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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哲聽完聞薇薇的話，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他身上那股溫潤淡然的感覺一下褪得無影無蹤，笑容中似乎還帶了一份瘋狂感。

“薇薇，我不會放手的，我回到這里不是為了祝你和別人幸福的?！?

聞薇薇有些無奈，看著白明哲有種看無理取鬧的孩子的感覺：“我已經說了……”

“如果溫旭明和瞿澤都可以，那么憑什么我不行？”白明哲拽住了聞薇薇放在桌子上的手，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聞薇薇沉默了一下，這段時間她自然也能看懂溫旭明和瞿澤的態度，她自己也默認了這個三個人一起的關系，雖然偶爾也會覺得自己是否太過自私了，會不會自己其實在同時傷害兩個人的感情，但是讓她真的舍棄其中一個人，似乎又沒辦法做到。

聞薇薇不得不承認，她對愛的貪婪。她很享受同時被兩個人愛著的感覺。

能形成這種和諧的局面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們三個人一起長大，才能讓這種奇妙的關系不至于失衡。

這樣的平衡絕對沒辦法再承受一個新的人的加入。

“他們是特別的，至少此時此刻是這樣的?！本拖裨浀陌酌髡軐λ齺碚f也是特別的一樣。

“薇薇，他們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那你呢，你又和你表現出來的一樣嗎？”聞薇薇反駁道。

不知道為什么，白明哲似乎還是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委屈還是怨懟。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事實上就是他一開始騙了聞薇薇，蓄意接近她，把她卷進了危險里。

聞薇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聽到什么樣的答案，也不明白自己聽不到對方的回答的時候心里那種委屈和心煩是為了什么。

或許她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釋懷。她曾經為了白明哲流的每一滴眼淚，痛苦難過的每一天，被噩夢纏身的每個夜晚，這些都是沒辦法用一句造化弄人就能輕飄飄揭過去的。

她是委屈的，是傷心的，但是她又不愿意再去深究，因為她害怕自己又再次陷入和白明哲的感情中，讓她現在本就復雜不甚明朗的感情狀態加入新的不安定元素。

聞薇薇無聲地嘆了口氣：“你是覺得你死而復生回來，我就會開開心心地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和你回到以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薇薇，我只是……想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如果你沒失憶，我們根本不會分開，你也答應了我的求婚，你現在本來應該是我的未婚妻?！卑酌髡芸雌饋碛行┐鞌?。

聞薇薇聽了這話，心里似乎有些別觸動，但是還說壓下心底的情愫：“沒有如果，發生的一切都沒辦法抹去，我們都該向前看，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聞薇薇就起身離開了，無論她怎么告訴自己不該再心動，看著這張曾經讓她一見鐘情，念念不忘的臉，還是很難不動容。

白明哲看著聞薇薇離開，手握成了拳頭。

*

瞿澤的復健治療順利地讓醫生都感覺很意外。

當聞薇薇不在的時候，他復健總是很順利。從他復健的時候額頭滲出的汗也能看出復健的痛楚，但是他的表情總是淡淡的。反而是聞薇薇在的時候，他總是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還經常對著聞薇薇撒嬌。

聞薇薇心疼他，一有空就跑去陪著他，每次復健結束了，瞿澤都要拉著聞薇薇撒嬌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