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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有。”安糯把沙發(fā)上的抱枕一抱,對著楚虛淵做了個鬼臉,“傲嬌還不承認(rèn),唉,很難過。”
“你是不是膽子變大了?”楚虛淵冷笑,看上去還是有那么幾分殺傷力的,“我還是懷念你之前縮成一團(tuán)的樣子。”
“那沒辦法,誰讓你慣的。”安糯懟習(xí)慣了,順口就來了,“現(xiàn)在回不來了,以后也還請你多慣著我了。”
這話一出,楚虛淵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安糯自己一頭栽抱枕堆里去了。
不一樣!她什么時候膽子也這么大了!安糯在內(nèi)心深深懺悔,隔著通訊說話和當(dāng)著人的面說是不一樣的,隔著通訊安糯什么話都敢說,現(xiàn)在當(dāng)著真人……她還是個靦腆的小姑娘!
楚虛淵挑挑眉,看了眼埋在抱枕里,白皙的脖頸處紅了一片的小姑娘,突然笑了起來。“好啊,承蒙夸獎,繼續(xù)努力。”
“……楚先生,你學(xué)壞了。“安糯整個人都不想從抱枕里出來,她現(xiàn)在只覺得臉頰的燙度驚人,所有血液都倒涌的感覺。“你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你了。”
“不勝榮幸。”楚虛淵態(tài)度平靜,敲了敲桌子,“過來看看我列的計劃,沒有異議就這么做了。”
為了讓安糯能夠順利的,不受任何人欺負(fù)的站到明面,楚虛淵也算操碎了心。就算是迪斯學(xué)院這種地方,也很難保證有多少人心陰暗,更何況楚虛淵這種大動作一做,各方目光都會放在安糯身上。
這很難,楚虛淵也承認(rèn)這一點。對他來說,這么做,保護(hù)安糯的難度并不比讓安糯低調(diào)下去簡單。但是就主觀意愿來說,楚虛淵更樂意選擇這條路。
那個小姑娘軟乎乎的說著“想成為你信任的人”的時候,楚虛淵內(nèi)心已經(jīng)不自覺的偏了。
安糯磨蹭著過去翻看文件夾,才看了第一張,文件夾就被楚虛淵拿走了。
“……我還沒看完,這么厚一疊呢。”安糯傻眼,向楚虛淵抗議。
“后面的暫時你還不能看。”楚虛淵態(tài)度淡定,把文件夾拿開,“以后你再看。”
這后面的計劃有點奇怪,但是楚虛淵也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反正在自己琢磨清楚之前,不能讓安糯看見就是了。
“……”安糯無語的看著楚虛淵站起身,男人很好的仗著身高腿長的優(yōu)勢把文件夾放到了書柜最頂層,淡定自若的神情完全沒表現(xiàn)出來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對。
安糯:……是在下輸了:)。
安糯也沒玩多久,后來也把作業(yè)拿過來做了,他們的課程本來就很重,一邊做,安糯還有空和楚虛淵講一下自己這一星期的行程。
“我感覺自己的編程能力好像太超前了。”安糯撓撓頭,咬著筆飛快的翻書,“現(xiàn)在格外關(guān)照我的是一個叫袁柔的學(xué)姐,她對我也挺好的。”
“袁家?向來是不站隊的一個家族,左右逢源的手段不錯。”楚虛淵輕笑著點評,語氣自然,“她對你另眼相待是看中了你編程方面的價值,不過應(yīng)該沒有和你說真話。”
實際上,對安糯這一周的行程楚虛淵也很清楚,每天都遞交上來的報告楚虛淵也全部看完了,只是這件事還是不要給興致勃勃的安糯說比較好。
“我也覺得她沒說真話。”安糯卻點頭贊同了楚虛淵的話,她的分析能力也長進(jìn)了不少,“她說我能力很好,但是我感覺的出來,在某些方面我可能比她說的還要更強一點,楚先生,你給我找的學(xué)長,我能夠從他那里測試自己的真實水平嗎?”
“不是學(xué)長,是學(xué)姐。”楚虛淵漫不經(jīng)心的糾正她,聲音里含著愉悅,“可以,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人選。”
楚虛淵不清楚編程這方面的事情,但是既然安糯是電子設(shè)備,擁有電子設(shè)備的能力,在這方面可能真的會有超出人類的部分也不意外。
“謝謝楚先生。”這是安糯最近最關(guān)心的事情,楚虛淵三言兩語的解決了也讓她松了口氣,“那我父母那邊呢?還有安如苑……算了,”安糯頓了頓,突然改了主意,“這些事我會解決的。”
第56章
安糯也沒想過事事都麻煩楚虛淵。既然說好了會努力,安糯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去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她總要做些什么,證明自己已經(jīng)和以前不一樣了。
楚虛淵看了她一眼,微頓,“好。”對于安糯,楚虛淵脾氣和耐心都要好上幾分。他能夠等安糯慢慢成長,實際上,對方有這個心思就足夠楚虛淵覺得不錯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翻了翻文件夾,楚虛淵突然開口問她。
安糯頓了一下。“啊……是的。”其實不是她而是原來那個安糯的,只是安糯也不會傻的說出來。她默默地把頭埋在抱枕堆里蓋住表情,極力讓楚虛淵看不出來她在撒謊。
“聽你語氣,興致不高?”楚虛淵敏銳的抓住了安糯的語氣變化,掃了她一眼,卻只能看見她埋在抱枕堆里,露出白皙的后頸。
“本來就興致不高。”安糯悶悶的說,很巧妙的避開了可能會引起懷疑的點,“我討厭父母,也討厭過生日。”
這么說應(yīng)該沒問題。安糯有點不確定的想。其實實話說,她也一直都很慶幸自己的父母并不是徐慧雯和安明禮,對于這兩個人,安糯感情復(fù)雜,但是厭惡是最主要的。她不能接受這樣的人做她父母。
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安糯知道楚虛淵也不過生日。早年楚虛淵處境艱難,從他出生以后很久都沒有過過生日了,后來成為楚家家主后,楚虛淵嫌麻煩干脆也不舉辦了。直到現(xiàn)在,楚虛淵的生日都還是個未解之謎。
安糯有點走神。是啊,《豪門情人》這也就是部小說而已,沒有人會關(guān)心里頭的男女主人公生日是什么時候,喜歡什么,這都是作者隨手安上的設(shè)定而已。
可是,面前坐著的這個人,是個活生生的人。
“嗯,那就不過了。”楚虛淵倒是很輕描淡寫的換了話題,“什么時候你想出去,我?guī)愠鋈ネ妗!?
“出去玩?”安糯蹭的一下抬起頭,眼睛亮了,“楚先生,你還會過來帶我出去玩嗎?”
“怎么?”楚虛淵反問一句,頓了頓,“不然呢?你覺得我是工作狂?”話是疑問,卻已經(jīng)帶著威脅了。
“……不違背良心的話,答案是,是。”安糯誠懇的說,干笑兩聲,“不過現(xiàn)在你不一樣了,我會帶你去很多地方玩的!”
這話說的就有點厚臉皮了,安糯也不在意。她出去玩的時候少,一直以來神經(jīng)都壓抑著,楚虛淵既然主動提出了,安糯也很開心。既然是楚先生,選擇的地方肯定是安糯都沒有接觸過的!
楚虛淵掃了眼安糯一臉開心的樣子,露出嫌棄的神色。“學(xué)生的首要任務(wù)是學(xué)習(xí),你倒是整天想著跑出去玩。”
“楚先生就當(dāng)帶我見見世面啊,”安糯壓根無視了楚虛淵慣有的傲嬌,干脆利落道,“謝謝楚先生的恩典~”
……小蠢貨,到底是從哪學(xué)來的厚臉皮。楚虛淵扶額,不想去看安糯那張燦爛到發(fā)光的笑臉。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張臉都比之前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多了。
沉默片刻,楚虛淵突然又微笑了起來。“你想見世面?好啊。”
安糯:……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楚虛淵在安糯這里和她一起吃了晚飯才離開。這次的晚飯還是楚總裁點的,安糯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至少安糯自己都難得的吃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