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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安糯原本正摩拳擦掌的打算討論，卻聽見楚明玉這么說，老老實實回答道。

“剛考完試，放松一下吧，”楚明玉笑了笑，“你們一年級的接下來還有一場舞會吧？是一場硬仗要打呢。”

“學姐指的是迎新舞會嗎？”安糯頓了頓，很快的從楚明玉的話中發現了她的意有所指，微微睜大眼睛，“學姐的意思是說……”

安糯和楚明玉也算關系不錯，兩個人除了編程方面聯系雖然不多，但安糯脾氣好，性格也招人疼，再加上她背靠著楚虛淵這座大山，楚明玉和她還算相處愉快。

“看著你的人不少呢，”楚明玉微笑道，她態度坦然通透，倒是沒有和別人一樣遮遮掩掩，“你啊，還是好好休息，編程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說。”

“這樣嗎？”安糯被她這么隱晦的一提醒，心里也有底了，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學姐，對了，學姐，我能問問如果以后我想往編程方面發展，能夠做什么嗎？”

楚明玉這么做，就是對安糯表現出善意的意思。安糯雖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竅，也知道這或許就是可以進一步交談的意思。不如說安糯也是個戒備心強的人，她現在除了楚虛淵，誰都不完全信任。

就連蘇凰也是這樣。輕易交付信任的代價慘重，安糯不會再傻第二次。

“這個？”楚明玉似乎有點意外她會問出這個問題，擰眉思索了一會兒，還是回答了她，“這要看你意向如何，it行業分類眾多，不過從迪斯學院大部分出去的都會選擇當家族企業的高管，別的編程，it咨詢師，這些也有，包括軟件開發創業……”

楚明玉講的很詳細，把自己需要提及的東西全部都講了，在這中間安糯一直沒說話，也沒發表自己的觀點，只是時不時的點頭，表情很認真的在聽。

安糯認認真真的聽楚明玉講這些，最后點頭，“我差不多明白了，麻煩學姐了，謝謝你。”她心里已經快速的把這些知識分類總結，

楚明玉笑容秀氣，并沒有對安糯多說什么，也沒有詢問她有什么問題，兩個人道別之后掛斷了通訊。

剛結束和楚明玉的通訊，安糯一張小臉就垮了下來。別看她在楚明玉面前撐著樣子，也不敢多暴露，但是安糯現在內心還是很絕望的，怎么感覺有這么多都要學……而且不說別的，無論怎么辦都太難。

“路太多，適合自己走的只有一條啊。”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安糯揉揉額頭，決定暫時把這些糟心事擱置一邊。接下來的硬仗，還等著她呢。

【楚先生，你安排的那個禮儀課，能不能在這兩天加點課啊？（哈士奇式微笑.jpg）】安糯想了一會兒，給楚虛淵發去通訊。

【考完了？】楚虛淵問了一句，【你要加強禮儀課訓練？】

【嗯，考完試得了點空閑，想多補一下，】安糯想了想，考慮到自己沒把握瞞過楚虛淵，還是坦然道，【那天和楚先生你出去之后，嗯……回來同學們的態度都有變化。】

安糯說的委婉，但是意思明顯。不過安糯也不覺得是負擔，大概是心里有很堅定的目標，也就無暇顧及別的了。

【……不行。】楚虛淵考慮了一會兒，卻給了安糯一個否定的答案。

【……為什么？（狗子你變了.gif）】安糯看了眼系統自配表情包，抽了抽嘴角。她可沒膽子說楚總是“狗子”，倒是這個系統……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剛考完試，你需要休息。】楚虛淵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你不用把自己逼太緊，我會處理好。】

安糯聽了楚虛淵的話，鼓了鼓臉頰，有點泄氣。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一個個都把自己當小孩子看了……

【楚先生，我真的想多學一下，】安糯想了一會兒，還是沒壓住自己的想法，【真的不辛苦。】

楚虛淵垂下眼睛。男人的手指停留在短信的界面上許久，卻沒有發出去。

或許是真的有點不對。在一系列的綜合反應下，楚大總裁終于不得不正視一個問題。他好像……并沒有徹底弄清楚該怎么和那個小蠢貨相處。

沒有和女性相處的經驗，也沒有例子可以參考。楚虛淵必須承認，他一開始是順心而為的，雖然現在么，好像有點玩大了。

“真是糟糕。”男人低笑一聲，態度莫名的無奈，“說出這種話，真的太容易讓人想多啊。”不是那個小蠢貨想太多……是自己會多想。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楚虛淵交疊著雙腿，靠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表情平靜，難以窺測到其中的真實情緒。

喜歡。泛指喜愛的意思，也有愉快、高興、開心的意思，喜歡實際上是一種感覺，包含欣賞、仰慕、欽佩、傾心愛慕、愛。

愛情。愛情是人與人之間的強烈的依戀、親近、向往，以及無私并且無所不盡其心的情感。

這種官方的定義，楚虛淵也明白。但是很顯然，三言兩語能夠解決的感情，就不是感情。自己對那個小姑娘……就真的只是當朋友嗎？

生平第一次，楚虛淵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安糯等了好一會兒，才等來楚虛淵的回答。男人似乎是有點無奈，【你這么辛苦做什么？沒必要，按照你的步調來就好。】

……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嗎！安糯氣鼓鼓的瞪了眼屏幕，又憂郁的嘆了一口氣。現在還不能說。就算喜歡也不能夠說。地位差距太大，喜歡的對象太優秀，安糯慫，沒勇氣。

“……唉，你要不是楚總裁該多好啊。”安糯陷入了沉思。

說良心話，安糯自己也知道，她呢，又笨又傻，又憨又呆，智商過得去，外表中上，身材也不好，還喜歡和楚虛淵互懟惹他生氣，天天跳起來嘲諷他懟的可起勁了。

楚虛淵喜歡上自己的概率……大概和天降一億的彩票概率差不多吧。

內心對自己定位準確，安糯也不想放棄。一百步的路，才走了一步就放棄，剩下九十九步怎么辦？少女情懷總是詩，就算最后真成不了，喜歡過這么一個優秀的人也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啊。

反正都是做夢，做夢又不犯法，想想還不成嗎。安糯嘴角一勾，什么苦惱都沒了，只剩下幻想后的傻乎乎的笑。

【因為楚先生你幫了我，我想盡可能回報你。】安糯想了一下，堅定地選擇了一個官方回答，【而且為了我自己，我也需要努力。（爭當社會主義接班人.jpg）】

安糯看了一下表情包，很滿意。這個傻瓜系統總算沒出錯一回，頭戴紅頭巾的農村大娘，表情可堅毅。

【好，那我讓人安排，給你加幾節課。】楚虛淵回過神，就看到了安糯的回答。

那個小姑娘的回答非常標準，而且誠懇，幾乎完美的挑不出任何錯處。楚虛淵看了一會兒，眉眼里的情緒卻慢慢淡了下去。

“……嘖。”楚虛淵草草的回復一句，把手機扔回桌子上，轉了一下椅子，從旁邊的酒柜里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還真的是開玩笑。不，說到底原因還是在自己身上，玩笑也是因自己而起。楚虛淵從來都能坦然承認自己的過失，這次也是如此。雖然……著實算不上愉快。

安糯還不知道楚虛淵那邊的腦回路轉過幾圈了，她心思簡單，情感純粹，對自己的感情也能看的更清楚。

楚虛淵答應了她要加強課程訓練，安糯也就暫時投入精力到這上面來，有空的時候會和夏陽他們一起打幾把游戲。

以前是安糯經常和君子如玉雙排，現在多了一個夏陽，就成了三個人一起三排，。

大概是楚虛淵最近忙，或者有夏陽在，楚虛淵也不那么在意，放任安糯打游戲了，他自己和安糯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少，安糯多數還是和夏陽他們一起排位。

“對了，安糯，最近楚哥看樣子很忙啊。”一邊打游戲開黑，夏陽一邊沒忘記對安糯說，“感覺都不怎么四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