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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界?
——......他的師尊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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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間的東西雖然沒什么多大的用處但多少勝在新奇可愛。尤其是凡間小貨攤上擺的那些手藝人制成的玩具一類,很是吸引小孩的目光。
從東街走倒西街。阿亂就沒有從傻魚的肩膀上下來過,手上倒是多了好多小孩子玩的糖人、草蚱蜢之類的東西。那胖乎乎的小孩眼睛瞇成一條縫,笑嘻嘻的把手中的糖人遞給白術(shù),白術(shù)笑著接過,施了個法術(shù)往那糖人上輕吹口氣,那糖人的胳膊動了動竟似活過來了一般!
阿亂見狀也朝自己手上的草蚱蜢上猛吹一口,撲的一聲,一大股火焰噴了出來,那草蚱蜢被燒的化成了黑灰,還順帶著燎卷了無辜的傻魚的幾縷發(fā)絲。
傻魚后知后覺的去用手摸摸仿佛還帶著熱度的腦袋,白術(shù)手里的糖人也不忍直視的用那細火柴一樣的手捂住了臉。那小孩先是道歉,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噗嗤一笑。
“還好此處四面無人。”白術(shù)無奈的開口,“不過是障眼法,又不是真的能讓這糖人這么就活過來。——況且這副身軀已不是仙人,你跟我學(xué)什么吹氣?”
阿亂哼了一聲。
“傻魚,把他放下。”白術(shù)說著,“天色不早了,趁著黃昏太陽落山換天之際,要準備去往天界。”
還未等傻魚做什么,阿亂聽了便搖晃著滑了下來。傻魚晃了晃有些疲累的脖頸,猶豫的問:“師尊......我們真的要...上天嗎?”
白術(shù)的手撫過他的肩,帶去他的疲勞:“有些事我沒對你說,現(xiàn)在四下無人說說也無妨。”頓了片刻,“我們不屬于這個世界。——遲早要離去。你不必再為這個世界的種種而紛擾,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傻魚楞了半響:“......那,師尊在另一個世界,是神?”
“......是。”
少年的眼睛越來越亮:“那!我原本是什么?!”
“你是...一只魚?”
......
少年的臉裂了。
小小的阿亂拽了拽白術(shù)的衣角:“時間快到了,開不開始?”
白術(shù)點頭,示意傻魚退后。此處是一巨山的背陰之地,不但人煙稀少,樹木也都凋零的差不多。小小的阿亂仰頭清啼,胖胖的脖子越伸越長,漸漸附上軟綿的羽毛;兩只小胖手也伸展開了變成雙翅。
一只巨大的五彩鳳凰落在這草地上,口吐人言:“上來。”
傻魚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這一場靈獸變形,實在是震撼的無法言語。
白術(shù)飛身而上,傻魚也緊隨而上。白術(shù)一揮衣袖,懷中頓現(xiàn)了一把五弦古琴。白術(shù)盤腿而坐:“走吧。太古琴音護你周身。”說著五指并發(fā),錚的一聲,琴音浩蕩天地。五色鳳凰昂首一叫,翅膀煽動著巨風(fēng),騰空而起,像著那正垂垂欲下的太陽飛去。
傻魚少年抓著鳳凰的羽毛,望著下方越來越小的世界,怔楞的說不出來話。
師尊的仙音在不過咫尺的距離響起。而他,一介凡人,才入這修仙門派沒幾天,卻要登上天界了?
——就像是一個夢。荒唐而夢幻的美夢。他望著這從未見過的天之景色,突然變得惶恐起來,伸手抓住了白術(shù)的衣服。
“怎么了?”
“......師尊...”少年欲言又止。最后開口:“......沒事。”
他在惶恐著這一切會不會真的只是一個夢。——等他一覺醒來,自己還蜷縮在柴房,咬牙抵過身上拳腳相加的痛。
“是不是太高了?”白術(shù)手里的動作不停,“我倆都是*凡胎。需得濃厚的仙氣護體才能不被天界的仙壓壓爆,所以太古這時還不能停。——你且等著,抓緊了阿亂的毛發(fā)。別掉下去。”
“...好。”
求天神保佑,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眼前的人是真的,鳳凰是真的,我經(jīng)歷的所有一切都是真的。
千萬!千萬!別再和我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