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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頭發,黎洲抱著他躺下,胸膛貼著他的后背,吻了吻他后頸那顆紅痣。夏涼思轉過身抱住他的脖子,兩個人又黏黏糊糊地親到了一塊。
吻得很溫柔,繾綣又溫情。
半晌,黎洲放開他,喘了兩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干嘛去?”夏涼思眼皮漸重,拉著他胳膊小聲嘟囔。
黎洲壓著嗓子:“我收拾一下浴室,燈還沒關。”
夏涼思松開他,拉著薄被蓋到自己肚子上:“那你快點……”
自從他倆克服障礙深入交流之后,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就像是干柴和烈火擱到了一塊兒,每天都要燒一把。
但夏涼思的身體還是不太適應,需要經過漫長的前戲,往往正餐剛開始,他就已經累得求饒了。所以黎洲很克制,每次都只做一回。
出門旅行這段時間,他們減少了“運動”的頻率。
今天回來,可能是憋久了,這把火燒得有點猛,夏涼思這會兒累得不行,黎洲回到床上的時候,他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他滾進黎洲懷里,發現黎洲身上冰冰涼涼的,舒服地貼上去在他頸邊蹭了蹭,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夏涼思要去工作室,黎洲閑著沒事,也跟著去了。
距離他上一張專輯發行已經過去一年半了,今年下半年計劃再出一張。
這一年半忙雖忙,但他也寫了幾首歌,最近正好有時間,又有靈感,適合創作。
黎洲很少去工作室,所以工作室員工見到他的時候有些驚訝,尤其是夏涼思的助理王歌,跟著兩人進了辦公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黎洲奇怪地看著他,“有什么事,需要我回避?”
“不是……”王歌尷尬道。
黎洲雖然不常來,但工作室的人都知道他是另一位老板,有權利知道工作室的事情。
“是這樣的,上個月工作室接的兩個配樂工作,都修改到第二版了,臨近截稿時間,片方突然說不要了。”
王歌解釋道。
黎洲剛往沙發上一坐,聞言直起身:“不要了?”
王歌:“就是片方說曲子不要了,尾款也不付了,要終止……合同。”
黎洲眉頭一擰:“什么時候的事?”
王歌尷尬地笑了笑:“就……就兩位老板出柜之后。”
黎洲臉色一沉:“這都半個多月了,你現在才說?”
“他跟我說過了。”放下手提包之后一直沒說話的夏涼思突然道。
黎洲視線轉向他,臉色更沉,氣壓驟低。
王歌就是怕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剛剛才欲言又止。黎洲基本不管工作室的事,具體工作都是由王歌對接,然后匯報給夏涼思處理。
片方剛以“工作室形象給他們帶來困擾”為由提出終止合同的時候,王歌就向夏涼思匯報過。當時夏涼思讓他再和片方溝通溝通,至少要收到尾款,畢竟作品已經完成了,至于用不用,那是片方的問題。
那時候王歌就莫名覺得,夏涼思應該不會告訴黎洲這件事。
沒想到真被他料中了。
“你先去忙吧。”夏涼思對王歌說,“等會兒我再找你。”
王歌點了點頭,退出辦公室,給兩人帶上了門。
他三十好幾了,經歷過創業失敗,難得穩定下來,有一份收入不錯工作,并不希望工作室在這個時候垮掉。
想到這里,王歌低聲罵了一句:“甲方都是傻逼!”
出柜怎么了?
白給你蹭熱度不多收你錢,你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