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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兒應了聲走進了內室。
腰上的手陡然一緊,讓晨兮嚇得差點叫出聲來,她想了想,手伸到腰間,指甲狠狠的刺進了男子手上的肌膚。
水中頓時有幾個氣泡溢出,她似乎聽到男子壓抑的笑聲,嚇得她花容失色,連忙松開了指,對春兒喝道:“還不快點,磨磨嘰嘰的?”
春兒奇怪地看了眼晨兮,晨兮很少用這種語氣命令她的,不過她想定然是吳嬤嬤惹晨兮不高興了,所以連忙走到了晨兮邊上捏起了肩。
這時吳嬤嬤走了進來,賊眉鼠眼的到處看了看,并未發現什么,待她看到春兒正在給晨兮捏肩,頓時老眼一亮,走到邊上笑道:“大小姐,一切正常。”
晨兮眼都沒抬,懶懶道:“既然沒有就去別的地方吧。”
吳嬤嬤狡猾的一笑,指著浴桶道:“小姐,還有浴桶沒搜…”
“啪”一陣水花濺了出來,晨兮手中的毛巾狠狠的甩向了吳嬤嬤,頓時打散了她梳得烏黑油亮的發,水漬淹得她妝容一片模糊,那黑的黛暈了半個眼,唇上的紅溢了半張臉,一張臉活象個猴屁股!
待毛巾掉在地上時,還有幾個花瓣粘在了她的發上,那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她伸手抹了把臉,正待出聲,就聽晨兮聲音如地獄中冒出:“是誰給你的膽子?是二姨娘么?”
“奴婢。奴婢…是奉…。”
“春兒,掌嘴!”晨兮一聲斷喝打斷了吳嬤嬤的話。
春兒早就在吳嬤嬤要搜浴桶時就要揍這個老刁奴了,這時聽到晨兮的吩咐,哪還忍得住,一躍而起,對準了吳嬤嬤的臉就暢快淋漓的打了數個巴掌,打得吳嬤嬤一陣頭暈。
打過之后,聽到晨兮冷道:“回去告訴二姨娘,她要搜我的浴桶,我就在這里等著她,讓她親自來搜,另外也把父親請了來,讓父親看看,他最寵愛的姨娘搜刺客竟然要搜自己女兒的浴桶了!我倒要看看這府里是我父親作主,還是她二姨娘的天下!”
說完美目流轉出冰冷的寒霜,斥道:“還不快去!今兒個我就在這里等著,你要是不放心,就讓所有的奴婢都在外面守著,免得讓刺客跑了!”
吳嬤嬤聽了嚇了一跳,她本來就沒懷疑晨兮會把刺客藏在浴桶中,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羞辱晨兮,替二姨娘出氣,沒想到晨兮這么厲害,竟然把將軍搬了出來,要是將軍知道她借著他的命令搜大小姐的浴桶,那還不扒了她的皮?
她這哪是搜浴桶啊,分明是懷疑大小姐偷人啊?將軍如何能忍受這樣的丑聞?
“大小姐,老奴一時糊涂,請大小姐恕罪!”說完她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起了頭來。
“一時糊涂?”晨兮冷笑道:“你去如琳房里可曾搜過她的浴桶?可曾一時糊涂?”
“這…。”吳嬤嬤遲疑地一會才道:“還未去二小姐屋里。”
“哼,你們從父親的院中走來,一路上先經過的就是二妹妹的閨房,可是卻不曾搜二妹妹的,偏先搜我的,當我好欺負不成?”
“大小姐饒命啊,大小姐饒命啊…”吳嬤嬤哪知道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沒羞辱成大小姐反被大小姐抓住了把柄,想到這幾日大小姐的手段,頓時汗如雨下,她怎么就這么糊涂,竟然還把大小姐當成以前軟弱可欺的大小姐呢?
“饒你也成,不過…”
“大小姐請說,只要大小姐吩咐,老奴一定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倒不用,只要你一視同仁就好。”
“一視同仁?”吳嬤嬤不解的看了眼晨兮,待想通后,臉變得霎白。
晨兮輕蔑一笑:“看來吳嬤嬤是明白了,怎么樣?如果你不這么做,我就告訴父親,你在我洗澡時強行沖入我的屋內搜我的浴桶!”
“小姐,我的祖宗,老奴一視同仁,一視同仁!”吳嬤嬤頓時苦了臉,忙不迭的討饒起來。
“還不快去?狗奴才!”
晨兮怒喝了一聲,吳嬤嬤屁股尿流的跑了出去,身后傳來晨兮淡淡的吩咐:“華兒,去看著吳嬤嬤,免得吳嬤嬤記性不好,忘了些事。”
吳嬤嬤腳步一頓,捂著臉走了。
“撲哧”等一干人散了后,春兒不禁笑了起來:“小姐,您真厲害,這不是逼著吳嬤嬤送到二小姐門上挨打么?您這算不算是借刀…借刀…”
“借刀殺人!”晨兮白了她一眼,啐道:“讓你平日里多讀些書就是不讀,關鍵時刻卻總是丟人。”
“誰讓小姐總是護著奴婢,奴婢想學著也沒用啊。”春兒倒并不在意,手碰了碰水后疑惑道:“小姐,這水都快涼了,您怎么還不出來?”
“啊!”晨兮才想起水里還有個男人,頓時驚叫起來。
“小姐,怎么了?”
“咳咳。”晨兮借著咳嗽掩飾住心虛,輕道:“今日天熱,涼水比較舒服,不過眼見著太涼了,你快去燒些熱水來,讓我再泡一會。”
“好。”春兒不疑有他,連忙出去找熱水去了。
待春兒走了后,晨兮小臉勃然變色,怒道:“還不出來?還沒看夠么?”
話音未落,男子騰得一下躍進出了水面,眼神復雜的看了眼晨兮,尷尬道:“咳咳…楊小姐,我一直閉著眼睛,什么也沒有看到。”
晨兮又羞又怒喝道:“你還說?還不快滾?”
男子自知理虧,連忙往窗口躍去,才開了窗,卻突然道:“等你及笄,我必娶你!”
“滾!”隨著一聲怒喝,一條濕乎乎的毛巾向他兜頭砸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了毛巾,狀似下定決心般:“行,就把這毛巾當定情信物!”
“滾!”這回是晨兮拿了香夷子扔了過去,卻扔到了正好關下的窗上,發出了呯的一聲,遠處似乎還有男子若有若無的笑聲。
“什么天下第一公子,我呸!登徒子!色狼!下流胚!不要臉!…。”晨兮越想越是生氣,把所想到的所有的罵人的話都罵了一遍,罵到后來越罵越氣,把水中的花瓣一片片的蹂躪著,蹂躪一片罵一句,直到春兒進來看到滿地的狼籍,頓時呆在了那里。
“小姐,這是怎么回事?”
“啊…。”晨兮回過神才恨恨道:“來了一只野貓,被我打了出去。”
“門窗都關得好好的,怎么會有野貓進來?”春兒走到窗邊撿起了地上的香夷子后,奇怪道。
“哼,誰知道,許是這野貓太過討厭。”
春兒聽了笑道:“小姐要是這么討厭這只野貓,不如養條狗,也能嚇住這野貓。”
晨兮的唇撇了撇,這只野貓要是狗能嚇走就好了!心中暗惱,這個狗屁公子,最好別讓她遇到,否則定要他好看。
等晨兮穿戴好后,華兒笑嘻嘻的回來,原來吳嬤嬤被晨兮逼著去搜如琳的屋子,被如琳一陣亂棍打了出來,打得腿都折了,現在已經被抬回去靜養了,估計這三個月是不要想起來了。
晨兮聽了眼微微一閃,抿了抿唇道:“這就是跟錯主子的人的下場!”
華兒心頭一涼,猛得抬頭,卻看到晨兮犀利的眼神正掃過了她,她連忙低下了頭,心頭一陣亂跳,為什么,這話,她感覺大小姐是說給她聽的?她一向對大小姐忠心耿耿,大小姐怎么會懷疑她呢?
“好了,你下去吧。讓春兒來守夜。”
“是。”華兒低頭應了聲,十分知趣的退了下去。
直到她走出了門,晨兮才收回了冷冷的目光。
第二日,如琳找楊大成大鬧一番,罵吳嬤嬤欺人太甚,竟然敢搜她的屋。
文姨娘正好站在一邊,勸道:“二小姐,吳嬤嬤也是奉了將軍的命令,更是為了保護各位小姐的安全著想,連大小姐的浴室都搜了,搜搜二小姐的外院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如琳還未說話,卻聽楊大成沉聲道:“什么?吳嬤嬤搜了晨兮的浴室?”
“是啊,吳嬤嬤到底是二姨娘多年調教的人,做事仔細,當時大小姐正在沐浴呢,吳嬤嬤還是不放心地查了一遍。”
這話聽說是為了吳嬤嬤說好話,但聽了人卻有另外一種感覺,就是這刁奴太過份了,竟然敢欺主了。
“混帳東西!”楊大成勃然大怒,氣道:“誰給了這個老貨這么大的膽子?”
文姨娘連忙偎到了楊大成的身邊,小手撫著他的胸勸道:“哎呀,將軍息怒,這事吳嬤嬤雖然做得有些過火,可是念在她多年為了二姨娘盡心盡力的份上,還請將軍饒她一命,何況她也被二小姐打斷了腿,也算得到了懲罰了。”
楊大成眉心一跳:“如琳把她的腿打斷了?”
如琳一驚,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想著這是事實賴也賴不了,于是硬著頭皮道:“正是,她要硬搜我的房子,我一個閨閣女子怎么能讓她一個老貨帶著人到處搜呢?自然是打了出去。”
“嗯。你先下去吧。”楊大成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如琳后命令道。
“是。”如琳也不敢再說什么就往外走了,待走到門口時,就聽到楊大成吩咐道:“這幾日讓二姨娘多給老夫人念念經,別請了觀音回來讓紫娟代勞。”
如琳身體一僵,連忙道:“知道了。女兒告退了。”
直到她走出屋,文姨娘的唇間勾起了淡淡的笑意,只稍縱即逝,如小貓般偎在楊大成懷里勸道:“將軍,二小姐只是還小,做事才會失了分寸,您千萬不要為這小事生氣,要是氣壞了,心疼的就是妾身了。”
楊大成的臉色這才好了些,手撫著文姨娘的背:“哼,同樣的閨閣女子,怎么晨兮聽到是本將的命令連浴室都讓吳嬤嬤搜了,而她就能不聽?她可是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里了?”
眼中閃過一道得意,柔聲道“這楊府有幾個象大小姐般孝順的?”
言下之意卻是二小姐不孝順了。
楊大成聽了果然覺得自己白心疼了如琳,想了想又生氣道:“二姨娘平日里看著是精明的,沒想到卻養護了一個這樣的老貨,居然敢搜晨兮的浴室!”
文姨娘笑了笑,這次卻沒有說話,只是手有搭沒一搭的撫著楊大成的胸。
她知道楊大成雖然是武將卻是有些心眼的,她如果說二姨娘不好,那么就引起了楊大成對她的猜忌了,要是說二姨娘好的話,楊大成又會認為她耍心眼,所以不說是最明智的,適時的露出點嫉妒心,卻不在邊上添油加醋,這樣的女人才是正常的,才是楊大成所喜歡的。
果然見文姨娘不說話,楊大成心情頓時大好,一把抱住了文姨娘的細腰,將她摟入了懷里,狠狠的親了口道:“幸虧還有你這朵解語花!這滿院子里就你一個是讓本將舒心的。”
文姨娘妖嬈的一笑,一對如靈蛇般的纖臂勾上了楊大成的脖子,媚眼如絲:“將軍,你是妾身的天,妾身就是您養的寵物,妾身唯一的責任就是讓您開心。”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楊大成大喜,手伸入了她的衣襟,開始抓了起來。
“嗯…”文姨娘仿佛如一癱泥般癱軟在楊大成的懷里,喘息道:“將軍。將軍…”
聽到文姨娘如貓叫春般的聲音,楊大成頓時心癢難搔,一把撕開了她的衣襟,將臉埋了下去,隨后屋內響起了暖昧的聲音…。
直到半個時辰后,楊大成才神輕氣爽的躺在了床上,文姨娘慵懶如貓,伏在了他結實的胸肌膚,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他的胸上劃著圈。
楊大成眼一瞇,一把抓住了她亂動的小手,笑道:“寶貝兒,還沒夠么?要不咱們再來一回?”
文姨娘臉一紅,啐道:“將軍說什么話?被將軍這么一朝,妾身都快死了過去,哪里還能禁得住將軍的顛狂?”
“哈哈哈…”得到女人對他能力的肯定,楊大成愉悅的大笑。
“唉…”這時文姨娘輕嘆了一聲。
“怎么了?”
“妾身能得將軍寵愛是妾身幾世修來的福份,可是將軍實在是太強了,妾身怕。怕…”說完臉變得通紅,眼兒卻媚得快滴水般瞟向了楊大成。
這樣的文姨娘就如勾魂的妖精,正如一根羽毛拂著楊大成最柔軟處,讓他渾身血液都有沸騰的感覺,他猛得一個翻身將文姨娘壓在身上,喘道:“小妖精,你可是想柞干本將么?不過一會本將過于用力,你別嫌本將粗魯啊……”
文姨娘被他壓在身下,心頭也是一陣蕩漾,一面在他身下蠕動著挑逗著他的感官,一面嬌喘道:“將軍憐惜妾身,妾身怎么會不知道,只是妾身想著將軍卻不能盡興實在是妾身的罪過。”
楊大成笑道:“那你可得多努力些,讓本將盡興才是。”手卻撫上了那冰肌玉骨,引起文姨娘一陣的戰栗。
文姨娘一陣輕喘:“將軍,妾身看紫娟長得不錯,腰細臀肥,想來是個尤物…。唔…。”
話還未說完,楊大成的唇就狠狠的吻上了她,舌伸入了她的口中與她糾纏起來,直把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才離開了她,這時楊大成狎笑道:“小妖精,別人都想著專寵,你倒想把本將推出去么?”
文姨娘雙腿一下盤上了他的腰,輕輕的蹭著,挑逗著他,嘴上卻嗔道:“將軍可冤枉死妾身了,妾身還不是為了將軍著想?”
說完身體如蛇般扭動著,勾得楊大成瞬間情欲高漲,他沙啞著嗓子道:“既然你的好心,本將受了,不過現在你得滿足本將的需要了…。”
話間未落,伴隨著文姨娘一個失神的尖叫,被下層鸞疊幛涌動起來,被中傳來壓抑的粗吼與女子婉媚的嬌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