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關鹽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還不快驗?」他略為火大的盯著,這人怎看就嫌單薄,眉太細、眼太嬌、嘴太翹,而個子又太矮小,一身陰陽怪氣的模樣讓他有些不順眼。
「是。」寒佞只能硬著頭皮驗尸,但又看到一具慘不忍睹的尸首,他只能先順順氣、尷尬的在旁檢查身上的疑點。
和先前一樣,發黑的皮膚掩蓋不了凌虐的記號,破損的衣物遮蓋不了暴露的肌膚,兇手根本就是直接將尸首丟棄也沒顧到姑娘家最后的尊嚴,他一路順著來到死者身下,他癟癟嘴又做幾次大的呼吸,想掩蓋自己的情緒。
「你和死者有認識嗎?」仵驗骨看他一副難堪欲泣的表情,好像這位姑娘與他深交似的。
「不認識。」他吶吶回答,不懂他的問題是什么。
「那你干嘛這種表情?」
「什么表情?」寒佞不解的看著他。
「我記得你的公文上寫著已可獨立勘驗,為何你的樣子就像初入行的拙樣?」看一具尸首竟要深呼吸幾次,那前面那些他不就快昏厥?
「屬下的確可以獨立勘驗。」寒佞有些生氣他說他像初入行的拙樣,他明明跟著父親勘驗過很多尸首,有很多是斷頭、斷手或是死不瞑目、頭破血流,更甚是可怕的死樣,他都瞧過,實在不懂他為何要說他是初入行。
「那你為什么不敢勘驗?」
「屬下……」他有些困窘,一個女孩家最在意的就是清白,再來就是不希望被別人看到不堪的丑樣,他要勘驗的是被凌辱過的女子,他就不能將心比心的替她們想想嗎?
「算了,我來。」仵驗骨急躁的將他拉至一旁,毫不避諱的查看死者的隱私,看到他這么直白的動作著實讓他嚇了一跳,他怎么可以這么大膽的往那里看?
「有撕裂傷,紀錄一下。」仵驗骨并沒察覺他怪異的舉動,只是直直盯著躺在這無言的死者。
「是。」他的聲音略為顫抖,他為什么可以這么直接面對,難道都不覺得羞赧嗎?
「嗯?」察覺他聲音的異樣,他疑惑的看著他,他那又是什么表情?一臉錯愕、羞澀和困窘,只是驗個尸而已,有必要這么彆扭嗎?
「還要寫什么嗎?」發現他一直盯著他看,反而有些不自在。
「死者生前曾有抵抗。」他盯著他,越看越覺得可疑。
「仵大人怎么知道?」寒佞驚訝的問著。
「你沒發現她指甲上有東西嗎?」他狐疑的瞪著。
聽他這么一說,寒佞趕緊檢查她的手指,慘了,他怎沒發現她指甲里有輕微的血液和細屑,難怪他這么生氣。
「這個……對不起……仵大人。」他怯懦的說,心里卻不斷自責,好不容易爭取到機會,沒想到還是粗心了。
「算了。」仵驗骨本沒打算罵他,只是看他扭扭捏捏的模樣就有些火大,他的羞赧才是對死者最大的侮辱,她們給的是不能說出口的線索,等的是正義的伸張和公道,若他再繼續彆扭下去,他敢保證,他一定會請法無情將他調回。
「對不起……」知道是自己的粗心惹惱他,所以他也只能安份的站在一旁。
仵驗骨從頭查起,但奇怪的是,當他仔細看著死者身上的傷痕時卻隱約聞到一絲的馨香,他皺起眉頭,照理說人死后就應該沒什么香氣,有的只是尸臭味,為什么他會聞到莫名的馨香呢?
他疑惑的靠在死者脖子間努力嗅著,但這詭譎又違背倫理的舉動讓寒佞嚇的說不出話來,他怎可以在姑娘家身上聞來聞去?若是再靠近些就像猥褻,他不是剛正不阿法無情的屬下嗎?怎會有如此駭俗的舉動?
「奇怪?」仵驗骨困惑的挺直背,死者身上都無這股馨香,那為何他又有嗅到?
「奇……奇怪……」寒佞張大嘴巴問著。
「我明明有聞到一股香氣的,為什么死者身上沒有這味道?」他困惑的是這一點,寒佞努力嗅著,根本就沒他說得香氣啊,還是……他發現自己的秘密?有這想法時讓他更加緊繃。
「你又怎么了?」原本想叫他過來聞的,但看他那一副看到鬼的樣子就更古惑。
「沒……怎么了……」他僵硬答著,全身的細胞都因剛才的猜測而顫抖。
「沒什么?」這傢伙怎么看就是有問題,他突然走到他身旁仔仔細細端凝著,不禁意發現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他前前后后打量著,瞧他因他的「審視」而染起不該有的紅暈時,才富有饒味的笑了。
「原來這里還有一位姑娘。」看他單薄的身影和刻意打直的行為,興起不該有的促狹。
「什么……姑娘……」寒佞不安的看著,發現他的眼神變得好銳利。
「我記得你公文上是提到,你是名男子,對吧?」他促狹看著。
「對。」寒佞怪異的看著。
「那你不介意我幫你檢查吧!」聽完看他雙手就要過來時,他急忙護胸背過身,驚慌失措的吼著。
「你是個變態,怎能隨便檢查別人的身體?」他又羞又急的模樣正好驗證他的猜測。
「你若不是姑娘,又為何怕人檢查?」仵驗骨故意在他耳邊問著。
「那……那是……我娘說自己的身體不可隨意讓人看。」他是羞到耳根都發紅,沒想到看他人模人樣的,私下卻是骯臟下流,法無情真的是眼瞎了才會把他當成心腹對待。
「喔,你娘說得,」他假意聽懂,卻又故意從背后抱住他,「那你娘應該不介意男人間的擁抱吧?」
「你、你、你,下流無恥,骯臟邋遢,風流鬼、色鬼。」寒佞急著又叫又罵,他不會在驗尸時突然想對人非禮吧?
「其實你是不是姑娘,對我來說也沒差。」看他這樣的反應后,仵驗骨只是收起玩笑,因為他不是有心要佔「他」便宜,純粹是想弄清楚她的身分。
「開什么玩笑,你這么說誰會信啊?」寒佞嚇的離他遠一點。
「瑯琊府一向沒女婢,你應該知曉。」
「那又怎么樣?」她還是懼怕的護胸遠離。
「所以你這身裝扮得小心了。」他好心提醒。
「什么意思?」
「有些人很喜歡欺負弱小的『男人』,尤其像你這般又白又嫩的『小生』樣更是喜歡,不要怪我沒先提醒你。」他睨了她一眼。
「那也一定是你這種變態才會做得事。」寒佞又羞又辱的跑了出去,她沒辦法和輕薄她的人共處一室。
「抱歉,讓你見笑了。」仵驗骨收起笑容,嚴肅的向死者道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