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司馬昂并沒有照柳昱說得將他送回住處,因為他自問自己并沒有照顧病人的能力,所以儘管他相當厭惡醫院內的那股氣味,還是把柳昱送進了醫院。
柳昱暈睡得非常徹底,醫生連續替他吊了三次點滴都沒有任何反應,他的意識沉入了黑暗而沒有一絲夢境的世界里,為了讓身體早日復原而努力著。
至于電臺方面,本日恰好改成轉播亞洲球賽新聞的特別節目,lt;今夜來說鬼gt;暫停播出一次,因此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針對這點司馬昂不知該稱讚柳昱的運氣是還是不好。
柳昱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個日夜,等他清醒過來已經是隔天早上,身體相較之前輕松了不少,雖然四肢還是有些乏力,但已沒有了暈眩、發燒和喉痛聲啞的癥狀。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司馬昂抱著手臂靠在床邊打盹,一雙劍眉因醫院的消毒水味而皺成一團,窗外的日照灑在他的側臉上,少了平日那偶爾出現的隔閡多了幾分天真、陽光的氣息。
司馬大哥看起來很帥呢!
柳昱的目光貪戀的順著陽光一點一點在司馬昂五官滑過,最近每一次住院,照顧他的人都是司馬昂,僅管對方多多少少是出于害他必須擔任靈異節目主持人的愧疚,但嚴格來說司馬昂所做的早已超出他對柳昱所造成的精神傷害,哪怕他老是嚷嚷著要柳昱用勞動的抵銷欠他的抓鬼費用,可是一有危險他往往也是第一個出來救人的。
而是他眼中偶爾一閃而過的情愫,更是一次次撼動著柳昱的心,他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戀,唯獨對司馬昂這個人漸漸有了感覺。
這么想著,心底深處的某個位置深深地柔軟了起來,他拉起一旁的外套,想要蓋在司馬昂的肩膀上。
司馬昂本就沒有睡得很熟,感受到柳昱的動作隨即睜開了眼睛,見他兩顆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禁不住打趣,「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該不會是突然發現我是舉世難得的大帥哥,決定改變性向愛上我了吧!」
柳昱一張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辯解,「少、少胡說,我只是突然覺得你是個好人罷了。」
「喂喂!你這傢伙別太過分了,虧我大老遠千辛萬苦把你扛到醫院,居然一醒來就對著我發好人卡。」司馬昂挑了下眉,惡狠狠地揉捏著他的臉頰,他看到柳昱的時候心臟可是真真實實差點跳了出來。「真搞不懂你如何辦到的,總有法子創造出嚇死人不償命的驚喜,你真嫌自己命太長就去自殺,別老給人添麻煩。」
「偶也不想呀!」柳昱嘟囔著道:「不就是因為感冒頭腦不清楚開錯了路,然后莫名奇妙的看到一些怪事,接著就被嚇暈了。」
「怪事!?」聽見柳昱話中有話,司馬昂收起戲謔的表情正色地問道:「你這人神經可大條了,一般的靈異事件未必能夠嚇得暈你,你昨晚看到了什么,還不快點給我說清楚。」
感情那女鬼的出現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
柳昱掙扎了一下,從被窩里爬了起來,神秘兮兮地朝門口看去,他住得病房目前只有他一個病人,但偶爾也會有醫護人員進出,可他不希望這些和鬼相關的話題讓醫院護人員聽見,被他們當成神經病看待。
司馬昂知曉他的顧忌,起身將房門關了起來,柳昱這才放心的把遭遇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說出來,司馬昂越聽,表情越是難看。
柳昱看他不說不笑,心頭隱隱有些不安,「怎么了,不是真的又幸運中獎了吧!世界哪有那么多鬼?總不會運氣好到全讓我給遇上了。」
司馬昂苦笑地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猜你昨晚八成就是見鬼了,照你所見那紅衣女子應該是某個代嫁的鬼新娘,而那些面無表情的人,就是替她送嫁的行伍。」
「你說的莫非是民間習俗中的冥婚。」冥婚,也有人說是鬼婚、陰婚,柳昱小時候曾經見鄰居舉辦過,只是當時婚禮的感覺并不像昨晚那么陰森詭異。
「你小時候所見到的應該是改良后的陰婚,傳統的陰婚確實比較偏陰沒有錯。」司馬昂試著用淺白的話語解釋,「畢竟那本來就是未成年人天折后,家中父母或長輩老人們為他們擇偶完婚的儀式。
陰婚大多出現在封建社會有錢人家,遵行一道嚴格的程序。未婚男、女死亡,其父母要托「鬼媒人」說親,然后進行占卦。得到允婚后,便替鬼魂做冥衣,舉行合婚祭,將男、女并骨合葬。由四個人抬著一個出殯用的影亭,內掛新娘的照片,前有單鼓、單號、單嗩吶吹奏引路。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當然除了迎娶儀式是陰婚中不可少的,還要搭棚宴請,門前亮轎。「新娘」的照片或牌位由送親太太捧出交給娶親太太,放入喜轎。到男方家后由娶親太太把「新娘」牌位或照片取出放入喜房的供桌于「新郎」的并列,再由娶親太太代為給神明上香叩拜,就算拜天地了。「合杯酒」、「子孫餃子」「、長壽麵」也要供于「新婚夫婦」的牌位或照片前。日后再選個宜破土安葬的好日子,女方起靈按指定的時辰葬入男方墳的旁邊,并且兩個棺柩要安上槽幫,才算「夫妻」併骨合葬。
因為舉行的人家多半不希望太過引人注目,所以迎親時間大半分都選在晚上,這可以說是在現在已經極難見到的事,沒想到居然讓你給遇上了。」
「可是,走在最前頭的那媒婆稱呼我為新郎官,而且一直朝我的方向走來。」柳昱回想起那放出青光的恐怖婚嫁隊伍全身就毛的直打哆嗦,特別是那鬼媒婆口中的「新郎倌」更是讓他雙腿發軟。
「恩,也許你所見到的并不是陰婚!」司馬昂有些艱難的開口,這是他最不希望的可能,「以前女子嫁人并非都在自家附近,有些必須翻山越嶺到很遙遠的地方,有時難免會遇上盜賊,這些意外慘死的女鬼身亡后還是念念不望嫁人一事,碰到某些特殊日子會在晚上和婚嫁隊伍一起出現,尋找出嫁的夫家。」
「我應該不會有事吧!」柳昱聞言大口地猛嚥著口水,他一點都不想跟女鬼有任何關係。
司馬昂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這很難說,以前也不是沒有女鬼愛上夜歸男子的案例,而且聽那媒婆的說法,女鬼似乎是看上你了。」
如此看來他之前在警局前所見到的女鬼,說不定就是那轎中的鬼新娘,正在尋找她看上的新郎。
「那怎么辦?」
「能怎么辦,燒香拜佛祈禱那女鬼忘了你。」司馬昂按著他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最近小心點,謹言慎行呀!別忘了我之前說過,你最近犯「桃花煞」!」
女鬼,也是一種廣義的桃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