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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女子給人的感覺很奇怪,照理說單身女性很少會這么晚獨自出現(xiàn)在無人的偏僻地段,更不要說那女子的穿著也不太尋常,怎么會有人大半夜穿著鳳冠霞帔走在路上,看起來就像是個要結(jié)婚的新娘子模樣。
那女子緩緩地朝往前走,此時一陣風(fēng)吹來,她手微微一松,握在手上的絲帕被風(fēng)吹了起來,不偏不倚落在他車窗前方。
正常情況下a應(yīng)該會感到恐懼而駕車逃離現(xiàn)場,可他也不知自己是著了什么魔,居然特地下車撿起手怕還給那名女子,那女子轉(zhuǎn)頭對他盈盈一笑,他鼻間嗅到一股脂粉的香味,剎時失去了意識。
等a清醒過來時,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坐在車子里,見到那女子的記憶似乎只是一場夢,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嗩吶吹打的聲音,他看見一行穿著紅衣的人抬著一頂轎子由遠而進,后面還有幾個箱子,像竟是婚嫁的隊伍
他想不通怎么會有人在半夜迎娶新娘,一直好奇多看了幾眼,這時簾子好似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掀了開來,他這才發(fā)現(xiàn)那轎子并不是真的是用紙糊成,而里面則放著一張照片,那照片竟是他先前見到的紅衣女子。
a嚇白了臉,油門催到底飛快的開離現(xiàn)場,可不管他車子開得多快,那隊伍都已固定的距離尾隨在他車后,甚至一路跟到了他家門口。
隔天他在信箱里收到了一封泛黃的信,信上寫著某某人家的姑娘看上了他,七天之后照招他做女婿,從那天起他每天都看見那花轎的行伍出現(xiàn)在家門口,偶爾還會見到那穿著嫁衣的女鬼飄在窗外對他招手。
不過短短幾天工夫,a的身體就變得很差,整個人瘦得只剩一層皮包骨,不認識的人看見還以為是見鬼了,就在他覺得自己即將要精神衰弱自殺的時候,一個忍不下去得朋友硬拖著他去拜訪了一位法師。
那法師只看了他一眼就不住搖頭,說他是讓一個出嫁途中意外身亡的鬼新娘給看上了,想要拖他到地府上作伴。
后來a透過法師請來菩薩和那女鬼談判,幾經(jīng)周旋才總算撿回了一條小命……
柳昱的故事才剛說完正要切入廣告,整個電臺大樓忽然瞬間跳電,周圍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下一秒廣播室外傳出了尖銳地慘叫聲。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司馬昂牙齒顫抖著詢問,不過并不是恐懼,而是勃發(fā)的怒氣。
「前半段我前幾天的經(jīng)歷,后面是編造出來的。」柳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這個笨蛋。」司馬昂眼珠子一翻,抬手往他腦門上重重敲下,「要你盡量不要說年代接近的冥婚故事,就是怕你把女鬼給引來,這下好了你不但說,還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主角,你真這么想死嗎?」
「什么意思?」柳昱愣愣地問,司馬昂說得話他一句也聽不明白。
「你自己看吧!」司馬昂沒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指向了廣播室的玻璃外面。
漆黑之中,工作人員發(fā)抖的縮成一團,只見一隊身上泛著青光,穿著紅色喜慶衣服的人排成單向縱隊,一個挨一個穿透大廈墻壁走了近來,幾名樂手吹奏著樂器在前方引路,隊伍中央是座八人大轎,后方還有人抬著嫁妝模樣的箱子。
隊伍筆直的走到廣播室門口才停下,花轎的簾子掀了開來,里面走出了一個身穿鳳冠霞帔的女鬼,她的臉色比墻壁還要蒼白,將一身的喜氣襯成了駭人的血色。
「有緣人,我終于找到你了。」女鬼來到廣播室門口一揮手,門自動彈了開來,她緩緩潮柳昱飄去,臉上浮出帶著夢幻色彩的笑容。
「你、你找我做什么?我又不認識你,充其量也不過撿、撿到你的手帕一次而已。」柳昱口齒不清得說著,素來伶俐的舌頭此刻像打結(jié)似,連說句話都很困難。
「手帕!?」女鬼停頓了一下,手掩著唇瓣焦羞地笑了起來,「那手帕沒任何意義,我找你才不是為了那個,我們很早以前就見過面了呀!你不但買下我,還夸我漂亮呢!」
女鬼話一出口,包括司馬昂在內(nèi)每個人都用一種譴責(zé)的眼神看著他,原來女鬼不是被鬼故事引來,是有其它的原因呀!更有些人小聲地說:
「看不出來昱哥是這種人。」
「該不會是弄大人家的肚子不認帳,所以女方自殺后來找他吧!」
「拜託你們別跟著瞎起鬨好嗎?」柳昱幾乎要抓狂的對女鬼說道:「這位小姐我不管你怎么死的,我根本不認識你,更不可能買下你,算我求你不要纏著我了。」
「你忘記我了嗎?」女鬼的身子朝柳昱貼近,手指輕撥著他額前的劉海道:「你讚美我的聲音是那樣的溫柔,你的手指是那樣的溫暖,我可一刻都沒有忘記你過,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再過七天我就要做你的新娘了。」
「我可不可以不要呀!」柳昱哭喪著臉道,女鬼恍然若覺地繼續(xù)笑著,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一旁的司馬昂終于有些看不下去,輕咳了一聲道:「這位鬼小姐,這里是公眾場合,請你自重。」
「本小姐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小小的天師過問,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那污齪的心思嗎?」女鬼將腦袋一百八十度地旋轉(zhuǎn)向司馬昂的方向,充滿恨意地睨了他一眼眸中滿是挑釁,跟著手又在柳昱的胸膛上摸了一把,「親愛的你等著我,很快我們就是夫妻了,我保證沒有人可以妨礙我們。」
女鬼說完,也不等柳昱做出反應(yīng),自顧自地飄回轎子中,一行人就像來時那樣,穿過墻壁消失在夜色之中,而隨著鬼魂消失,大樓供電也恢復(fù)了正常,唯有司馬昂拳頭握得死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