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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雞,白術當然殺過。他做菜的時候為了食物的口感和食材的新鮮經常會自己料理材料。
但是和這么多人一起搶著殺雞......
幾十個小孩一擁而上,胡亂用著匕首看見雞就刺,在這種雞飛狗跳的環境下,誤傷也就顯得很理所當然了。
白術的手臂也被劃傷了一道,疼的很,好長的一道口子,血從里面溢出來,印在黑色的袖子上,顯的那一片的顏色更黑了。白術捂著傷口,退到一邊,不去和他們爭搶。一頓晚飯而已。白術想著。刀劍無眼,孩子手中的刀劍就更沒有長眼睛了。
“你也選擇觀望?”三四三悄悄的靠了過來,小聲的說,他的妹妹依舊是拉著他后背的那塊衣服,躲在他的身后。
“觀望?”
“嗯。我們的力氣沒有那些人大,最好就是等他們爭的兩敗俱傷。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團結起來,不能讓任何人襲擊我們。”
......白術笑了一下,“按你說的來。”
他們三人靠到一起,警惕的看著其他人。圍著雞的那塊地盤已經被圍成了一個圈,雞毛亂飛,只有少數的兩只雞逃了出來,各有三兩個孩子追著去抓它,那個人造的‘雞籠’那邊,母雞們的慘叫聲簡直像是一根根尖銳的鋼絲戳進人的耳朵里,叫你恨不得就這么聾了才好,不間斷的還有小孩被別的小孩劃傷后的驚叫聲,簡直一片混亂。
“哇嗚嗚嗚嗚~~~~~~~~~”一陣哭聲傳來,帶著小孩沒有變聲之前特有的稚嫩,“饃饃~~~嗚嗚嗚~~~還窩饃饃~~~嗚嗚嗚嗚嗚~~~”
白術看過去,一個長的十分壯實的孩子手里拿著兩個饅頭,被推倒在地的是那個看上去最小的只有5歲的孩子。那個大孩子咬了一口搶來的饅頭:“還你饅頭?在這里,誰搶到就是誰的懂嗎?”
那個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壞銀!嗚嗚...壞銀!窩叫窩爹爹打你!”
“哈哈哈!你爹?你都來這里了還能找到你爹?是你爹把你賣了吧!”
“你騙銀!”那個小孩大哭,不知道怎么了就從地上爬起來,抓著剛剛掉到地上的匕首就向前方捅去,前方的小孩忙往旁邊一躲,可還是別劃開了衣服,倒是因為力氣太小,沒有出血。
“操!狗出的東西!雜種!”那個大孩子猙獰的罵了一句,倒握住匕首就捅了下去。
“住手!!!!!”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三四三伸手阻止時都來不及抓住白術的衣擺,只看到一道人影閃過,下一秒,白術就站在那個孩子身前,手握著那只揮刀欲刺的小孩的手臂,怒瞪著他。
“你誰啊!你放手!”那個小孩漲紅了臉,手掙脫不開。
白術不言,捏緊了手。這種熊孩子最是討厭,他小的時候沒少被他哥的那群伙伴欺負,可是就算是欺負,也不帶砍人的啊!
“你放手!放手!!”對方手臂使勁的掙扎起來,白術卻輕松的握住手指根根猶如鋼鐵。他才發現他的力氣盡十分的大,雖然和當人魚的時候不能比,但跟眼前的小孩一比,還是輕松的猶如利刃削泥。
白術放開了手。
對方惡狠狠的看著他。他的身高幾乎比白術要高出一個頭,在白術現在的小孩的視角來看,對方又高又壯,還蠻嚇人的,白術冷冷的直視著他。
“你等著!”對方放話,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被白術擋在身后的小孩一眼,轉身走了。
“你沒事......”白術剛轉身準備問人家小孩有沒有嚇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在他的面前一閃而過,小小的手里握著一把對他來說甚至都握不好的匕首,鋒利的刀尖接著奔跑的力道推進了前方的*,白術有些愣住了,他甚至覺得他聽到了刀子破開皮膚的聲音。
前方的小孩剛聽到身后有奔跑的腳步聲傳來,一回頭,刀子直接插到了小腹處——還好5歲孩子的身高讓他的利器沒有刺到心臟,否則這么深的刀,就直接一命嗚呼了。
“啊啊啊啊!!!!!!!!!!”
那個孩子捂著肚子慘叫,雙手不可置信的捂住匕首,鮮血蔓開,手上被染的通紅。他失去力氣的做到地上,血越流越多,滴到地上,慢慢匯成一個小攤。
那個5歲的孩子手上沾滿了對方的血,站著他的面前純真的看著他說:“你壞,你還說不說窩爹爹壞話啦?”
地上的孩子痛的沒有絲毫力氣,嘴唇咋白,捂著那柄插在傷口的匕首,小聲的在地上哼哼。
加害者變成受害者,受害者反倒成了加害者。
白術被這情形反轉的愣了一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白術推開擋在面前的小小孩,湊到那個受傷的孩子面前。
“沒有吐血,說明沒有傷到內臟。”白術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手不再發抖,伸向小孩的小腹出,“手拿開,給我看看。我會包扎。”
那個孩子看向他,眼里有求救的哀嚎,也有不相信的懷疑,畢竟他們剛剛才對立過。
“手拿開,我看看。我哥以前也有過這樣,都是我包扎的......再不處理你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了!”
小孩不懂休克是什么意思,但他感受到了白術的善意,慢慢的松開手,露出受傷的小腹,白術看了看,說:“我要把匕首□□,”
他點點頭,閉上眼。
“為神馬要救他!!”旁邊那個小孩奶聲奶氣的發火,“你跟他是一起,你不是幫窩嗎?”
白術厲聲的叫道:“別吵!”
那個小孩似乎被嚇住了,沒有再發出聲音。
白術一手按住對方的胸口,一手握住匕首:“放心,沒有傷到要處,□□就沒事了。”說著干脆利落的拔了出來。
血一噴,濺到白術的衣服上。
白術迅速的脫下衣服,撕成條,綁住對方的傷口。
白祁曾多次受過傷,在最初的時候,兩人來到新的城市,白祁受傷了也不愿去醫院,他的原話是這樣說的:我平時有家庭醫生照顧,他們可都是由世界頂尖的醫師們組成的頂尖團隊,我不想讓那些隨隨便便的人觸碰我高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