馬老大夫不以為然道:“什么英氣?男人長得這么漂亮作什么?不是娘娘腔是什么?”
晨兮尷尬地看著司馬老大夫不敢說一句話,這有辱皇子的話也就司馬老大夫敢說,她是不敢應和的。不過她暗想,這司馬老大夫為什么這么看不上人長得漂亮?是不是因為司馬老大夫自個長得不英俊。
她不自禁的打量著司馬老大夫,這年紀大的人怎么也看不出昔日的容顏了。看得她眼酸了也沒看出個子丑寅卯來。
司馬老大夫奇道:“你看什么?看得這么起勁?”
“啊…沒什么!”
司馬老大夫狐疑的看了眼晨兮,終究沒有看出什么后才道:“小九是為了鳳女來的,看老夫只是順道,你不用在意?!?
“鳳女?”晨兮不禁失聲而出,這鳳女真是引動無數英豪啊。
“怎么?你知道?”
“是的,聽說得鳳女者得天下,所以聽說大西北來了許多的英雄豪杰?!?
“哼,一個女人就能成就他們的野心了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司馬老大夫鄙夷的哼了聲后道:“不說這些了,兮丫頭你說老夫的提議怎么樣???”
“什么提議?”晨兮調皮地一笑。
司馬老大夫給了晨兮一個爆栗子道:“調皮?!?
晨兮伸了伸舌頭,才道:“好是好,只是兮兒不愿意讓楊府的人知道跟著您學醫。”
司馬老大夫了然道:“你的顧慮的確很對,那幫子不要臉的東西要知道你被老夫收作關門弟子了,恐怕一個接一個的不情之請就得把你逼死了。”
說完眼不屑的看向了二門外。
晨兮一驚突然道:“對了,司馬爺爺,兮兒的表姐還在二門外呢?!?
司馬老大夫撇了撇嘴道:“在便在唄!能進二門都是給她臉了,難道她還進大廳么?”
晨兮苦笑道:“巧兒表姐的腿扭了?!?
“放心吧,你那表姐現在并不擔心自己的腳,正在忙別的事呢?!?
“別的事?”晨兮一頭霧水,心里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哼?!彼抉R老大夫的臉色更是不屑了。
晨兮也不敢多問。
這時司馬老大夫道:“這樣吧,你母親的藥方老夫雖然是寫好了,但交給你卻還是不放心,你雖然有藥方,但這藥卻不經你手買入,這熬藥之時卻也不能不錯眼珠子的看著,而楊府里估計要你母親命的人也不是一個二個,老夫想來想去,不如老夫讓人把藥熬好,你天天來取,這樣你也能跟著老夫學醫,又能讓你母親吃到放心藥,這一舉兩得的事,你看怎么樣?”
晨兮大喜道:“這真是太好了,多謝司馬爺爺。”
“哈哈哈。”司馬老大夫大笑,對晨兮道:“還叫司馬爺爺?”
“爺爺。”晨兮甜甜的叫了一聲。
“好!”司馬老大夫眉開眼笑地從懷里取出一本書遞給了晨兮道:“給,這是爺爺給你的見面禮?!?
晨兮接過一看:“毒經”
“知道為什么我不先教你別的,先讓你看毒經么?”
“知道?!背抠飧袆拥恼A苏Q郏骸笆菫榱俗屛曳阑加谖慈?!”
“孺子可教也!哈哈哈…”司馬老大夫又笑了起來,隨后看了看時辰道:“你母親的藥也該煎好了,你快去取了,到家正好趁熱給你母親喝下?!?
“是,多謝爺爺。”
“快去吧?!彼抉R老大夫笑著目送她離去。
方成突然道:“老爺,你又搶了一個好好的女娃子!”
“去,這是搶么?”司馬老大夫對著方成瞪了一眼道:“充其量也是拐!”
“這坑蒙拐騙老爺您都占全了!”方成一本正經道。
“去,皮癢了不是?”司馬老大夫板著臉,可是想到得到了晨兮這么個孫女,頓時又開心地笑起來了。
方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嘟噥道:“有本事自己生一個孫女,拐來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呯”司馬老大夫將手邊的杯子朝著方成狠狠的砸了過去,怒道:“方成,你給我去守城門去、”
方成靈活地避開了茶杯,回道:“現在只有大門了。”
“你去守大門去!”司馬老大夫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