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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楊洛威一連串的解釋，換林宇哲說不出話來，當他聽到楊洛威說「要是沒接就算了」的時候，瞬間他緊張了起來，如果那時他沒有接電話，那么他們之間會變得怎樣？

也許還是像今天這樣，也或許是朋友，也可能就此兩不相干。

還有當楊洛威說他想放下時，自己居然慶幸他并沒有放下，而且認為他怎么可以說放下就放下？

林宇哲想他懂了，他明白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就像在愛情的海洋里頭漂流，不知何去何從。

他不懂得該如何上岸，楊洛威還沒做好上岸的心理準備，于是兩人就保持著這么微妙的關係，直到現在。

「喂，你怎么會突然想上岸的啊？」

「上什么岸？」楊洛威一頭霧水，林宇哲這才比了比自己，楊洛威頓時大笑了起來。

林宇哲瞪了楊洛威數眼，他才勉強止住笑，「宇哲寶寶……因為你、你實在是太太太太……太讓我忍不住了。」

林宇哲忍不住踹了楊洛威一腳，「什么宇哲寶寶，你叫誰啊？」

「在我眼里，你就是塊寶啊！」楊洛威愉悅的說著，「如果要說的話，就是今天吧！看見你傳來的關心簡訊，我真的覺得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我擁有你的關心，我知道你有多疼愛宇諺，從你為他作曲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但是你居然因為我而沒去參加宇諺的慶祝會不是嗎？這時我就想，啊，我是不是有機會了？然后，我就忍不住了。」

「……白癡，」林宇哲紅著臉，「你要什么獎勵？」

楊洛威怔了片刻，隨后狂喜，「我可以要嗎？」

「不要就算了。」林宇哲別過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在些。

「當然要，」楊洛威伸手輕撫林宇哲側臉，手掌接觸到的臉頰很燙，楊洛威低下頭伏在林宇哲耳邊說：「你知道我要什么……」

■■■

身下的沙發很軟，耳邊很溫熱。

林宇哲覺得意識離自己很遠，好像要飄出腦際，楊洛威剛剛好像說了些什么，但他其實沒聽清楚……

下一刻，林宇哲立即驚呼出聲，思緒回籠，嚴格來說總算是理解了楊洛威方才說的話語，但實際上仍然完全無法思考。

他的性器被楊洛威含在口里，溫熱的，炙熱的口腔包圍著他的器官，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林宇哲不知所措，并非難受，而是完全被快感包圍這讓他覺得驚恐，好像下一秒就會被吞沒。

「好、好了！唔、不要了……」

林宇哲哽咽拉著楊洛威的頭發，說不出是要將人更拉向自己還是推開，楊洛威也沒理會像是快要哭出來的林宇哲，只是更加賣力舔弄。

當他一觸碰到林宇哲的身體時，他就知道林宇哲完全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楊洛威猜想也許是因為林宇哲幾乎不與外人接觸，也不曾思考過感情方面的問題，自己才會成了他第一個對象。

說不竊喜不驕傲不滿意那都是騙人的，他非常高興這個人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也因此他非常賣力的想令林宇哲感到舒服。

楊洛威的舌緩緩劃過林宇哲脆弱的尖端，引得林宇哲渾身顫抖，如潮水般涌上的快感要將他淹沒，他只能呻吟與喘息，扯著楊洛威頭發的雙手又增添了幾分力道。

「不要忍了。」楊洛威煽情舔著林宇哲的柱身，不安分的手搓揉著底下囊袋，林宇哲的呻吟聲聽起來像要哭出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