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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原因陷入昏迷。”穿著白大褂的吳書辭伸手輕輕掰開白術的眼皮查看眼球的狀態,“有轉動傾向......他在做夢?”
白祁沉著臉坐在一旁:“...如果是單純的做夢就好了。——我怎么叫他,他都醒不了。”
“多長時間了?”
白祁看了他一眼:“一昏迷我就叫了你。”
“那也不是很久嘛。”吳書辭推了推眼鏡,鏡片寒光一閃,“如果是怎么叫也不醒的話,可能需要住院觀察。”
白祁一眼瞥過去。
“看我干什么!我說的是實話。”吳書辭嚴肅的推了推眼鏡,“你要不愿意他去醫院,也可以去我家。我家的醫療器具也是齊全的。他最好做個腦部檢查。”
“......好。”白祁同意了,“盡快治好他。”
“那當然。”吳書辭嗤笑一聲,金絲鏡框下的一雙狹長眼眸閃動著異樣的色彩。
因為白祁受傷的原因,只能任由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抱著白術上了車,白祁自己拄著雨傘跟了上去。
“給我。”
吳書辭抱著白術,少年的腦袋沉甸甸的靠在他的肩上,一推眼鏡:“他需要盡量減少震動。我是醫生,比你專業。”
白祁陰沉的看著他。
吳書辭嘴角勾出一個笑。心里想著真是緣分不淺啊。這么短的時間你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白術在他的頸側均勻的呼吸著,真的如同睡著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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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電圖、ct、核磁......吳書辭手里拿著報告單:“一切正常。”
這里是吳書辭臥房的樓上,這里的一層房都被他買下,全部打通,里面是各種大型醫療用器具,一個自建的樓梯連接上他臥室的衣柜。——不愧是黑醫。
“他什么時候醒。”
“你可以等等。”吳書辭脫下了白大褂,“反正他現在就像是睡了一覺,正常人的睡眠時間是8個小時,檢查報告是一切正常,身體各項標準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白祁沉默著。
“對了,費用20萬。”
白祁猛的抬起頭:“你還什么都沒做!!”
吳書辭露出一個招牌的溫和的笑:“所以只收你20萬啊。——黑醫的檢查都是很貴的。”又說,“不過也可以給你個友情價,知道你現在沒什么錢——熟人嘛,互幫互助。我幫你這么忙,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么?”白祁冷冷的問。
吳書辭勾唇微笑著攤了攤手:“你看我穿著白大褂過去就知道我今天是在上班~其實是醫院有些事,希望你能幫忙跑一趟。——你看,白術小朋友還要繼續檢查,我走不開~”
“......”
“或者你有什么手下嗎?叫他們幫忙跑一趟也行......”
......這不是白問?溫家的事情連續上了好幾天的新聞頭條,算是徹底被一網打盡了。白祁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連跟黑道有關的所有□□都被徹底凍結,算起來,只有當初因為白術莫名被捅的事件而搬家買了的那棟別墅是他的了。
吳書辭瞇瞇笑著拿給他一個文件袋:“那就請幫我送一下了。送到前臺就行。”又拿了個拐杖給他,“路上小心一點。”
白祁黑著臉接過兩樣,拄著拐杖出了門。
吳書辭在他身后勾唇一笑,鏡片上寒光一閃。
“小~~白...術......”吳書辭輕笑著叫著,解了兩粒領口的扣子,緩步上前,摸上了床上少年的臉。
幽滑細嫩的皮膚,可能是睡著的原因,兩頰透出淺淺紅暈。五官秀美,閉目時一派恬靜溫順。吳書辭想到以前,這少年時常用那種仰慕而崇敬的目光看著他,也不知何時起,那種目光漸漸的消失。
他輕笑,自語:“嘛~反正無所謂。我只是貪戀美/色而已~”
手順著脖子滑下,解開衣領:“做個檢查。嗯?”
少年細嫩的皮膚仿若絲綢一般,吸得人手都不忍放開。吳書辭一手摘下眼鏡,俯身湊近,正欲一親芳澤,門碰的一聲開了。
“吳、書、辭!!!!”白祁被這一幕暴怒而起的扔了拐杖猛的揮出一拳,吳書辭的手還在少年的衣服里,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少年的衣服順勢被帶的掀開,白祁看到這一幕,氣的眼都紅了,“你他媽好大的狗膽!!!!”
吳書辭沒反應過來挨了他一拳,那拳頭又重又硬,他的嘴角都流出了血。吳書辭擦過,手指一繞,幾把鋒利的手術刀突兀的出現,他橫在胸前淡漠的開口:“白祁!我是經常會忘記帶武器。但這是我家。”
白祁的聲音冷冷的從旁邊傳來:“你在看哪里?”
吳書辭近視800多度,摘下眼鏡方圓百里人畜不分,他下意識的朝后一躍,躲開白祁的拳頭,聲音:“冷靜一點!你不怕傷口裂開?”
“我他媽現在就想裂開你!!!”白祁表情兇惡至極,“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說著就一拳揮去。
吳書辭敏捷的側身躲過,手中锃亮的手術刀在他的指尖繞了幾圈。他欲推眼鏡,卻推了個空,于是那根細長的手指就抵著眉心上,淡漠的開口:“白祁,你誤會了。這只是治療的一種。”
“你又在看哪里?”白祁的拳頭從他的腦后揮來。
吳醫生反應極快的一讓:“我是看在你舊傷未愈的份上才讓的你!!——有種讓我帶上眼鏡。”
白祁一聲冷笑。
近視的吳書辭只能防守沒法進攻。一邊不斷的招架退讓著一邊平靜的開口:“冷靜一點,那是檢查而已。”
“你他媽手都伸他衣服里了!!!”
吳醫生冷靜的說:“那是在測體溫。——溫度計都是夾在腋下的。”
白祁冰冷的盯著他:“那你親他?——也是檢查?!”
吳書辭正兒八經的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童話故事。”看著對方依舊冰冷的雙眸,吳書辭淡定的露出招牌笑容,溫和而又包容,“故事中,一個公主被女巫施咒沉睡百年,是王子的吻喚醒了他。”
“......你當我傻子嗎。”
吳書辭橫起手術刀防在身前。
白祁惡狠狠的瞪著他,走到床邊抱起了白術,周身縈繞著低低的暗黑氣壓:“...別讓我再看見你。”
走一步、傷口便裂開一道縫隙。
白祁抱住白術上了出租車。既然所有的檢查都沒有問題,那么只有回家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