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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放在她腿上的手肥大，指甲蓋里堆滿煙漬。

再扭頭看去，肥頭大耳的趙總笑瞇瞇的看著她。

林歡喜的胃口瞬間沒了。

環視圈，發現沒人注意，她咬了咬牙不好發作，推開趙總的手后，小心挪著椅子往蘇琰的方向靠了靠，趙總跟著靠了過來。

林歡喜皺皺眉，想忍又忍不了，不忍又會掃了蘇琰的面子。

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在，耳邊響起男人冷冽的聲音：“趙總，我助理的大腿上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嗎？”

話一出口，整個包間陷入安靜。

同時，那只手刷的下收了回去。

趙總尷尬笑著：“蘇總此話何意？”

蘇琰眼神冰冷，骨骼分明的手晃動著杯中紅酒，語調不緊不慢：“您這樣不尊重我的助理，未免是看不上我？”

“額……蘇總您多想了。”

“多想？”蘇琰嗤笑聲，“既然如此，就為你剛才的行為和我的助理道歉。”

讓一個老總和一個小助理道歉？

趙總當下覺得面子掛不上去，偏偏畏懼蘇琰的勢力，又不甘心讓好不容易拿到的合作機會付之東流。

咬了咬牙，于是說：“林小姐，很對不起。”

“我……”

“行了。”

沒等林歡喜把話說完，蘇琰便砰得下放下水杯，拉著林歡喜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一群人：“小輩很感謝各位的午餐，但丑話說在前頭，如果各位的策劃有任何問題，華耀都將重新考慮和貴公司的合作，我們下午的會議見。”

說完，拉緊她離開包間。

蘇琰步伐沉穩而又有力，她看著他握緊自己手腕的手，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

怔楞間，蘇琰猛然停下，林歡喜急忙站好才沒有撞上去。

蘇琰松開手，垂眸看向她。

“別人摸你，你都是默默忍著？”

面對著他冰冷的眼神和質問的語氣，林歡喜攥著拳頭沒說話。

蘇琰笑得嘲弄：“被我說對了？”

林歡喜張了張嘴：“我只是不想您難堪。”

“不想我難堪？”

“您說今天的會面很重要，我才……”她低下頭，“之前也沒人摸我。”

望著陷入陰郁的林歡喜，蘇琰面無表情，揣在口袋里的手卻攥了攥。

他抿抿唇：“你吃飽了嗎？聽說有家日料很好吃，我可以……”

“不用了。”林歡喜沒有看他，繞過蘇琰進了電梯，“蘇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好，不用管我的溫飽。”

瞥向她泛紅的眼眶，蘇琰眉頭不由擰了擰，他剛才說的話……重了？

她緘默不語，甚至都不去看他，這讓蘇琰多少有些煩躁，更多的是挫敗。

路上，蘇琰忍不住打破沉靜。

“你寫的關于時裝秀的分析我都看過了。”

“嗯。”

林歡喜看著窗外，對于他說的話一句也沒注意聽。

她知道不應該，可就是覺得委屈，

蘇琰總是高高在上，對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扎人的刺，充滿了嘲弄和不屑，他從不懂得尊重。做了他這么久的助理，林歡喜原本早就習慣，可今天還是被他說的傷了心。

余光瞥向她的側臉，蘇琰終于按捺不住煩躁的思緒。

“停車。”

司機朝后看了眼，將車子穩穩停在路邊。

“你先下去。”這話是和司機說的。

司機很順從的離開。

林歡喜警鈴大作，不由往一邊靠了靠。

蘇琰凝視著她：“林歡喜，這是你作為助理應有的態度嗎？”

她的脾氣也上來了，直接道：“我不覺得我的態度有任何問題。”

“你的上司在和你討論工作，而你給我的回應讓我非常不開心，更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