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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明顯感覺到,黎洲從后面抱著他,呼吸打在他耳背,下巴蹭著他的耳朵,回頭一看,黎洲好像比他還高兩公分。
他皺眉,瞇著眼審視黎洲,黎洲卻沖他笑,捧住他的臉親了一口他的嘴唇:“正常發(fā)育。”
夏涼思:……我信你個鬼!他現(xiàn)在至少有188!
“你用法術(shù)長高的吧?”夏涼思有時候真的會忽略黎洲是個妖怪的事實,但在這種時候就不得不懷疑他的特殊能力,“你們妖怪不是會變身、會幻形嗎?還有障眼法。”
黎洲:“……除了自然化形的樣貌是永久不變的,其他幻形、障眼法,都只是暫時的,法力低的小妖根本沒辦法做到。”
“那你這算什么?難道你們妖怪還有增高術(shù)?”
黎洲笑了:“自然化形的樣貌永久不變,但是會長大,按妖齡來算,我成年也沒多久,長高很正常。”
夏涼思:“……”
“你……你到底多大?”
黎洲攬著他的腰,仰頭想了想:“兩百多歲吧。”
兩百多歲?!
夏涼思瞠目結(jié)舌。他終于正視了兩人年齡差距的問題,他一直以為自己比黎洲大,但實際上黎洲比大他多了,而且,兩百多歲的他還是個發(fā)育中的小妖怪,他還擁有更漫長的生命。
夏涼思垂下眼,抿緊了唇。不能想,越想越不甘心。
“干嘛?”黎洲低頭抵著他額頭,看他的眼睛,“不樂意我比你大,比你高?還是嫌我老?”
夏涼思無奈嘆氣:“比我大就算了,干嘛還一定要比我高?半年長高了五六公分,太夸張了吧。”
黎洲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是要比你大,比你高。”他給“大”字加了重音,接著說:“這是做攻的尊嚴(yán)。”
夏涼思:“……”是他想的那個大嗎?這、這算什么做攻的尊嚴(yán)?!他羞恥地臉紅了!
黎洲見他勾著腦袋躲開,壞笑著低頭追過去,在他耳邊低聲說:“還要足夠……”
夏涼思推開他,捂住耳朵臉色緋紅,瞪他:“你……你變色了!”
黎洲指了指自己頭頂?shù)淖匀话l(fā)色,無辜地眨眼:“沒變啊,我本來就是這個顏色。”
這天沒法聊了!夏涼思退避三舍,躲進(jìn)了房間里。
第二天早上,黎洲因為要暫停工作避風(fēng)頭,抱著夏涼思賴床,刷到安誠發(fā)的一條長微博。
【@全能偶像安誠:5月30號那天凌晨,我爸半夜起來喝水,突發(fā)腦溢血,摔倒在地上。我們家是單親家庭,因為我參加比賽,我爸一個人在家,是家里的狗一直叫,吵醒了鄰居,才把我爸送去醫(yī)院。他們聯(lián)系不上我,用我爸的手機聯(lián)系了公司。
洲哥半夜來敲門,告訴我爸在手術(shù)室里搶救,我嚇蒙了,兩腿發(fā)軟,根本站不住。
是洲哥拖著我離開訓(xùn)練營,送我去醫(yī)院。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的時候,我的手還是抖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是洲哥打電話幫我找專家醫(yī)師問情況,鼓勵我要樂觀。
四個多小時的手術(shù),直到天亮,醫(yī)生才告訴我手術(shù)成功了。洲哥一夜沒睡,又趕回節(jié)目組,指導(dǎo)學(xué)員訓(xùn)練。我在醫(yī)院守了兩天,確定我爸情況穩(wěn)定、從ICU轉(zhuǎn)到普通病房,才回去參加決賽。
所謂爆料視頻完全是看圖編瞎話!我沒想到竟然有人相信那些可笑的說辭!敲敲鍵盤就污名化一個幫我良多的恩人!
在這件事之前,我和洲哥只是普通前后輩關(guān)系。這件事之后,洲哥是我的恩人,是我尊敬的前輩,是我永遠(yuǎn)的偶像。
6月份我爸康復(fù)